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够再见到林哥一眼,那就真的是死而无憾了。”萧羽涅埋着头,一股脑的蒙头朝着前走。
“哦?我想要你无憾,但是不想你死。”林森轻飘飘的声音,徘徊在萧羽涅耳边。
萧羽涅跟旱愣住了。
这个熟悉的声音…她们怎么可能忘记!
甚至在来到这里的睡梦中,她们的梦中都时常出现这熟悉的声音。
两人不可置信的朝着前方看去,那张熟悉的脸,正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告诉我,这不是梦。”萧羽涅愣愣的说着,然后猛的掐了下自己白皙如玉的手臂。
疼痛,让她明白了她不是在做梦。
面前的人,就是真真切切的林森!
“林哥!”萧羽涅率先压制不住心中喜悦,朝着林森跑了过去。
林森笑笑,也是将萧羽涅给涌入怀中。
林森张开手臂,对着还存在震惊状态下的旱招了招手道:“你不来吗?”
“要!当然要!”旱反应过来,立马跑进了林森怀里。
林森笑得很开心,原本的他以为萧羽涅跟旱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但其实只是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就是让林森松了口气。
并且来到了这个世界,萧羽涅跟旱有了不小的提升。
陈怀礼可是在尽心尽力的培育他们。
“多谢。”林森转头,看向了正从旋转楼梯上下来的陈怀礼。
“若是想要道谢的话,就在忙完之后抽空回来看看我还有我家夫人。”陈怀礼笑道。
“这是自然,大恩不言谢,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表明的。”林森拱手笑道。
萧羽涅跟旱,也是对陈怀礼很是尊敬。
这也是因为陈怀礼的个性使然,他不仅没有对两人做什么坏事,反而是给了两人一个栖息之所,让她们在其中成长。
这自然是赢得了萧羽涅跟旱对其的尊重。
只不过在看到陈怀礼身后跟着走下来的女人时,她们就笑不出来了。
古白梦!
这个林门的头号大敌!
“林哥…她怎么会在这里?”萧羽涅冷眼警惕了起来。
而旱已经开始准备出手了。
“等等。”林森苦笑一声,先将两人拦住:“她现在暂时算是我们一头的。”
林森无奈,只能是将古白梦的事情说了出来。
两人虽说还是敌对,但是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利益纠纷…
当然,最关键的就是气运值。
气运值,是牵扯到林森跟古白梦之中最关键的一个点。
不止是林森,就连古白梦也很清楚。
他们若是无法解决气运值这个问题,那就意味着他们以后也会兵戎相见。
只不过,还可以拖延到解决完古冥,然后再跟古白梦为敌。
“我欠他一个人情,不会对你们动手的。”古白梦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不悦。
“我不在乎你对不对我们动手,而是你会不会对主人动手。”旱踏步上前,冷声严肃说道。
两人只是初交谈,便是势同水火。
“我懒得对他动手。”古白梦冷声道。
“那还差不多。”萧羽涅挑眉。
古白梦欲言又止,这一场闹剧林森可看不下去了。
有了林森当个和事佬,这一场闹剧才算是终结。
跟陈怀礼在煌安待了三天,过了婚礼的时间后,林森等人便是准备回到时间夹缝了。
“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名词。”林森站在石门前,微微蹙眉。
时间夹缝…不是一个完整的真实世界。
而是一个缺失了不少模块,然后世界意志从其他地方东拼西凑出来的世界。
“那你得适应了。”陈怀礼没心没肺般的笑道。
这自然也引来了安然一个没好气的拍拍肩。
“我们得走了。”林森对着陈怀礼笑道:“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会回来的,兴许我还能够帮到你忙。”
“那我等着你回来。”陈怀礼柔和道。
林森点了点头,然后率先迈步走进了石门之内。
紧接着,便是萧羽涅跟旱。
安东尼对着陈怀礼点头后,也是迈步走了进去。
唯独留下的,就是古白梦。
“你该走了。”陈怀礼柔和笑道。
“只是…”古白梦欲言又止,只能是摆摆头,然后才迈步走进了石门内。
陈怀礼目睹着众人消失在面前,他跟安然相拥在一起。
两人的表情,多了一抹愁容。
“他们…会有办法吗?”安然有些怀疑的说道。
“兴许吧,他是我们的孩子。”陈华丽轻笑道。
血阳殿。
血色大殿之中,薛耀天的打扮与往日一身宽大的长袍不同。
他今天身穿着一身厚重的盔甲,手持着一根两头粗、中间细的铁棍。
而在薛耀天面前的,便是血阳殿的一众弟子们。
“今日!”
“乃是我血阳殿重回天下之日!”
“仅此一战!我便是要天下都知道我血阳殿的威名!”
“血阳殿弟子!天下无双!”
薛耀天高举起手中的铁棍,声音高昂荡漾!
在他面前的血阳殿弟子,都是单膝跪地,随后振臂高呼!
“血阳殿!天下无双!”
“血阳殿!天下无双!”
一众血阳殿弟子,都是无比的激动!
因为只要是薛耀天这句话说出来,就是让他们这百年来沉浸下来的心,无比激荡!
他们能够离开了!
去更为辽阔的世俗界!
虽说在他们的眼中,世俗界就跟荒芜没有什么差别。
但是他们却需要一个活动的地区,也乐意去世俗界降维打击。
这就是他们心中虐菜的快感!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血阳殿的弟子们很兴奋。
但是有人却是不高兴了。
薛耀天发布了开战声明之后,便是经常一个人郁郁寡欢。
他将面前的血阳殿弟子给遣散,独自一人坐在了大殿之中。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愁容。
“古大人…你的意思究竟是什么?”薛耀天呢喃着,他的手不禁松开了。
沉重的铁棍落在地上,发出了一道沉重的闷哼。
他缓缓喝了一杯茶后,强撑着身子站起来。
“你来了。”薛耀天看着大殿门口淡淡说道。
薛长站在门口,点了点头。
“父亲,你要的东西我拿来了。”薛长手握着一张古老的羊皮纸。
“纯粹的西方魔法…”薛耀天微眯着双眼,立马示意薛长将手中的羊皮纸卷轴交到他的手中。
薛长将其递过去,他不免有些疑惑。
“前段时间林门如此招惹我们血阳殿,我们的弟子就该立马上前将其横推,但是为什么…却突然要去西方找圆桌骑士团拿这个东西?”薛长疑惑道。
前几天,他铩羽而归。
本来是要跟薛耀天一同重整旗鼓,但是却突然话锋一转,薛耀天要他去圆桌骑士团,要一张羊皮纸。
想到这里,薛长不免抱怨道:“区区一个西方世俗界的组织,竟然也该刁难我!”
“你的怒气压制得很不错。”薛耀天罕见的对着薛长夸赞,只不过后半句话,就有些不好听了:“若是你压制得不好,你就会死在圆桌骑士团里,成为血阳殿的耻辱。”
薛长的脸上浮现出怒意,他咬紧牙关,眼神中充满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