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少跃说道:“你是想让我试一试你的枪吗?可是我不觉得你会有什么太大的进展吧,毕竟长枪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过任何的在长枪本身上的进步了。更多的东西还是在枪术上的变化。”
燕卿恒说道:“希望能够做到吧。好了我带你进去进去看看吧。”燕卿恒关上书铺的门,随后带着王少跃一起进入到自己在书铺后面的院子里,这是一个只能通过前面书铺进入的院子。
虽然这个院子看起来和正常的院子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王少跃还是看出来了这间院子的特殊之处,王少跃看出来这间院子的院墙看起来和普通院子的墙是一样高的,但是却要比普通的墙高上一些。
别看只是人眼几乎分辨不出来的差异,但是却使得六品武夫以下的人无法进入,至于六品以上,王少跃觉得燕卿恒还是等死比较好一些。
六品以下,他还可以反抗反抗的,说不定能拖到城中那些金吾卫前来。那些守卫虽然没有那些对待高品武夫的强弩,但是对待中低境武夫的连弩还是有的。
至于六品以上四品以下的,城中的金吾卫可能会打得过,但是那是燕卿恒完全无法解决的,打死燕卿恒六品几乎是不太可能很短的时间就能够结束的。而五品对上他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稳扎稳打的。至于四品三品,都不用王少跃提醒他,他自己就往那里一趟就可以了。四品打八品,真的就和杀鸡一样。
但是不能够说燕卿恒的设计有问题,普通的墙六品在墙上借一个力就可以落在上面。
而一旦燕卿恒的这个尺寸上调一点,六品的高手在第一次越过这面墙的时候,基本上很难发现这一点,三品到九品的武夫都是无法一跃就跃过这堵墙的。而到了六品以上,就可以在空中发现这些事,进而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道,然后一步跃过去。
基本上所有的六品都无法发现这一点,因为长安城中大部分的墙体都是被要求一样高的。而这样的一点变化,却很少有人能够看出来。
王少跃说道:“你这墙设计的挺不错的啊。”
燕卿恒说道:“你看出来了?这可是我自己亲自在晚上偷偷补得啊。要知道我为了补这些东西,可是废了将近半年的时间才慢慢地改过来的。你知道我那半年怎么过的吗?每天挑那么几个时候往上面覆盖些白灰。每天只能抿一层,如果加的太多的话,恐怕会被人发现的。”
王少跃说道:“别说那么多了。这些事不是很重要的事。重要的事是别的事,我们是来干什么来的,你忘了吗?”
燕卿恒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在和你诉一下苦吗。我这么多年过得很无聊的。”
王少跃说道:“就凭着你自己屋里的那些书你还能无聊吗?你可以看那些书的。”
燕卿恒无语,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话了,这人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叹了一口气,随后他说道:“这不是抒发一下我这个人的寂寞情怀吗?”
这下子轮到王少跃无语了,还抒发自己的情怀,明明就是一个小色坯,他说道:“就你这个年纪还抒发自己的寂寞情怀,你才多大啊。就抒发自己的寂寞了,要是再大一点的话,你怕不是要自己找个勾栏去听听曲了?你今年才十五吧。”大临十六岁以下是不允许去青楼的,但是没有人会具体要求这件事的。但是十四岁和十六岁之间还是有一些较大的区别的。
燕卿恒咳嗽了一声,着实有些尴尬的,他很好奇王少跃是怎么知道自己有这个想法的呢?燕卿恒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事了。咱俩还是进去看着那把我改造之后的长枪吧。一定会有惊喜的。”
王少跃虽然知道燕卿恒在转移话题,但他也是听够了这些没有什么大用的东西了。于是就说道:“好了,进去吧。只是你这个家伙应该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太过损伤自己的身体,毕竟你还是个孩子啊。”
听了王少跃的话,燕卿恒满头大汗,但是他装作十分平静的样子,随后他说道:“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些了。真的是,你要是把这些话说下去的话,可是没法停下来的。”
王少跃说道:“我就不和你说这些没用的了。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燕卿恒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给你找来啊。”
随后燕卿恒进屋,王少跃看着他在屋子里乱七八糟地动着屋子里的摆件,随后问道:“你这好乱啊。”
燕卿恒说道:“乱吗?我觉得还好啊。不就是先在这里,这里,这里,这里,各自按一下。然后在那里,那里各按一下,最后在这里按一下。好了就在这里面。”
王少跃看着燕卿恒平白地给他变出了一座密室,王少跃走进去才发现这密室里面竟然别有洞天,看起来这个位置就是燕卿恒放书的仓库那里。而且这个位置好像能和书铺那边相连通,王少跃跟着燕卿恒走了进去,发现这个家伙白天犯困是有道理的,这里面一开始很狭小,但是走了一小会后,就开始变得豁然开朗,而且这里面其实两层的密室。
王少跃走的时候问他道:“你这个宅子是你自己弄得吗?”
燕卿恒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是我想做的,只是我没有这么做,我把这件事交给了地厅累的那帮前辈们。”
“他们给你做的吗?他们居然还有精力给你做这些事情。”王少跃说道。
燕卿恒挠了挠头,随后说道:“为什么不可以呢?他们在那里也是待着无事,在这里修密室也是隐匿起来,在这里帮我修密室还是可以的。”
王少跃说道:“但是修建这些密室可是会有很多土的,你把这些土都运到哪里了呢?”
燕卿恒说道:“拿去抹墙了啊,这些里面掺上一点白灰就可以用来抹墙的。而且这院子里还有一个很深的荷花池子,只是后来因为抹墙抹得墙厚了不少,再抹下去怕墙忍受不住这些压力。所以就把那个荷花池子给填了。”
王少跃无语,填荷花池子这种事倒是燕卿恒能够做来的。只是他很好奇那荷花池子为什么会那么深。
燕卿恒继续说道:“那池子深得可以的。你知道不,那池子用土堵都需要堵上不少,后来填了一半,发现那池子还填不完,所以就又挖了一些密室,最后才把这池子堵住的。这个破池子,就和无底深渊一样。”
王少跃听着燕卿恒的抱怨,却有了一些沉思,他记得没错的话,这里离那条渭河的支流永安河可是很近的,于是他问道:“这里据里永安河是不是很近?”
燕卿恒说道:“确实很近,就隔着几条街不到。”
王少跃明白了一些事,随后说道:“那些前辈在这里挖密室的时候就没说过什么有关这里的情况吗?”
燕卿恒想了想,随后说道:“说过一些,但是我没听懂他们具体的话语,因为他们说的话里好像掺杂了一些比较奇怪的东西,像是折子戏里常说的黑话。”
“你记住没?”
“我记住了一些。像是什么走水有用,脉所寄之,可有大用之类的说法。”燕卿恒费力地回想了半天,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