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见了怀远县有名的那位阴阳大家,说不定就能够知道前路到底该怎么走了。
三叔微笑着点头,他抽了口烟,丝毫没有将这次的任务放在心上。
“嘿嘿!那我这就去叫方欣!”陈六道笑着,便是推门离开。
陈六道站在方欣的闺房门口,敲响了房门。
“方欣!来活了赶紧走!”
陈六道的话,可谓是令方欣无比激动,她立马打开门,却是忘记了她只是穿了一身贴身的吊带睡衣。
以陈六道这年轻人的眼界,啥时候见过这白花花的场面。
当即…鼻血便是顺着陈六道的鼻孔流了下来。
“你…怎么流鼻血了?”方欣有些迷惑,但是下一秒就是尖叫出声。
而陈六道也是挨了个巴掌。
“这巴掌…”陈六道有些痴呆的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缓缓呢喃道:“似乎挨得值啊。”
换好衣服出门的方欣脸颊微红,她恶狠狠的瞪了陈六道一眼,便是询问这一次的委托。
她看委托比陈六道与三叔更加细致。
这一番看下来,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就一个起尸…报酬这么优渥呢?”
“整整十万块钱,可是比任何一次起尸都要贵!”
“甚至是比最多的一次翻了五倍啊!”
方欣伸出她的巴掌,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操这心干啥,反正亏的又不是我们。”陈六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至于为什么这么多钱嘛…那肯定就是看我陈六道的名声越来越响了啊!”
“你可不知道,上次跟林少见了那…帝都四大家族的李家!”
“别人出手就是以千万计数呢!”
陈六道说着,忍不住嘿嘿一笑:“要不是林大哥在,我肯定得把那卡拿了,后半辈子无忧无虑多舒服啊。”
方欣:“…”
三叔此时收拾了大包小包,从房间里扔到客厅。
三叔高喝一声:“走了,若是再晚一点,到怀远县都得是晚上了。”
陈六道挑眉:“三叔,符纸管够了对吧?”
“绝对管够!”三叔拍了拍胸脯,自信的说道。
只见陈六道嘿嘿一笑,便是过去将那大包小包的东西给抗在身上,随即三人出门,下了电梯坐在了大金杯车上。
“十万块啊十万块!”陈六道躺在副驾驶,一想起十万块钱,眼睛都给笑眯着了。
“没出息!”方欣噘了噘嘴,忍不住暗道:“我总感觉这钱不好拿啊。”
三叔吸了口烟,打起精神开始驱车离开。
很快陈六道便是在副驾驶睡着,方欣皱着眉头,开始盘算着价格。
“要说这怀远县算是小地方了,整个小县城可是没有多少富豪,办一场白事大多都是用几千块钱。”方欣在笔记本上记着,一脸的疑惑:“按照这概率,什么人会在一个小县城,花费十万块钱,也就是他们一生的积蓄来办一场白事呢?”
“并且还只是起尸…”
陈六道笑笑,闭着眼开口道:“好了好了,别再这么算了,只要符纸管够,就算是天王老子我都给你咒下来。”
“你不是睡了吗!”方欣没好气的回了句,然后只是一声叹息。
这陈六道,简直是太不担心了。
明明…之前就因为这样输给过别人。
甚至还将自己的宝贝给输了。
方欣嘴巴撅了撅,以表示自己的不爽。
随着车辆的颠簸,方欣也渐渐进入了沉睡。
当她再度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一家院落的门口。
这家院落看起来很气派,其中住着的是谁,方欣也有了解。
“原来…请你来的张员外!”方欣忍不住诧异道。
“嘿嘿,谁叫我本事高呢?”陈六道挑眉。
方欣本来还在疑惑,到底是谁愿意出十万的价钱,来让陈六道过来起个尸。
本来方欣在查看雇主名字的时候,就觉得这张建斌有些熟悉。
现在看来…是她一时间没有想起了。
毕竟怀远县的人叫他,都叫他张员外。
“哦?方欣小妮子,似乎你认识这什么…张员外?”三叔挑眉道。
“没错,以前在警局的时候,没有自己管辖的片区,只能到处跑着帮忙,自然也就被分配到了这怀远县几次,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这张建斌。”方欣解释道。
“那他怎么样?出手阔绰吗?”陈六道立马露出一副财迷的模样。
方欣直接白了一眼:“你不是应该最知道吗?这次只是起个尸,别人就给你十万!”
陈六道闻言,不禁咳嗽两声,岔开话题:“那我们赶紧下车吧,别让这张员外等急了。”
陈六道推开车门,从后门拿出之前大包小包的东西,便是朝着张家门口走去。
这是怀远县最为豪华的院落之一,占地面积差不多相当于一个足球场。
“啧啧啧。”陈六道看着门口的布置,忍不住点头称赞道:“这门口雕龙画风,可谓是龙凤呈祥的布局,能够压得住这局的人,命理不可谓不是高财阔绰之辈啊!”
三叔则是套上了一身道士的衣服,左手拿着拂尘,腰间挂着八卦镜。
“咱们进去吧。”三叔淡淡说道,随即便是迈过了张家大院的门槛。
方欣跟在两人的身后,她的目光瞥了一眼三叔别在腰间的八卦镜。
三叔的八卦镜是最让方欣感到好奇的,因为这八卦镜虽是带了一个镜字,但是却并非是常理所说的镜子。
而是类似于罗盘之类的东西,只是上面的变成了玻璃,所以叫做八卦镜。
这八卦镜不跟普通的罗盘一样是指地标的,而是一处指阴,一处指阳。
但是只是一瞬间,这罗盘的指针竟然是重合了。
方欣正想要询问,就见到指针又回到了各自原本的位置。
“这…难道是我看花眼了?”方欣忍不住呢喃道。
陈六道走在最前方,四处观望着这张家院落。
“虽说没有帝都的那些家族看起来豪华,但是从风水的格局来看,这张家还要更甚一筹啊。”陈六道忍不住感叹出声。
“想必小友就是最近名震金陵的陈先生陈六道吧?”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此刻拍着手,朝着陈六道走来:“陈先生果然是好眼力,一眼就看透了我这的风水格局。”
“先生不敢当,您叫我陈六道便是。”陈六道拱手恭敬道:“想必您就是张建斌先生吧?”
“没错。”张建斌点点头:“我终于等到你们来了。”
陈六道报以微笑:“张先生,逝者已逝,还望节哀。”
“这起尸的流程,张先生知道吗?”
张建斌摇摇头:“这我不知道,昨日我娘没有撑住,当夜安详走去,不过…”
张建斌说着,语气中带有了几分犹豫。
“不过什么?”陈六道疑惑道。
陈六道皱紧眉头,这件事情…似乎不简单。
在昨晚就已经死去的人,按照道理来说,当晚就该起尸拉到灵堂守灵。
况且是张建斌这种在怀远县财力数一数二的人呢?
显然这不对劲啊。
“不过我娘…不能由怀远县的本地人来抬,所以我找到了你陈先生。”张建斌说道。
“怀远县有这规矩?”陈六道一脸迷茫。
“这自然是没有的。”张建斌叹了口气:“想要知道为什么,陈先生你就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