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均摇了摇头,说道:“旧疾虽然严重,但是却不足以让陛下出现这种情况。是别的事情,陛下前几日染了风寒,但是陛下这个比较逞强,所以一直在挺着,结果导致了陛下的身体情况直转急下。甚至要隐隐地有了病危之意,如果陛下能够早一点点重视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出现一点这种情况。
而且现在陛下的身体开始发热,御医的药物对陛下的身体影响不好。陛下的身子骨太弱了,那些药物太烈了。陛下喝了的话,不仅不会好甚至于可能还会导致陛下的身体更加严重。所以陛下现在的情况是非常之危险。”
王少跃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民间偏方吗?事有轻重缓急,这种时候就不要在意那些事情了。”
沈均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找来很多在民间的偏方了。只是找了御医查验药方,这些药方不是太烈了,就是药效不好。”
王少跃想了想,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什么好用的偏方,只是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这些事情。王少跃说道:“老师,我好像有什么配方,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些事情,老师让我多想一会可好?”
沈均虽然很惊喜,但是因为为了能够让王少跃快一点想出来这件事情。沈均还是闭上嘴,静静地看着王少跃在那里沉思。
他希望王少跃能够快一点想起他的那副偏方,只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王少跃也没有什么动静,于是沈均有些等不及了。
但是他在那里压制着自己的想法,于是他静静地在那里等待着。
过了很长时间,王少跃才缓缓地说道:“我记起来,只是老师让御医好好地勘察一番,我不能够保证这药方绝对好使。
老师记一下,板蓝根二两八钱,银花二两八钱,连翘二两八钱,蒲公英三两,车前子二两八钱,泽泻一两四钱,黄芩七钱,夏枯草一两一钱,薄荷三钱,茯芩一两四钱,冬瓜皮三钱。(药虽然差不多,单剂量有问题,不要轻信)
记得多放水,然后要分几次喝,不要重复熬。”
沈均点点头,说道:“这些东西真的可以有用吗?我虽然不懂药剂,但是觉得冬瓜皮或许太过不可以了吧。”
王少跃摇摇头说道:“我的记忆当中就是这些东西,老师最好全部告诉他们,让他们试药,如果有差错,他们能够发现的。而且在陛下喝药之前,老师记得先尝药。这些东西终究是不安全的。您要知道,不是所有东西都安全。”
沈均说道:“那我走了。”
沈均在长安城头一次动用自己的武夫境界,所以在卢阳王王府中的卢阳王被那股气势惊到了一下,大致判断了一下方位后就没什么反应了,那里的话就没什么大事了,他还是比较知道那里的事的。
卢阳王在自己的府中喝着茶,沈均在长安城中奔袭。
御医们看到沈均着急的模样时,知道许是沈均又找来了什么偏方。虽然知道这些事情可能不太可能了,但是却依旧保持着一些信念。
但是当他们按照沈均的指示把那些药配出来的时候,他们觉得这个药方或许可行。
于是他们找来宫中的小太监,喝了无事。又找来生病的老宫女,老宫女服用之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于是在沈均的忐忑之中,过了一夜。第二天沈均进宫的时候,就看见了已经恢复不少的老宫女。
沈均立刻让他们给平帝煎药,煎好后,沈均喝了一口,才把药给平帝送去。
平帝喝了一点药之后,当天下午就好了很多。只是神智清醒了一点,本质上还是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虽然平帝还是那样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但是沈均觉得平帝的精神气看起来要比之前好上很多了。
之前的平帝就像是在风中摇曳的奄奄一息的烛火一样,那时候的平帝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
而现在的平帝虽然依旧还是那副样子,但是看起来却会好上很多。
沈均欣慰地走出平帝的寝宫,准备实施一项计划,趁着现在平帝的状态不是很好,正是施展这个计划的最好实际,而且马上就要八月了,一到八月,离着乡试就不远了。
到时候的沈均恐怕要忙着王少跃那边的事情。
虽然王少跃没有让他打点上下的意思,但是也是要做一些准备的。
最好能够放出一些不一样的消息,让今年的科举能够混乱一些。
不然他害怕王少跃可能会考不上举人。只有王少跃到了举人的位置,沈均才能够给他安排一些职位,不然就算他能够帮王少跃做很多事,恐怕也做不来这些事情。
沈均知道王少跃这个人学习一直不错,他也从辛有物的嘴中听说了一些有关王少跃的事,多半都是王少跃的诗词写的很好之类的话,可是就算王少跃诗词写的再好,诗词在科举考试上面终究也只是陌路而已,是注定不能够摆在台面上的东西。
所以他一直在害怕王少跃的策论会非常差,大临早些年有靠八股文的习惯,但是在文成皇帝早年就被废弃了,现在的大临科举都是以策论为上本的。
不然沈均也不会冒着一些较大的风险,给王少跃找辛有物这样一个老师,因为显而易见,王少跃的岳父孔克玄其实是最佳的人选,只是就算是最佳人选也没有大用。
因为就算是文坛之主的孔克玄,也不怎么擅长策论,是的,虽然策论是非常考验人的。但是在大部分读书人眼中,策论是不如诗词的。沈均就怕王少跃是这样的人。
至于沈均所谋划的事情,就是东北边军事宜,虽然靖天司被限制了很多事情,但是这其实并不妨碍沈均在东北地区进行布局。
说句难听的话,靖天司就像是蚀骨之毒一样,你可以清理掉表面的毒素,但是却不可以清理掉骨头里面的毒素。
除非你把骨头全部打断,然后从骨头里面把毒素排出去,而这样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你能不能把毒排除干净,就单讲断骨这一件事情,都不是任何人能够承受的。
不要说只掌握着大临部分的卢阳王,就算是换成完全掌握着大临的文成皇帝,也不可能做到这些。
这是非常惨痛的代价,而且是现在的大临无法付出的惨痛代价。
但是就算有静天师能够在一旁帮助沈军,沈金也觉得他要做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甚至于可能会出现一些比较大的问题。
而这些问题的最本质。原因就是因为卢阳王的存在,卢阳王虽然没有办法完全限制靖天司,但是他能够在最大程度上去限制东北边军的军队。
虽然东北边军由兵部掌管,但是因为东北军队中最强的那只军队就是卢阳王的卢阳军。而且因为卢阳王本身在大临地位不一样的原因,导致了卢阳军在大临东北边军的地位是非常不一般的。
所以沈均目前整治东北军的最大难题就是,要面对在民间有着土皇帝之称的卢阳王。
而面对卢阳王,沈均几乎没有什么能够解决有关问题的办法,卢阳王这个人在一段时间内的规划,是前不见古人的。
卢阳王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算计,或许他是别人眼中的武夫,是个只知道隐忍但是却是有勇无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