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对眼睛的慢慢出现,两个声影出现在了月光之下,银色月光混合漫天荧光让这两只东西露出形态。
白黄交杂花纹之中是两只好似溢出鲜血的瞳孔,满怀戾气的双目之中是无尽的疯狂,巨大的兽爪沉重有力,宽阔的身躯隆起有力的肌肉。
这是两只巨虎,林岐站在他的面前,还不及它的前臂高,而其鼻中喷出的粗重气息也不同寻常。
它们一前一后拦住林岐,而林岐也低沉双目,家传宝剑闪耀剑光。
剑光寒影兽血四溅,月影依照湖边泛红,血水流淌进小湖泊之中,凄凄的血色晕染水中搅碎了湖中月,水中影。
最后风声停下,月影也重新在湖水中凝聚,此地静了下来,水边的芦苇之旁边,林岐抽水涤剑撕碎裤脚缠在手臂之上见骨的伤口。
便是斩虎入洞。
进入山洞林岐怕打草惊蛇便没有点火把,甚至身上带着的荧光石也没有拿出,他的瞳孔放到最大,双目尽可能的吸收微弱的光线,他放缓脚步,虽然脚下颇为泥泞,但他的双脚却是安静。
一丝的声音都没有,林岐缓缓挪动脚步,他将精力大部分放在了听觉之上,追寻这山洞之中的水滴之声林岐发现自己居然在黑夜之中前行的能力也是不差。
走得一段路程,林岐明锐的双目隐隐的觉得前方有光,毕竟在黑夜之中如此许久,他的双目对光也是非常灵敏。
林岐走上前去,发现此处有一道断崖,而断崖之下传来清晰的火光,林岐小心伏在山崖之上只露出两只眼睛观察情况,而所见之景令得林岐又惊又喜。
那火堆的旁边有三个人背靠背坐在一起,他们得手被束缚在身后,一副被囚禁的样子。
其中一人是个年轻男子,看着还有些小俊。另外一人是一个年轻女修,林岐对其有点印象,在试剑台挑战之时此女就常在台下观战,冒是药堂的弟子,而最后的一个人身形要魁梧得多,虽然满脸血污但那双憨直得眼生却从未怯懦。
此人正是金山破。
找到金山破林岐心中欢喜,而忧的是接下来的所见。
只听金山破抬起有些法肿的脸说道:“你们有种就打我,打他算什么本事!”
而随着金山破所指的方向看去,林岐看到了南引。
此刻的南引被困在一根木桩之上,他身上的宝剑被缴械在一旁,身体之上是一条条的伤痕。
而在火光之中一个年轻男子出现,他的面容有些阴沉,眉毛压得很低,他的眼眶很深双瞳宛如地狱的幽火一般。苍白的面色有些不健康单薄的下唇显得有些轻薄。
最重要的是,他一身紫服!
他对着金山破咧嘴一笑手中一条长鞭响动落在南引脸上。
一声清响,可怜的南引脸上皮肉绽开,但南引却是强忍着痛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
“你他娘的白脸怪,有种打我啊,有能耐把我打服了才算你厉害!”
金山破挣扎的说着,而一旁的药堂女弟子此刻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此时那冷冷的声音传来。
“你再去打他二百耳光,一定要响!”
而火光之中另外的一个紫杉男子出现,他摆了摆手说道:“不要吧,过分了点吧。”
那人冷严道:“要不我叫他来打你。”
金山破笑道:“好啊,我乐意!”
那人闻言甩手一鞭抽在金山破身上一时间血雾溅起。
林岐见状心中怒火爆发,他强忍着不动观察形势,拳头却是捏的快要爆裂。
而被阴冷男子叫道的那人举起手说道:“手都打肿了,饶了我吧。”
阴冷男子笑道:“废物滚!”
那人闻言一溜烟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他也来到金山破的面前将手上的一只手套脱下来,捏了捏手说道:“乖宝宝可不要哭哦。”
金山破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随即便是一声声冰冷的耳光之声传来,林岐听的心中做痛,但金山破却是在大笑,越是有力的耳光落下,他便是笑得越大声。
直到那人扇了两百个耳光之后才停下手。
他甩了甩红肿得手说道:“真是硬,那么挑一个软一点得来。”
说着他走到女弟子面前,阴寒得双目使得那女弟子一时间泣不成声。
“打女人算什么?有种得继续打我啊,没有屁眼得东西!”
那女弟子闻言双目含泪却是解脱了一点。
那人闻言转过声说道:“好啊,我们今天就玩个够!”
而就在那人将要动手得时候却是被一个声音叫停。
“段渊,事情已经办完了该走了。”
那阴冷男子闻言与那人走到角落之中,却正好在林岐身下。
林岐屏息凝视听他二人所言。
“大人已经得手了?”
那人说道:“大人出手自然办成我们也该退了。”
而名叫段渊的阴寒男子说道:“要走这几人怎么办?”
那人说道:“这几人就交给你了,他们三人是知道这件事的人,要怎么办你清楚吧?”
段渊咧嘴笑道:“叫活人无法开口,叫死人还能发言,这种事情我可是很有经验。”
林岐听见那人所言心中一惊,此人起了杀心自己必须出手。
而那人在闻言之后也回答道:“那我们便先离开了,办完之后也速速离去,伪贼的那些人也快来了,拖延的时间也不多了。”
段渊笑道:“知道了,你也快把其他的善后事宜处理好,我之后独自回去。”
说完那人便是转身离去。
而得到这个消息的林岐也心中一喜,只有这一个人那么事情便好办得多了,观其身上散发得法力波动最多也就筑基三阶段的第一阶段灵精阶段。
虽然筑基灵精的修为比自己更高,但灵精的对手自己也不是没有接触过,那日决战试剑台时,最后一个法堂弟子奉天便是一个越级参加下阶决斗的灵精修士。
奉天很强林岐承认,但最后还是自己胜利了,也索性对方是一个筑基第一阶段的修士。要知道筑基三阶、灵精、气海、虚丹。每一个阶段在法力上都有很大的差距,若是对方达到气海程度那么自己绝无胜算。
就在林岐思索之时,段渊又回到了囚禁几人的地方,而金山破也大叫道。
“哈哈哈死白脸,你怎么不打了?你爸爸我可还没有过瘾啊。”
段渊闻言咧嘴道:“就你这个狗东西嘴最硬,半条命都打没了,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金山破却是啐了一口道:“呸,要不是你个幺儿下药将我们几人迷晕,你抓得住我!”
“那也得怪你们几人不长眼光天化日大路不走偏偏走这一条小路,还偏偏要装什么好汉探洞,却是为了讨好一个小姑娘装大。”
段渊说着那药堂的女弟子一下哭出来声来。
“金大哥,陆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激你们两人的。”
而捆在另一边的那个白净弟子说道:“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死都要死了,他一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段渊闻言走上前去蹲在那弟子面前将手中的一把小刀抵在那人脸上说道。
“你看的很透吗?你就这么悲观吗?你知道我就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