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黄家族长黄金祥结丹成功,梅家让其在西陵峰西南建立一郡,名为临安郡。
江筝海想了想道:“立平你拿着我的令牌去三号包厢,就说十六年前那场比武还没分出胜负。我三伯公刚刚结丹成功,还没找到对手切磋,手正痒着呢!”说完递给江筝海一块令牌。
黄金祥虽然结丹十几年了,但只是普通金丹修士,对上江竺均这位新晋金丹竹修,还是不够看。虽然对方会认为江筝海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请动江竺均,但对方不敢赌,如果真的招来江竺均,他可就成了黄家的罪人。
江筝海这一招,就是以势压人,势该借的时候还是要借的,有些人就昰欠收拾啊!
陈立平夸道:“十六郎,这招妙啊!简单粗暴!”
江筝海笑道:“赶紧去吧。”
陈立平道:“好嘞!这就去。”说完就屁巅屁巅的向三号包厢跑去。
这时从拍卖台传来声音:“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没有的话就一百块下品灵石第一次。”
钱贵发见没人回应,于是道:“一百块下品灵石第二次。”
江筝海这时候对乔开岩道:“一百零一块下品灵石。”
乔开岩大声喊道:“一百零一块下品灵石。”
钱贵发愕然,这是什么操作啊!大人物做事,让人看不明白啊!大厅内的众人也都齐齐看向九号包厢。
钱贵发虽然不明白,但还是有职业操守的。于是道:“九号包厢的客人出一百零一块下品灵石,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一百零一块下品灵石第一次。”
“一百零一块下品灵石第二次。”
“一百零一块下品灵石第三次,成交,现在鹿鸣诀归九号包厢客人所有,恭喜九号包厢的客人。”
这时陈立平从外面走了进来,把家族令牌递还给江筝海,兴奋道:“十六郎,你没看见那位黄家公子的脸色,都成猪肝了。看得就是爽啊!”
江筝海喝道:“住嘴。”
陈立平立刻闭嘴,不明所以,这位主子喜怒无常,太难侍候,我太难了。
江筝海此时正关注一位中年汉子,这位中年汉子已经在拍卖阁登记住拿到灵石,正准备向外走去。
江筝海立刻命乔开岩跟上去,跟踪的活,江筝海是最合适的,可昰拍卖会还没有结束,江筝海脱不开身,又担心他离开西陵坊市,因为江筝海只能监听到三里内的声音,所以只能让乔开岩出手了。
江筝海关注他,是因为他就是寄拍《鹿鸣诀》的人。江筝海猜测他有可能拥有鹿修的完整传承。
时间不经意间悄然流逝,又拍卖出了几件拍卖品,终于轮到金橡果的拍卖。
一阶上品金橡果对兽修的帮助是很大的,能够提升兽修的修为,还能稍微提升兽修的资质,所以还是很受欢迎的,五枚一阶上品金橡果共卖出七百五十块下品灵石的高价。
二阶下品金橡果能够辅助兽修筑基,竟争更加激烈,两枚二阶下品金橡果共拍出三千块下品灵石。
这让江筝海兴奋异常,腰包终于鼓起来了。
在拍卖将近尾身时,有一件拍品吸引了江筝海的注意。是二阶下品水系灵物迎春露,对水系植修帮助很大,能够促进丹田中的植物生长,即能够快速提升水系植修的修为。
迎春露的拍卖也是非常激烈的,甚至有位梅家子弟参与,最终江筝海花费两千块下品灵石的高价才得到这瓶迎春露。
江筝海拍到迎春露后,就提前离开梅芳阁,即使知道最后一件拍品是筑基丹,也没有留下来。
江筝海提前出来,是因为那位中年汉子消失了,也就是说乔开岩跟丢了。以乔开岩的手段应该手到擒来,可是现实给了乔开岩狠狠一个耳光。
此人出了坊市后,就远离了江筝海的监听范围,过段时间乔开岩就垂头丧气的回来。反跟踪手断高明啊!江筝海意识到自己碰上高手了。
江筝海只能亲自出手了,可是他在西陵峰周边狂了一圈,也没找到那中年汉子的一丝踪迹,只能垂头丧气的回来。
江筝海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不亲自跟踪,这可是关系到周家的传承,不得不重视起来。现在只能先回到江竹斋从长计议了,可是三天后那人又莫明其妙的出现了。
在坊市西边的出租院落群中,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里,宋天佑焦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步。
宋天佑十四岁,练气四层巅峰修为,跟自己的父亲宋现平相依为命,从宋天佑记事起就跟着自己的父亲颠沛流离,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他们跑了大半个丽江州,最后通过吴国的大型飞舟来到西陵峰。
宋天佑以为来到吴国就安全了,父亲就能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修练。可是并非如此,吴国是相对安全了,可是父亲爱折腾啊!又经常出去惹祸,相信很快就有新的仇家就急出现!
因为宋天佑的父亲宋现平觉醒了犬血脉,练气大圆满修为,三脉资质,拥有嗅觉能力。
正因为这个嗅觉能力,宋现平都能轻易得到宝物,正所谓财帛动人心,因此引来了其他修士的贪念。
在这个修真界,有多少财富就要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来守护,否则会弄个家破人亡。
宋天佑也劝过自己的父亲几次,但父亲从来没有听进去过。现在宋天佑也觉醒了犬血脉,而且还是四脉资质,拥有嗅觉能力。
可是宋天佑没有使用过一次嗅觉能力,在他看来就是因为它让他们父子颠沛流离、朝不保夕。宋天佑渴望有个安稳的家,不想再东躲西藏了。
父亲已经离开三天了,怎么还不回来,自从来到吴国后,从来没有消失这么长时间,焦虑和不安已经在宋天佑的心头扎根。
宋天佑看了一眼乌黑的夜色,期待白昼快点到来,能够击碎心中的恐惧,心里**着黎明那道光快点出现。
氤氲的暖气在朝阳下轻轻柔柔的袅袅升起,映着金黄的光晕,给天地添上了一丝朦胧。
纤长懒绿的青草就在这清晨的雾霭中凝成了那一颗颗圆润小巧的露珠,在清爽的晨风中随意摆动,那露珠就静静地贴在青草的怀里,编织着晨起的梦,也许是梦醒了吧,还是耐不住薄霜的微凉,清晨的第一滴露珠便在绿草中悄然滑落,无声润入了大地。
宋天佑在清晨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父亲,揪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宋天佑看着风尘仆仆的宋现平从院外走了进来,埋怨道:“父亲,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没出什么事吧?”
宋现平笑道:“你父亲我厉害着呢!怎么会有事。”
宋天佑问道:“您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出去了?”
宋现平反问道:“为啥?”
宋天佑道:“我想过安稳日子。”
宋现平教育道:“在这修真界从来没有真正的安稳日子可以过。”
宋现平又问道:“你不打算使用你的嗅觉能力了?”
宋天佑道:“它能让我们堕入深渊。”
宋现平怒道:“那就让你失去向上攀爬的勇气了?”
宋天佑反驳道:“我宁愿做个凡人,也不愿过这样的日子。”宋天佑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一直过着颠沛流离、担惊受怕的日子。有好几次父子俩都差点灰飞烟灭,这给宋天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