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与本将迎战否!”
顾焱勒住缰绳,面对来势汹汹的奴儿哈赤,将马儿往边上空处跑,引着奴儿哈赤前来。
“黑皮猪!有胆随本王来!”
“黄口小儿!”奴儿哈赤气急了,紧紧追赶。
“黑皮野猪,追上你祖宗来!正缺个狗头装饰。”
“啊~啊~站住!”
却说顾焱跃马驰骋,引奴儿哈赤至空旷处。两人隔开数十米远,各持冷器,眉头紧锁。
奴儿哈赤将长刀直前,大喝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我奴儿哈赤不杀无名之辈。”
顾焱威风凛凛长枪挺于胸前,讥笑道:“三国演绎看多了?听好了,今日取你狗命,灭你女真族的乃是汉人王朝,誉亲王是也!”
奴儿哈赤一听,简直怒不可竭,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将对方生擒活捉。只见他睁圆怪眼,手持长刀拍马而驱。
顾焱勒马而立,夹马肚持枪迎战立即大声叫道:“取你狗命!”他目光坚毅,威风抖擞。红色披风在风中飘扬,银色铠甲在黑暗中闪着光芒,令人望而生畏。
这一枪直使出了全部力气,对准迎面冲上来的奴儿哈赤胸膛。长枪一刺,奴儿哈快速反应用长刀抵挡,只觉虎口一震,刀面颤抖几下,留下坑槽。
好大的力气!
长刀劈头砍来,顾焱身子微微侧歪,抬举长枪来挡。刀尖快速顺着手滑砍下来,他极速刺回箭枪。用力拍在敌方马儿身上。
奴儿哈赤也同样照着他的马儿砍来,两人几乎同时翻滚下马。
两具战马长嘶一声轰然倒地,扬起灰尘。
那如泼天巨浪的大刀,那像梨花飞舞的银枪,不死不休拼打几十回合激战,似乎毫无疲惫的感觉。
躲过奴儿哈赤一刀,顾焱一枪向他心窝刺来。
奴儿哈赤弃刀,忙用双手将枪夹住。顾焱用力将枪身弯成半圆弧度,突然松手。银枪借力弹了出去,一棍扫在奴儿哈赤脸上,鼻梁瞬间折断涌出鲜血。
这一棍打的他脑瓜子嗡嗡,不及反应顾焱已经踢了几脚过去,夺回长枪再次袭他命门。
奴儿哈赤吓的滚地侧翻,捡起长刀来挡。银色长枪在顾焱手中一旋转,往上横挑。一瞬间,枪尖已到奴儿哈赤面门,从他鼻子处划过。
他惨叫一声,但见鼻子已经被挑断一截落在地面。发狂的几步逼紧顾焱身前,长枪距离太近就失去优势,他忙于往后跳。几刀劈来,闪过三刀致命,还是被划到胳膊,软肩甲破了口里面滚出鲜血。
顾焱咬紧牙关,眼里似喷出火来。
枪枪都往对方致命处打击,震的奴儿哈赤虎口剧疼,乌红一片。几十回合下来,他已握不稳刀具,准备撤跑。
一杆长枪自顾焱手中脱柄飞出,“嗤”一声,从奴儿哈赤背后穿过,仿佛风声停了,战斗也停了。
奴儿哈赤晃了几下,伸手握了握枪头,转头吐出一口血,倒在地面。
顾焱毫不犹豫,踩住他的头颅将长枪抽回,捡起地上的长刀,顺着奴儿哈赤脖子砍了下去,用长枪挑起这颗血淋淋的脑袋,夺来最近的一匹战马。
马上的女真人,见枪头从眼窝子刺穿的脑袋竟然是自家的小酋长,吓得屁滚尿流,一屁股坐在地上无了神。
“驾!”
马上将士如风略过,一把长刀从女真士兵眼线中飞来。
“嗤!”新鲜的头颅滚落在地。
两房方交战的越来越猛,傅青根本无法抽出一丝余光去找王爷。他全身上下都是刀口,同几个参将背靠在一起。
马儿声,刀声,嘶喊声。
已经分不清是敌是友,每个人眼里除了血色就是尸体。杀的狂了,也就乱砍起来,体力一点一点被消耗。
女真人很顽强!
拖久了只会对中原兵不利!
一道声音,将众人拉回,带给了将士们狂欢,给敌人带去了毁灭性的打击!
“奴儿哈赤头颅已经被本将斩于马下!众将士随我破城!”
“小酋长死了……”
也不知是女真军队里谁喊了一声,大队人马开始心慌。没了之前的顽强,蟑螂生命力在强也有被踩死的一天。
失去主心骨,自然是一盘散沙,大乾朝军队乘胜追击。斩数千人马与脚下,高句丽剩余兵马已经开始逃遁。场面混乱不堪,女真人踩着同胞的尸体往城门退兵,企图进入狗窝里躲藏。
“正好!”
顾焱一点也不急,喘了几口粗气在马上下命令,“让他们撤退,让我们的兵马退回来,铁火炮派上前来,轰他娘的。”
此时接近天亮,城门下尸首无数,成了尸海。
一阵嘹亮劲急的号角,眼见女真人逃如鼠窜。众将士一浪接一浪的欢呼声,无疑给女真让带来了更大的恐惧。
整顿剩余兵马。
中原两翼骑兵率先出动,中军兵士则跨着整齐步伐,向前推进,每跨三步大喊“杀”,竟是从容不迫地隆隆进逼,眼里透露出胜利的目光。
“停!”
“开炮!”
十架铁火炮对准撤退逃蹿的老鼠,对准城门。
战火升起的浓烟,滚滚着弥漫了整座城池。
惨叫声不断传来,就像美妙的庆祝歌曲,令人振奋不已。内脏四肢横飞,就像漫天撒下的彩带。
城楼之上更是死尸伏地,血流不止,不断有女真人从高处跌落下来摔个稀碎。却无人向前清理,浓浓的血腥味与汗气味相互夹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战争,却依然持续。
不过是狮子与猎物的戏耍。
嘹亮的嘶喊惨叫,动人心弦。
“炸开城门,城池里的金银财宝任将军掠夺!不留活口!”
随着誉亲王的下令,傅青只愣了片刻。看着眼前死去的中原战士,便也不觉得残忍了。
战争是不讲感情的。
每个将士都是魔鬼。
城内里的女真官员开始收拾细软逃命,带着老婆孩子撤离。每一声的炮击,都像催命令。
奴儿哈赤的妻妾遂命人前往蒙古送信。同时顾焱这边也派傅青加急前往王子腾处,再四叮嘱道:“一定要让我军将奴儿哈赤已死,建州女真主城已破的消息喧闹开,让塔矢心慌。特别是他手下的几万骑兵,若是听此消息,他们的妻儿老娘都在建州,定会军心大乱,再无斗志。”将奴儿哈赤的头颅交给傅青。
傅青听令,不便多留连夜赶往蒙古报信。
九月二十一日
建州女真城池沦陷,中原八千将士屠城,誉亲王下令三日不封刀,占据辽东建州地界。将妇弱俘虏为奴,凡十岁以上男童、皆是坑杀烧毁民营无数。
擒女真酋长妻妾、小酋长妻妾无数赏赐将士供乐,女真贵妇不忍屈辱而自缢。
用粗布捂死奴儿哈赤三岁幼子,黄太极。以及其他年长幼子六七个。
此举动吓坏了邻国高句丽,连夜派使者前往大乾朝主动成为附属国,并和亲三位公主,以求友好。且不论他们,顾焱带领士兵将女真城池占领。整顿休息,每每的吃烤全羊等待消息。
“此话当真?”
当王子腾等人收到消息时,半天吐不出话来。特别是誉亲王将女真族屠城这个消息,太为震撼了。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