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了拱手,恭谨道:“剑圣大人,此事西方失去了三位圆桌骑士…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毕竟李家主的意思,是让你杀一个来示威便是。”
“哦?你的意思是在责备我咯?”少女挑眉道。
“不敢!这些西方蛮夷敢对师尊不敬,本就该当斩!”老者拱手道。
少女笑着点点头,心满意足的回到摇椅上躺着,眯着眼睛惬意的说道:“对了,他们是来找林森麻烦的吧?给我警告那个什么…王起,之后再让林森来好好感谢我帮他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吧。”
“是,小三子这就向李家主禀报,这王起跑不了,想必林森肯定也会在不日后来感谢师尊。”老者恭谨拱手,随即便是去安排这三位骑士的后世了。
这三位骑士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本以为来到炎夏,就跟在自己家的后院逛一圈罢了,能够有什么危险。
但是才来到炎夏不到一天,就被炎夏剑圣给斩杀。
沿海城市的机场内。
王起站在机场里,举着牌子等待着三位骑士,但是迟迟不来的三位骑士,已经让他开始焦急了。
但是此时,他接到了一个米国的电话。
当他带着疑虑接起的时候,顿时脸色大变。
“什么!三位骑士死了!”王起神色颤动,他不管电话那头还在叫嚣着什么,他此刻已经怕了。
圆桌骑士…乃是他脑海中天花板的存在。
但是还没有见到林森…竟然就死了!?
王起的腿…在发抖。
他在恐惧,这炎夏到底是有什么神秘力量在帮助林森?!
“不行!王家现在是不能回了!”王起颤抖道,他的眼神中猛的出现了一抹决绝。
他需要果断的离开炎夏。
炎夏这个地方,是不能待了。
他必须去米国!
去米国!
去圆桌骑士团效忠!
否则的话,没有人能够保住他。
他很清楚王家王飞雄并没有实权,有实权的只有倪夫人。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但是这倪夫人可是个黑寡妇。
杀一个没有利益价值的儿子,她可没有什么负担。
王起的眼神中,又再次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林森!是你让我成为了这种情况,不多时!”
“不多时我就会带着一批强者!来将你还有帝都你所拥有的一切给斩杀!”王起眼神中充满愤怒,然后果断的买了去米国的机票。
帝都。
金銮凤阁。
项合坐在沙发上,他看着从他身边走过,并且将她无视大包小包往外搬的项莘苓,他不禁是神色一冷。
“你要去哪?”项合冷眼道。
项莘苓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收拾着她的行李,直到装满了两大行李箱才算是收拾好。
项合长呼了口气,然后站起来,想要跟项莘苓讲讲道理。
他走到项莘苓的身边,将她的手给拉住。
“你要出去住?”项合蹙眉问道。
“怎么?你有意见吗?”项莘苓冷声道。
项合眼神微微一冷,抓住项莘苓的手也变得更紧了。
“你还要我给你解释多少遍?他林森不是个好东西,你这般意气用事,简直是辜负了我的良苦用心!”项合咬紧牙关道。
项莘苓蹙眉,她的手腕被项合握得生疼。
但是她并没有叫出声,而是反驳道:“他林森怎么不是好人了?你说他的坏话他都可以不介意…你可别给我找借口,说什么林少的心里有什么恶意!”
项合被这一句话给弄得呆滞了。
他的确是无法解释,毕竟绿林仙境的事情,他不能够告诉任何人。
炼金术可以暴露,这并不会让人特别痴狂,反而会让人忌惮和尊敬。
但是绿林仙境不一样,这是能够感知到人恶意,并且治愈人体的手段。
就连炼金术的尽头,都是在追求着自愈的长生。
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够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好了,又说不出话了吧?”
“我走了!”
见到项合死活不说话,项莘苓便是挣脱了项合的手,准备开门离开。
但是才打开的门,却是被项合哐的一声给关上了。
项合站在原地,冷声道:“我说了!不许走!”
他的声音冰冷,犹如冷冰冰的冰块将项莘苓的浑身给包裹住般。
“你!你凶什么凶!我现在不需要你养!我有兼职工作!”项莘苓立马委屈道:“我得去工作,在林萱姐的公司兼职!”
项合听到项莘苓不是去找林森,便不由得松了口气。
脸上的愤怒,也是少了很多。
只不过…这林萱是谁?
“这林萱…是谁?”项合立马将疑惑给问了出来。
“林萱啊…她是林少的妹妹,我之前在李家的时候见过她一面。”项莘苓嘿嘿一笑:“她见了我就说一见如故,知道我家的情况后就让我去给她工作。”
“林森!”项合咬紧牙关,举起拳头猛的砸向墙壁!
墙壁瞬间被项合砸出了一个大坑。
而项莘苓则是一脸惶恐,她被项合的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
“哥!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激动,林森他到底怎么你了!”项莘苓大叫质问出声。
这嘈杂的大叫,加上质问的语气,瞬间让项合急地是焦头烂额。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充斥在了整个客厅。
而在里屋听到动静的项父项母,也是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项母立马将捂着脸哭哭啼啼的项莘苓给搂在怀里关怀着。
项父则是板着脸,对着项合怒喝道:“你怎么回事?就算日子不顺心,你也不应该打你妹妹啊!”
项合站在原地,咬紧牙关。
“刚才的事情,我多少也是听到了点。”项父板着脸,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对那林少怎么有这么大的恶意,但是我明白,你这么做自然是有你的道理。”
“我们理解你,但是你也得理解我们啊!”
项父先是怒喝训斥了几句,然后便是采取了怀柔政策。
他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合儿啊,你不爽林少,你也不愿意说出原因,但是林少他对我们不错啊,能够住上这房子,不也是因为有他的原因吗?”
“于情于理,林少对我们家有恩情,并且…他对莘苓也是有点感情的,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吧。”
项合听着项父所说,牙咬地咔咔响!
他握紧了双拳,双目赤红的看着项父一字一顿的质问道:“不知…好歹?”
项合随即微眯着双眼,立马开始了宣泄:“你们可知道,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遇见事情你们却不选择站在我这边!”
“我可是你们的儿子!是我争取到了这栋房子!我有钱!有大把的钱让你们在帝都挥霍!”
“为什么你们不信我呢!”
项合歇斯底里的咆哮,让项父微微摇头。
项父叹了口气,缓声道:“合儿,我们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你说你在李家工作,并且有林少为你铺路,我们不是都相信了吗?”
“但是现在你又说,林少不是好人…”
“他如果不是好人的话,那天晚上那个叫什么黄蜂的人进来,我们早就死了!”
项合一时间说不出话,他只觉得心中憋着一股气,他朝着天花板怒吼一声,随后便是跑了出去。
门“哐啷”一声被关上。
怒气冲冲离开的项合,可谓是让项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