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我爬了这座山三天,终于到了!”秦怜一声怒吼,踏出了登上山巅的最后一步!
他的身上,一直被附加的恐怖的威压。
每走一步,威压就愈发的强大。
这就是…想要来到血阳殿必须承受的考验。
秦怜不是血阳殿的人,可想而知,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够将身后已经死去的薛楼给带上来。
“来者何人!?”
一位穿着浑身通红,打败有些妖艳的男人,立马来到了秦怜的面前。
“我…带着少主回来了。”秦怜咬紧牙关,他的眼中,甚至流出了两行清泪。
“什么…”血阳殿的弟子神色一震,然后在见到秦怜放下来的人时,不禁面容颤动!
“这是薛楼少主!”血阳殿弟子惊呼,然后立马上前,将薛楼给抱在怀里,然后立马朝着血阳殿里冲去。
见到血阳殿的人如此着急,秦怜的心中在冷笑。
他成功了。
少主死了,必然是跟血阳殿出现了血海深仇。
而血阳殿,就会出现在世俗界。
因为想要复仇,就只有去找栖息在世俗界的林门。
而现在,秦怜便是立马跟着血阳殿的弟子,走进了血阳殿之中。
血阳殿不同于林门的辉煌。
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宏伟。
甚至可以说,肃杀!
血阳殿,就仿佛是张着一张血盆大口的怪物,但是你能够看到的,就只有自己期盼的东西。
只有进入了这血阳殿,才知道是真正的危机到来。
秦怜嘴角上扬,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他立马哭丧着脸,跟着血阳殿的弟子走进了大殿之内。
大殿之内,此刻没有别人。
那位血阳殿弟子将薛楼给放下,然后看向秦怜道:“你在这里等着,殿主很快就会来问你,薛楼少主的死因。”
血阳殿弟子说完,便是立马拔腿离开。
秦怜自然知道,作戏要做足。
他立马趴在了薛楼的胸口,开始哭泣。
他放声大哭的声音,甚至是盖过了来人的脚步声。
“闭嘴。”
一声呵斥,让秦怜立马停止,甚至是浑身颤抖。
仅仅是两个字,就让秦怜的身体颤抖,甚至是灵魂都产生了畏惧。
秦怜立马转头看向走进大殿的人。
他穿着皮靴,背后更是披着红色披风,犹如山峰般坚毅的脸。
秦怜认识这个人。
作为管理隐世家主的人,秦怜见过…这位血阳殿的殿主。
薛耀天。
“薛殿主!您来了!”
“薛楼少主他…被奸人害死了啊!”秦怜立马哭丧着脸说道。
“我知道。”薛耀天的语气平淡,无悲无喜。
秦怜知道,像薛耀天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因为一个子嗣而落泪。
为了一个子嗣,而失去理智。
虽说薛耀天可以没有子嗣,但是绝对不能失去一样东西。
那就是尊严!
属于血阳殿的尊严。
血阳殿的少主惨死世俗界。
那么…血阳殿的殿主该做些什么呢?
必然是复仇。
血洗世俗界。
原本属于血阳殿的另外两个势力在百年之前脱离,这让血阳殿的实力大减,甚至可以说威慑都没有那般恐怖了。
所以秦怜可以肯定,接下来薛耀天的选择,必然是夺回尊严,为了薛楼复仇。
薛耀天背负着双手,缓步坐在大殿椅子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怜。
这种感觉让秦怜很不爽,但是秦怜知道,这就是薛耀天的实力。
这就是薛耀天的本性。
那目空一切的眼神,就是证明了他拥有灭世的实力。
而现在,秦怜要做的,就是唤醒这一头沉睡的猛虎。
“死在世俗界,不过是血阳殿的耻辱罢了。”薛耀天站起身,冷声道:“我认识你,秦怜。”
“听说圆桌骑士团的第三骑士,很欣赏你。”
薛耀天的眼神,仿佛能够看透一切。
秦怜单膝跪在薛耀天的面前,就仿佛被他那居高临下的眼神给刺穿一般。
“我…只是想要给薛楼少主报仇!我会告诉他,他的壮志未熄!”秦怜拱手说道。
“壮志未熄?”薛耀天的嘴角罕见的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站了起来。
风在动。
一切似乎都在薛耀天的身边运转。
他薛耀天,在秦怜的眼中,就是世界中心。
“我给你血阳殿三十人,屠灭林门与那些叛徒。”薛耀天淡淡说道。
秦怜神色颤动。
要知道,距离林门一战只是过去四天!
而血阳殿感觉总日消息闭塞,但是为什么…薛耀天会知道?!
薛耀天的目光落在秦怜身上。
仅仅只是目光,就让秦怜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承受了千斤重担。
他吞咽了口唾沫,立马尊敬说道:“薛殿主!二十人!我必定血洗林门!为薛楼少主报仇!”
不用薛耀天下逐客令,秦怜便是识趣的退了出来。
他的后背,此刻已经被冷汗浸湿。
仅仅是薛耀天的压迫感,就让秦怜无法承受。
但是秦怜不知道为什么,血阳殿有了这么强大的实力,不去统治世俗界,而是龟缩在这山巅之上?
只不过那些,都不是现在秦怜需要细想的了。
因为以后,他会统治血阳殿…
秦怜嘴角上扬,微微呢喃道:“那就从…林门开始吧。”
翌日。
陈家村。
“呼!”
林森猛的从茅草床上坐起来。
他的脑门上流了一些冷汗,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
从他重生以来,一直灵魂跟肉体不容的情况尝尝困扰着他。
就连睡觉,都睡得很不踏实。
但是来到了这里之后,他就没有出现过任何不适。
当然,除了林森脑海中的各种阴谋论。
这里给林森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蛋糕里藏着毒药。
甜,但是却能够在不经意间毒死你。
“起来了?”
陈怀礼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他坐在桌上,笑道:“睡了一天一夜,看来你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起来喝口粥吧。”
林森愣愣点头,随后缓缓站了起来。
他来到这里,给他的感觉就只有温暖。
太过单一的感觉,便会引起人的好奇。
林森会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只不过一大锅粥都喝完了,林森依旧没有想明白。
“怎么喝完了?今天有客人呢。”陈怀礼不由得笑笑:“看来得再熬点了。”
“客人?这里不是很久没有人来了吗?”林森蹙眉道。
“不过前段时间,有一男一女来过这里,男的很快就走了,那位女孩子倒是在这里住了半年。”陈怀礼笑道:“之前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几天,现在又回来了,安然见到她就挺高兴,相约一起去摘点菜。”
“这样的生活,倒是挺简单的。”
陈怀礼的目光中,似乎只有柔和。
对于任何事情,都看得很淡。
甚至可以说,他爱这里的一切,所以包容这里的一切。
“是吗?”林森苦笑一声:“那还挺对不起你们,没想到会有客人会来。”
“呵呵,以后或许就不是客人了。”陈怀礼笑着,对着林森故意眨了下眼。
这个特殊的表情,让林森一脸迷茫。
而茅草房外,安然跟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两人听语气就知道,聊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