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经历了这几天,他学了驾照,买了车,可谓是进展神速。
坐上电梯来到家门口,项合便是有些震惊。
大门开着,并且还亮着光?!
这什么意思!?
难道是进贼了?!
项合神色一震,立马冲进了屋内。
而想象中进贼的场面并未出现,出现的是让项合更难以接受的情况。
项父项母在打包行李。
“爸妈…你们这是干嘛?”项合嘴巴微张,一脸诧异。
“哦…合儿你回来了啊。”项母神情一颤,抹了抹眼泪随即看向项合道:“合儿,冰箱里还有今天弄的菜,你要是饿了就热点来吃吧。”
“嗯。”项父的神情就比较平淡了,他看着项合淡淡道:“这几日我比较想家了,就打算跟你妈一起回老家去住段时间,调整调整心情。”
“你们要去那鸟不拉屎的老家?!”项合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要知道项父项母在这帝都待这么久的原因,就是为了回归荣耀,找到当初的感觉。
但是现在,项合基本满足了项父项母的要求。
可是…为何项父项母还要离开呢?
“我好不容易拼搏出来你们想要的一切,为什么你们还要走!?”项合彻底愤怒了。
父母的不理解,妹妹的不理解,都让项合满脸无奈。
他怒了。
甚至朝着一旁的杯子,就砸在了地上。
玻璃杯碎裂成了玻璃渣,但是项父项母都没有说话。
只是项母…悄悄抹了抹泪。
“合儿,你自己在帝都待着,记得多帮帮你妹妹。”项母慈眉善目的笑着:“你可得多吃点…”
“好了孩他妈,咱们得走了,不然来接我们的大巴车就得等到下个星期了。”项父摆摆手,便是拖着行李箱朝着外面走去。
项母也是大包小包的拿着,跟在了项父身后。
“你们走了就别回来了!”项合愤怒的朝着擦肩而过的两人怒吼。
只不过两人的身体没有停顿,只是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项父项母坐上电梯,消失在了项合的眼中。
“干!”项合握紧了双拳,朝着墙上猛的砸去。
愤怒,在项合的胸腔凝聚。
他看着被他砸出来一个窟窿的墙壁,忍不住咬紧牙关。
“炎夏人…难道都是这样吗!?”项合咬牙切齿。
他现在…竟然是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妹妹走了,父母走了,甚至好友也离开他了。
现在的项合,想不到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了。
“不对!我必须进行我要做的事情!”项合咬紧牙关,严肃道。
他握紧了双拳,他必须要将武馆建成。
只有建成了武馆,扩大的影响力,他才能够跟林森叫板。
但是建成武馆的前提,就是生擒叶半夏。
“林森!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苦!”项合咬紧牙关,便是走进了屋内,开始收拾起明天的行李再买了去黑江的机票。
夜幕降临的帝都,在今天显得有些平静了。
但是武家,却是显得有些嘈杂了。
武家的禁闭室内,周围粉刷得雪白的墙上只露出了一个小窗口。
被关押在里面的武天英,只有靠这个窗口才看得到外界。
“爸!奶奶!快放我出去啊!”武天英对着窗口大喊道:“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武天英的嘶声大喊,让外界的武家老太武秀彩偷偷抹泪。
她跟着武文等子女们坐在一起。
看着老太这般悲惨的模样,武文等人也是面面相觑,没有办法。
“哎呀!哎呀!”
“我可怜的孙子啊!”武秀彩拍着大腿,悲惨的哭喊着,她脸上的悲伤堆积成了褶皱,看起来极为可怜。
“武文…你也是,竟然给天英下了这么大的惩罚,三年!他可是要被关在禁闭室内三年!他还只是个孩子啊!”武文身边一位打扮富态的女人开口了。
这个女人眼眶通红,她是武文的妻子、武天英的母亲红煖。
红煖抹着泪,跟武秀彩一起苦着惨。
对于武天英被欺负了,红煖是坐不住,但是她尊重武文的决定,只是惩戒一下欺负武天英的人,然后等事情解决了再秋后算账。
可是现在呢?
武天英是碰上了硬石头。
蛋黄都给石头砸碎了。
她红煖作为母亲,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你以为我想吗?!”武文脸色一变,怒斥道:“当时站在我面前的可是林森!你知不知道天英在林森的面前说什么?!”
“我关他禁闭,是救了他的命!”
“林森连炎夏战神都敢杀,难道就不敢杀一个处处吹捧东瀛的人吗!?”武文咬牙道。
“但是…但是他还是个孩子呀!”武彩秀拍着大腿,开始哭诉道。
既然讲理讲不通,她就只有开口哭诉。
“他是个孩子?他是个孩子就该更懂事!”武文说完,便是叹了口气。
“想当初…我执意要送天英去东瀛发展,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我做错了。”
武文眼中满是后悔,若是他当初没有送武天英去东瀛,现在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了。
心智不坚的孩童,在东瀛很容易被当地影响。
显然…武天英动摇了,甚至是认为东瀛处处在炎夏之上。
“我不管!这三年的时间太长了!必须缩短!”红煖蹙眉坚定的说道。
“这…”武文倒吸口凉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有些左右为难,一方是母亲跟老婆对儿子的哀求,一方又是林森…
这让他无比的纠结。
“没错武文啊,给我的宝贝孙孙少点惩罚吧,我相信今天过了,他也知道自己错了。”武彩秀叹了口气道。
“罢了…”武文苦笑一声,只能如此。
武彩秀跟红煖一个唱脸一个唱白脸,简直是将他完全拿捏了。
武文揉了揉太阳穴,思索一番叹了口气道:“那这样吧,三年时间太长,但如果他表现好的话,明年年初就放他出来。”
这个答案,让红煖跟武彩秀都很满意。
“那这样,我们就去看看天英吧。”武彩秀说着,就是被红煖给搀扶起来,朝着禁闭室走了过去。
武文坐在原地,只有叹气。
武彩秀很快就是被红煖搀扶到了禁闭室外。
透过门口的伸缩铁块,武彩秀看见了蜷缩在角落的武天英。
“天英!奶奶来看你了!”武彩秀立马激动的说道。
“奶奶!?你是来救我的吗?!”武天英立马弹了起来,跑起来趴在门口激动极了。
武彩秀慈祥的和蔼道:“我跟你妈已经给你争取了宽大处理,只要你表现好,年初你就可以出来了。”
“什…什么?!”武天英闻言,忍不住倒退两步。
他一脸诧异的说道:“奶奶!你是最疼我的!这年初我还得关半年呢!快把我给放出去吧!”
“这…我做不了主啊。”武秀彩叹了口气道。
武秀彩能够活到现在,除了身体健康之外,那就是懂得做人。
就像是逼迫武文缩减武天英禁闭的时间,她就掌握得恰到好处。
知道她能够争取到的部分就这么多。
更多的话,就会造成反效果。
并且她也明事理,知道林森对于帝都四大家族的重要性。
但是…武秀彩疼她的孙子啊!
这十几年没见,才没见到几天呢,就被弄到禁闭室里去了。
这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