栖玉香想起以后不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而是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纠结了,犹豫了。
栖玉香突然反应过来,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刘庸:“是时候跟你坦白了。
我不叫高洪春,我叫刘庸。这才是我的真实面貌。”
一阵光芒闪过,栖玉香眼前是一位完全陌生的人,他的背更驼了,背部隆起一座小山,面容不再是平平无奇的老脸,而是英俊的中年大叔,奇怪的是他的头上的十几根头发是绿色的。
更惊奇的是他身上散发的灵气波动隐隐带有筑基威压。
栖玉香惊道:“你是筑基期俢士。”
刘庸补充道:“筑基后期修为。”
栖玉香:“名字是假的,修为是假的,容貌是假的,你有真的吗?”
刘庸:“你是我的种,这是真的。”
栖玉香:“你为什么这么做?”
刘庸:“就是为了生下的孩子能觉醒龟背竹血脉,没想到你这么争气,直接觉醒了五脉资质。
只要你进阶到金丹期,我刘家就可以在竹林海有一席之地了。”
江筝海兴奋道:“植修和兽修结合,这种跨界杂交,有违天和啊!没想到成功了。”
钱青山无语道:“人家跨界杂交,你兴奋什么?”
江筝海怒道:“关你什么事。”
这就是个爱听八卦的二傻子,此时钱青山非常后悔拜江筝海为主君。
栖玉香:“我母亲不会到死也不知道你的目的吧!”
栖玉香心中想到,我母亲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双修道理是谁,这人太有心机了,这也太可怕了。
刘庸落寞道:“她临死前,我告诉了她。”
还算有些良心,栖玉香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刘庸:“离开这里。”
栖玉香惊道:“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刘庸:“因为族长结丹了,他一旦回来,你的龟背竹血脉就会被他发现,而我的修为和血脉也会被他发现。
况且你弟弟没有觉醒竹血脉,但我知道他肯定能觉醒绿毛龟血脉,他已经十五岁了,不能再拖下去了,今年一定要让他觉醒龟血脉。”
栖玉香:“只要我们跟族长坦白,族长会原谅我们的。”
刘庸:“你太天真了,族长心胸狭隘,疑心病重,他怎么可能原谅我们。”
栖玉香沉默了,久久不说话。
刘庸掏出自己的家族身份令牌,道:“你把家族身份令牌给我,我把家族贡献点转给你。”
栖玉香闻言,赶紧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递了过去。
一阵光芒闪过,刘庸将栖玉香的身份令牌还给栖玉香。
栖玉香接过来一看,吓了一跳,三千家族贡献点,这也太多了。
栖玉香:“你哪来这么多家族贡献点。”
刘庸:“我这十几年赚的。”
刘庸继续道:“不能亏了,你去任务阁把贡献点兑换成灵石或成丹药。”
栖玉香无语的看了刘庸一眼,刘庸见了,责怪道:“看我干嘛,我做人原则就是不能吃亏,自己赚的钱要带走,自己播的种也要带走,你们姐弟俩的姓也要给我改回来。”
江筝海听完刘庸父女俩的对话后,感慨道:“现在赘婿都这样吗?翻脸后一点亏都不吃,栖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招人入赘有风险,选择需谨慎啊!”
钱青山:“我看你是幸灾乐祸,不像是为栖家打抱不平。”
江筝海:“要你管。”
刘庸:“做完这一切后,就带着你弟弟去东面五十里处的那个山洞躲起来,等我回来。”
栖玉香:“你要去哪里?”
刘庸:“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栖玉香:“那我去了。”
刘庸:“去吧。”
刘庸望着栖玉香远去的背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一些有用的东西收进储物袋。
人都要离开了,当然是能带走的尽量带走。
刘庸做往这一切,就向后山奔去。
栖玉香在山下的灵田里找到了弟弟,他弟弟伪灵根,没有觉醒竹血脉练气四层修为,在任务阁领了种植灵田任务。
栖玉香不由分说的带着弟弟向东面五十里处的山洞赶去,
三个时辰后,刘庸出了栖霞岭。
刘庸离开没多久,江筝海和钱青山就岀了坊市。
江筝海从妖兽袋中招出蜂鸟兽,一阶上品的蜂鸟兽,体形跟没进阶时大了不少,攻击力也提高了不少,速度也更快了。
江筝海又从储物袋中取出竹片,用灵力刻出一段内容。
江筝海随即将竹片放入蜂鸟兽口中,然后挥手道:“去丝竹山,找我舅舅。”
钱青山问道:“他去后山干嘛?”
江筝海:“栖家大部分竹修和土系和水系,所以积累了一些水系灵物和土系灵物。
一些特殊的水系灵物需要在特殊环境下才能长久存放。
而栖家的水系灵物就存放在栖霞岭后山小湖的湖底。”
钱青山:“他去偷水系灵物了,阵法禁制这么多,他能进得去?”
江筝海:“狗有狗道,龟有龟道,不要小看天下人。”
钱青山:“他既然去偷水系灵物了,为什么不去栖家的族库给偷了。”
江筝海:“你以为他不想去啊!栖家族库有筑基后期修士镇守,栖霞山共有十几位筑基期修士。
以他胆小的性格,他肯冒这个险吗?”
钱青山:“说的也是。”
江筝海:“这家伙太小心,没有驾驶飞舟在空中飞行,而是穿山越岭。
我们快跟上去吧!免得跟丢了。”
江筝海和钱青开始施展御风术,脚下的灵光忽闪忽暗,带起一道道光线,就像流光在飞舞,在山林中极速飞驰着。
栖霞岭东面五十里处的山洞内,刘庸见到了栖玉香姐弟俩。
刘庸:“你们赶快把家族身份令牌给我,我要把它们毁了,免得他们通过身份令牌找到我们。”
姐弟俩赶紧将自己的身份令牌递给刘庸。
刘庸右手握着三块令牌,念出法诀。刘庸的右手突然生出赤黄火焰,瞬间将三块令牌点燃,片刻后三块令牌化为灰烬。
刘庸做完这一切后,就驾驶飞舟载着姐弟俩一直向东飞行。
五天后,刘庸三人来到刘家庄上空,栖玉香向下望去。
刘庸:“刘家庄到了,我们下去给他们测试灵根。”
栖玉香:“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刘庸思索片刻道:“竹林海是待不下去了,为了安全,常州也不待了,去丽江州吧!”
栖玉香:“没心要这么夸张吧!我是竹修,离开竹林海,修练资源怎么获得。”
刘庸:“放心,我从栖家取了点水系灵物,够你修练到筑基中期。”
栖玉香:“不会是偷的吧!”
刘庸:“给栖家当了这么多年赘婿,我取点怎么了,再说是为你取的,你还这么说,你这个白眼狼。”
栖玉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