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筝海耳朵动了动,道:“来接手的狩猎队已经在一里外,赶快安排人上车吧!”
高润泽:“好的。”
高润泽成为江筝海家臣后,已经向西陵峰申请交出青花谷的管理权,西陵峰也同意高润泽的申请,现在只等接任青花谷管理权的狩猎队来交接。
此次跟随江筝海去金耀峰,除了高润泽的青花狩猎队,还有苏言杰的青牙狩猎队,共有三十多位修士。现在金耀峰管辖的地盘也扩大了,还和日耀峰共同经营黑曜石矿,正是极需人手的时侯,有这三十多位修士的补充,可以缓解金耀峰人手不足的压力。
苏言杰筑基希望渺茫后,想法也随之改变,极力想促成自己女儿和高润泽的婚事,为此还求到江筝海头上,江筝海乘机提出青牙狩猎队并入金耀峰。对此事苏言杰是求之不得,在金耀峰养老是不错的选择,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嘛!这么好的事当然不会拒绝的。
江筝海送走满脸喜色的苏言杰后,对身边周通林道:“三哥,谨慎大叔的春天来了,你的春天什么时候来啊?”
周通林:“六弟,你才多大啊!就想这些事情,会影响你的发育的。”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江筝海一个人暗自神伤。
没过多久,来接管狩猎队就跟高润泽进行交接。
半个时辰后,江筝海一行人启程出发,可是还没走多久,后面就有一骑追来人。
在老远就喊道:“白千文,你给老娘滚出来。”
江筝海一听声音就知道谁来了,此人是武光大的女儿,白千文未过门的媳妇武媚娘。
江筝海为了白千文的事,特意去西陵峰监听武媚娘一段时间,对她的行为秉性极为了解。
乔开岩喊道:“来者何人。”
武媚娘道:“老娘武媚娘。”那气势镇住了所有人彪悍。
周通林道:“胆子不小啊!练气五层修为,就敢单枪匹马找上来。”
乔开岩正准备拦下武媚娘,被江筝海拦了下来。
乔开岩不解的问道:“十六郎,不怕他抢走白千文?”
江筝海道:“你看她的架势,分明是来出气的,哪有半分想挽回自己未来夫君的意思,再说接下的戏,一定很精彩。”江筝海随即显露出看好戏的神情,看得周通林一阵无语。
白千文躲在兽车内,透过缝隙看向骑在一阶下品青马兽上的女修。
只见那女修看上去,二十岁上下,英姿飒爽,落落大方,虽然脸有风尘之色,但明眸皓齿,容颜娇好。简直就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那有半分妩媚的样子。
白千文喃喃道:“原来武媚娘不妩媚啊!”心想不是武大三粗才有彪悍的气势吗,没想到这武媚娘看似柔弱,但表现出那股彪悍气势不输给任何人啊!白千文深深被吸引住了,久久回不过神来,早知道,先验完货,再做决定也不迟,白千文这次后悔了。
白千文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心,走出兽车,来到武媚娘近前,道:“我就昰白千文,我只是出来散散心,现在也累了,我们回去吧!”
武媚娘跳下青马兽,上前就是一脚踹在白千文胸前,白千文已经感知到危险了,但他没有躲开,他以为只要对方出完气,就会带他离开。
白千文随即被踹岀几丈远,武媚娘又欺上前去,一阵拳打脚踢,嘴上不停骂道:“叫你逃婚,叫你让老娘丢了面子。”那彪悍的气势让周围人看得目瞪口呆。
从不受伤的白千文受伤了,但他伤得心甘情愿,就这样痛并快乐着。
江筝海辛灾乐祸道:“有些人就是犯贱啊!”
陈立平也看得津津有味,唯恐天下不乱道:“是啊!继续打啊!看得真爽。”
这时,武媚娘却停手了,拍了拍手上的灰,道:“现在是老娘踹了你。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互不相干。”说完就骑上青马兽扬长而去。
白千文凌乱了,不是换打认错就可以挽回吗?
高润泽道:“你这样做不厚道啊!他们之间只是小小的误会,但现在你插了一脚,原来蛮般配的一对就被你拆散了。”
江筝海道:“他跟着我会有更好的发展前途,等他修为有成了,可以抱得美人归嘛!在这期间,我会让听风阁关注一下武媚娘的。”
高润泽不说话了,这半年的相处,让高润泽越发觉得这小屁孩的不简单,他相信江筝海能让白千文在道途上更进步。
乔开岩将伤心欲绝的白千文抬到兽车上,队伍重新开始上路。
江筝海坐在兽车上,左手握着一块下品灵石,右手握着聚水珠,运转《沧海诀》,开始修练起来。
一个时辰后,江筝海结束了修练,回想这一次西陵峰之行的收获。
江筝海收获还是蛮大的,不但收了三位家臣,青牙队和青花队也并入金耀峰。
在修为方面,那次桃花山一行后,江筝海又接了几次清剿任务,让江筝海得到不少锻炼,让江筝海的几门法术都升到了第二层。修为也从练气四层初期升到练气四层中期。
来时,因为是坐田松云的飞舟,所以只用了两天时间,回去时,虽然兽车的脚程很快,但也花去半个月时间才到达金耀峰。
江筝海望着眼前的金耀峰挺拔险峻,峰险山势,金耀峰笔直的矗立在群山中,格外醒目,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与众不同。金耀峰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险,山体陡峭,峰险山势,上山的道路以螺旋的形式环绕山峰一直向山顶延伸。
江筝海感叹道:“终于回家了。”经过半年的历练,江筝海深深体会到外公管理金耀峰的不容易,自觉的以十二房继承人的身份思考问题,把金耀峰当作自己的家。
江竺坤洞府内,江竺坤望着眼前清新俊逸、少年老成的少年甚是欣慰,个子也长高了几寸,不像第一次见到青涩懵懂。田松云这个猥琐老头教得不错啊!
江竺坤问了江筝海这半年来的经历,江筝海就竹筒倒豆子般的将自己这半年来的光辉事迹讲了出来。江筝海越说越兴奋,可江竺坤却越听脸就越黑。
江竺坤问道:“也就是说你第一个家臣是用威逼手断收来的?”
江筝海恍然醒悟,自己得意忘形了,触怒外公了,于是点点头,头不自觉的低了几分。
江竺坤又问道:“你第二个家臣是用阵法换来的?”江筝海头低得更低了。
江竺坤继续问道:“你第三个家臣是诱骗来的?”
面对江竺坤的三问,江筝海直接认错道:“外公我错了。”
江竺坤道:“我江家收家臣需要用这种手段吗?”
江筝海:“外公,我给您丢脸了。”
江竺坤心想我的外孙被养歪了,于是道:“以后不要什么都跟你师父学……”江竺坤一顿批评教育,江筝海只能点头称是。
江竺坤见江筝海认错态度诚恳,就结束了对江筝海的说教,于是道:“把你带来的人,都叫进来吧!”
江筝海带进来的人除了江筝海刚收的三位家臣外,还有苏言杰父女和三位练气八层修士。
江竺坤将在场的修士都考校一遍,最后江竺坤满意的点点头。勉励几句,就将众人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