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虽然能找到缝隙突围。可是敌军不断冲上来,这样也不是法子。”傅青骑马在他身前,两人目视战况。
“我们的骑兵的确不如女真。”顾焱皱了皱眉头,城墙上的奴儿哈赤是个极其自负的人。所谓擒贼先擒王,如果逼逗他下来?
很快中原军马有些力不足心,奴儿哈赤的三名将领持刀驾马冲入阵地。不断砍倒大乾朝人马,顾焱招来三名参将迎敌。傅青首当其中,一声爆呵持长枪而出。
双方主将互盯着,一队女真往他这边急冲而来,有将士护身道:“王爷当心,他们这是冲你来的。”
“没想到他们也想擒王!”
“随本王冲,论功行赏!”
顾焱一手拉马,一手执枪。先将冲上来的鞑子撂于马下,长枪刺入敌人咽喉划过铁甲一挑,人仰马翻。
一股又一股的浓腥液体溅到他的身上,那是血还是热的,不知道是身边的中原军还是对面敌人的。
“如何了?”顾焱将目光扫向身边的将士,所有人几乎都带着伤。
“损失两员参将,兵马无法统计至少失了一半,不过奴儿哈赤也至少折去一些。”傅青砍到几名女真,百忙中回头答复。
顾焱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右手紧紧攥住长枪。从他寒冷的目光中,傅青仿佛忘记王爷素日里纨绔的模样,他的目光和当初战场上神勇的忠顺王相似,一般的凌厉,一样的冷血。
若不灭了女真,将来亡的就是中原!
不等顾青反应,他率先冲入敌军最密集的地方。手中的长枪更是比方才用力,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逼退的女真节节后退,护在他身边的将士如同打了鸡血般,提高了士气。
女真人也是勇猛,不断有头目持刀冲马而来。毕竟一寸长一寸长,顾焱的力气很大,长枪快速横刺过去。
“锵”
叫哈木尔的将领拿刀面抵挡,受到强大的推力,他脸色剧变皱紧了眉头,奋力抵开。闪都来不及闪开,只刚抵挡住一枪,很快又是一枪快如闪现的银色枪头刺来。
“哧啦!”
很是清脆的声音,鲜血顺着长枪杆流到顾焱手上。哈木尔的咽喉被透穿了,眼睛还是圆睁着状态。抽回长枪,马上死人缓缓倒在地上。
身后的女真人被吓的不轻,哈木尔是他们的勇士,怎么死的都没看清。
不等他们反应,顾焱哪里会给机会,冲着女真人群就刺了过去。顿时通透,跟糖葫芦串似的。他的前面已经没人了,转头一看才发现女真人将火力对准其他中原兵马。
顾焱抹了一把脸上的献血,血腥的气味已经让他整个人燃烧了起来。他将长枪扬在身前,和身边的将士们一起大喊。
“杀!!!”
“攻破城墙,不留活口!本王要见奴儿哈赤的人头。”
几句划破天际的大喊,城墙上下都是听的分明。
高句丽派出的兵马吓坏了,不断的往后退,甚至开始撤兵。
城墙上的奴儿哈赤嘴唇死死咬着,劈手夺过一名兵卒的弓箭。对准高句丽带头撤退的将军,“嗖”的几声飞箭,直给高句丽将士来了个穿心透。
“不许撤退,谁干撤退杀无赦。”
奴儿哈赤命令手下将士,将逃跑的高句丽士兵追杀。这些还怕的,只能缩着头,畏畏缩缩上战场当了炮灰。
“取我的长刀来!”奴儿哈赤,戴上盔甲遂命人开城门。
远远地,顾焱见城门缓缓打开。从里面飞奔出来一位黑脸汉子,光是气势都与旁个不同。
与此同时,蒙古那边塔矢和瓦剌、王子腾的人马已经相交。女真的精锐部队,显然与顾焱这里大不相同。
王子腾和瓦剌被逼退,死守城门。
女真酋长塔矢发动攻城,命令将士推楯车、运钩梯,步骑蜂拥攻城西南角,万矢齐射城上,城堞箭镞如雨注。
随后命移兵攻城南,以楯车作掩护,在城门角两台间守御薄弱处凿开两丈见方的大洞四处,瓦剌城墙危如累卵。
“开炮!开炮!”
王子腾一声令下,中原的二十尊铁火炮被架在城墙上。
“轰轰轰!”
几声巨响,炸的女真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弓箭手,给我射!”
只要瓦剌与中原的铁火炮一响,女真的军队立即疏散开,不让兵马聚齐在一处成为靶心。
随即让弓箭手,对准城墙上的炮手发来阵阵箭雨。
一波一波的换人,火药弹尽粮绝,该为瓦剌的投石器,滚石、。塔矢此次势在必得拿下瓦剌,心中士气大涨。
一直持续到晚上九十点,两边军士都需要补充体力。
塔矢命军队退到安全战地补充粮草,王子腾和瓦剌才缓了一口气。
“王爷那边怎么还没消息!”
“探子还未回,显然还没成功!”冯唐和卫筱脸上阴霾一片。
惨叫声和喊杀声几乎是同时的响起,冲在前面的女真人一下子就倒了十几个。
几乎没有人能承受顾焱的一枪,无论是力度还是精准度都让对方胆寒发竖。
不但是一枪毙命,顺便还将对面的战马刺伤。
“刀兵先砍马腿!”
女真人刹住了前冲的势头,战场上不容得半分迟疑和胆怯。傅青几名参将见状一个个破声嘶喊起来,更是振奋我军士气。
能这么痛快的砍鞑子,是他没能想到的!
看着全身是血,在人群里一身白铠甲特别耀眼的敌方首将。奴儿哈赤不禁也唬了一跳,马上的将军全身被鲜血沁染,居然还带着笑。那笑容愈发的恐怖,活像一个魔鬼。
因为他的缘故,原本弱势的中原军队此刻都狂了起来。吓得一部分连刀都拿不稳。
敌方越是害怕,顾焱就越得心应手。
十几个女真人齐攻他坐下战马,顾焱撑鞍侧翻下来。猛然间朝前一步,举起长枪从左面横扫过去,他的力量是巨大的,枪头触碰到敌人的腹部软甲被“哗啦”一声挑开,深深在腹部开了一条血口。
七八个女真人惨叫一声,鲜血直接喷洒出来。
伤口的深度足以致命,不过是让他们苟延残喘一会罢了。
“咚!”他将长枪重重顿在地面,枪头上还挂着模糊的肉糜。大乾朝剩余军队将他护在中心。
“将士们,杀敌一个本王回去赐银百两,杀十个封官卫指挥使司吏目从九品、杀二十人以上依次、若是斩杀敌人将领一人封千户、二人封百户、官职世袭子孙享福,上无封顶。等将士凯旋回朝,本王亲自替你们上奏陛下!”
“杀!”
“杀杀!”
“我等誓死跟随王爷直取女真老巢。”
“斩杀奴儿哈赤人头!”
“冲啊!”
顾焱剩余不到八千的人马杀疯起来,原本都是军营里的普通士兵。有机会立功升官,给子孙留个铁饭碗谁不愿意。
“冲!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顾焱再次翻身杀上马,以枪为号角,往高处一刺。
身后黑压压的士兵,如饥饿的猛兽狂冲出去。
一片血海嘶吼声,震耳欲聋。
奴儿哈赤的战马被惊吓的倒退两步,他狠力一夹马肚手持长刀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