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他就会再次停下来嗅嗅空气中散发出来的幽香。
这股幽香,不同于林森闻到的任何一种味道。
所以这个线索,就是指向了旱。
终于,他来到了一座山峰面前。
这山峰之中,有着溪流、小型瀑布。
并且,这是陈家村村民取水的源头。
“旱…”林森轻轻唤了一声。
除了缓缓的溪流瀑布声,就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了。
“这瀑布后面…有东西?”林森蹙眉,他立马下水,来到瀑布面前。
小型瀑布的冲击力,对于现在的林森来说,比起普通人淋浴都不如。
他越过了瀑布,还没有来得及观察瀑布后有着什么,他的手就被抓住了。
“走,这里不该来。”陈怀礼的声音,在林森身后响起。
林森神色一震,他只来得及看到瀑布后面有着一扇石门,
就被拉了出来。
“林森,那里可不能进去,知道吗?”陈怀礼此刻板着脸,面色无比的严肃。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林森,就仿佛是一个大人在训斥一个小孩子般。
但要知道,现在的陈怀礼,就看起来比林森大几岁罢了。
更何况,陈怀礼有什么资格来职责林森?
林森蹙眉:“我的朋友可能在里面。”
“你的朋友,我和我夫人会替你找的,现在我先带你回我家换身干衣服。”陈怀礼的话中充满着义不容辞。
他立马抓住林森的手腕,作势就要牵着林森走。
“不!”林森蹙眉,立马抽手。
“我不明白!”林森站在原地,眉头紧皱:“你说话怎么这样?”
林森说不出什么狠话。
不是因为他的词汇量不够,而是…在陈怀礼的面前,他总觉得有着一层隔阂,一种让人亲切的隔阂。
陈怀礼也是发觉了不对劲,立马尴尬的咳嗽两声道:“抱歉,只是这么多年,这个陈家村没有来一个人,见到你就觉得很亲切。”
“是吗?”林森苦笑了一声。
但是他除了相信,还有什么办法呢?
“所以,跟我先回去换一套干衣服吧,不然着凉就不好了。”陈怀礼柔和笑道。
林森点了点头,只不过他的心,都在那瀑布之后的石门后。
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而这陈怀礼…又怎么来得如此及时呢?
看来这陈怀礼,兴许就是关键。
或者这人,也是僵尸真祖之类的。
只不过现在林森用不了月之眼,无法看透陈怀礼的本质。
林森跟陈怀礼走着的这一路上,他都在听陈怀礼在滔滔不绝。
陈怀礼一路上都在述说着陈家村的故事。
只不过林森一点都不好奇,能够让他在意的,只有瀑布后面的山洞。
当陈怀礼带着林森来到茅草房后,他涛涛不绝的嘴,终于是在安然面前停下了。
看着陈怀礼带着林森回来,安然便是笑道;“回来得很及时,饭菜正好弄好。”
安然的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陈怀礼更是让人觉得高高在上,但却不会难以接触。
这两个人随便放在外界,必定会成为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但是他们两人,却是待在陈家村里。
这样的反常,简直是骇人听闻。
毕竟在林森的认知里,像陈怀礼跟安然这样的人,必然不会甘心待在一个小小的陈家村。
当然…除非这陈家村,有什么能够牵动两人的东西。
林森神色随后猛的颤动!
林森的心中,突然多出了一个可能性。
若是陈怀礼跟安然,就在那瀑布后面…进行着什么秘密实验呢?
那这里的一切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从山上看下来,雾气弥漫。
为什么他走下山,甚至需要几个小时。
甚至很可能,村里那些看着慈祥的老人,就是这两个人做的妖!
林森的眼中,多出了几分警惕。
陈怀礼带着笑,帮着安然将饭菜都给端上桌。
“来,尝尝我夫人做的土豆和热粥。”陈怀礼说着,便是笑盈盈的主动给林森夹菜。
但是林森因为警惕,便是显得有些局促了。
“好啦…你这样是会吓到孩子的。”安然柔和笑道。
安然的声音就仿佛充满魔力,甚至可以安抚林森那颗躁动的心。
让人…想要永远待在这里。
待在他们的身边。
林森警惕的眼神,不免得柔和了下来。
他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内心,被摧毁了。
林森带着笑,夹起了碗里的菜吃了起来。
很香,很香。
甚至,很熟悉。
就仿佛在什么时候,林森记得这种味道。
“不对!”林森猛的站起来,他诧异的看着两人。
“你们到底是谁!”林森手持着筷子,就仿佛是持剑般指着两人!
他没有味觉的!
他不是完美的重生,不可能拥有品尝东西的味觉!
但是…为什么,他可以吃到面前食物的味道!
那种,他长时间没有尝试过的东西!
面对林森的突然“掀桌”,安然跟陈怀礼显然是有些慌乱了。
两人站起来,立马安抚道:“我叫陈怀礼,她是我夫人安然啊。”
“不对…我不可能有味觉的。”林森下意识朝着后退了一步。
从最开始,重生百次。
他都没有尝到一个东西,有味道。
但是现在…就这么一顿看着普通的农家饭,就让他恢复了味觉?
不对…
这不可能!
林森神色颤动,他的神经现在有些紧绷了。
他也是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贤者或者真的离开了!
他的灵魂,跟这具身体真的融合在了一起。
所以…他能够尝到味觉。
林森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他端起桌上的碗,犹豫的将其送到嘴边。
林森轻轻的抿了一口。
微微的咸味,还有菜叶的香味。
“我的味觉…竟然恢复了。”林森诧异道。
“味觉恢复?这是个好事啊。”陈怀礼也是立马笑了起来。
而林森,则是有些失落的坐在了板凳上。
看来,贤者是真的走了。
所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没事吧?若是感觉难受的话,可以去躺一会。”安然走上前,拍了拍林森的肩膀。
“来吧,我扶你去。”陈怀礼算是实干派,直接走上前,将林森给搀扶着,到了茅草房内的偏房内。
“里面…感觉比外面大。”林森看着天花板,他想不通,一个小小的茅草房,为何会有这么大的空间。
还有…这么舒适的茅草床?
林森面前的景象,开始虚幻。
他终于是扛不住,躺在茅草床上睡了过去。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啊。”陈怀礼笑道。
一处宏伟的血色城堡矗立于群山之巅。
周围阴沉的乌云,狂涌的雷霆。
向想要攀登山这座山的人,给予了无穷无尽的威慑力。
秦怜咬紧牙关,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这山挺进。
每一步,都在地上陷入了深深的脚印。
并且他的背后,更是背着一具尸体。
一具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
甚至尸体上的伤口,都已经血液流干了的原因,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