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胭脂和田不归在坐镇的话,在这苏杭市,刘昊就不用担心昊天集团分公司在武力方面遇到的威胁了。
三人有说有笑,很快来到了酒店客房门口。
尚未进入,一股莫名其妙的压抑感突然从他心头袭来。
“刘昊,怎么不开门?”凌静不明就里,有些奇怪地问道。
刘昊摇头不答,微微眯着眼睛,双目凝聚真气,隐隐有精光在眼眶中闪动。
片刻间,刘昊的精神状态就进入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
这一刻,刘昊非常确定,在他们离开客房这段时间,这个客房一定有人进去过,而且不是酒店的清洁阿姨这种普通人!
刘昊不动声色地刷了下房卡,拧开锁,推门而入。
凌静和林婉柔自然而然走进屋。
刘昊一进屋,气血顿感一阵烦恶,仿佛整个房子被一股无形的煞气笼罩,充满压抑。
凌静看到刘昊脸色这么难看,还以为刘昊人不舒服了,正要开口问,却被刘昊手势阻止。
他们居住的是套房,三个人住一套,但住在不同的房间里面。
刘昊双眼轻轻转动着,干净的地面上,莫名其妙有一道模糊的脚印,一直沿着走进了他所在的房间。
跟着这道脚印,刘昊来到床头。
低头往床底下一探查,伸手从床底的一个阴暗角落处,摸出了一双带着风干血渍的破旧皮鞋。
刘昊又站在床上,探手在吊灯上摸索一番,在吊灯上方摸出一只桑皮小纸包。打开一看,里头包着的赫然是两颗泛黄牙齿,还有一些黑乎乎细碎的指甲,以及一块像是软骨的东西。
凌静一脸懵逼:“这酒店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住的套房里会有这些这东西?”
“难道是上一位住客留下的?可是这些东西不像是能住得起这种套房的人会留下的吧?”林婉柔皱眉说道。
“这是害人的东西。”刘昊阴沉着脸,这一刻,他心中荡起极为暴烈的杀意。
一次又一次的针对,一次又一次的袭击,这已经完全突破了刘昊的底线。要是那些明刀明枪的袭击,刘昊勉强还能忍。
可这些见得不人的邪恶手段,完全是突破了刘昊的底线。
若是一位这些瘆人的小东西只是恶心人,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这些东西,还有其放置位置,根据阎罗医仙传承里的记载,这是一个风水邪阵!
以邪恶的风水阵来聚集煞气,引来厉鬼,制造血光之灾。
这种手法,阎罗医仙传承当中也有提到。
这类手法,以风水师、阵法师为主,不过更多的是风水师在使用。
真正的阵法师,是不屑于用这种歹毒的手法。
而风水师,不同于阵法师。
阵法师也是修士,拥有真气,而风水师,就是普通人也可以胜任,只要学会一些粗浅的阵法原理,还有一些手段,就可以成为一名风水师。
如今这个世界,成为阵法师太难,但成为风水师,倒是不难。
因此这个世界上其实隐藏了很多风水师,操弄风水手法。
有人用风水手法造福苍生,有人却用风水手法祸害人间。
眼下这个风水阵,就是典型的害人手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死者身上的东西。这个死者,一定死得很惨,而且死前死后肯定有极大怨气。以死者贴身之物来引发怨气,触发煞气,招来厉鬼。这个手法并不稀奇......但是从手法上看,一定是懂得邪术的人,一般人操作不来的。”
风水邪阵也有讲究,并不是道具随便一放就能够成功的。
东西怎么摆放,如何结煞,如何引厉鬼上门,都有细微的讲究。不懂行的人,绝对操作不了。
若不是刘昊拥有阎罗医仙的传承,他还真未必能识破这风水阵。
也就刘昊有传承在,加上修为不俗,没进门之前,就感觉到煞气涌动。
有了这一丝先兆,他才能按图索骥,找到根结。
若是他还没回来,只有凌静和林婉柔先一步回到这里,等到了入夜时分,厉鬼必定上门......
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了。
“你们待会站在我身旁,不要乱动。”刘昊开口说道。
林婉柔明显感觉到刘昊语气中的凝重意味,知道事情可能真的有点大条了,不过她可是一名先天境的武者,倒也不是那种怕事的性格。
“刘先生,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咱们套房布置了风水阵,招邪引煞?只要我们回来,必定有厉鬼登门?”
“对。”
凌静不禁有些变色:“厉鬼吗?”
说实在,即便是在昊天集团总部见识过了僵尸,但凌静还是不敢相信,会有厉鬼的存在。
那种东西,实在太过缥缈虚无了。
听说有厉鬼要登门,凌静心中顿时有些紧张与恐惧,但一想到自己脖子上还带着刘昊给她的护身东西,再加上刘昊本人也在身旁,顿时又放心下来。
凌静一双妙目在刘昊脸上打转。
她说到底还是有些慌的,可是看到刘昊愤怒之外,居然没有多少畏惧之色。在自己老公身上,凌静莫名感觉到一种安全感。
“刘先生,那我们不是应该先离开么?”林婉柔此时开口问道。
“离开?”
刘昊摇了摇头,冷然道,“我们一旦进了这套房,就已经步入阵法之中,已经被厉鬼盯上了,不可能离开了。”
“而且,厉鬼已经来了。”刘昊轻叹一声。
这个邪恶风水阵一旦布置下来,这厉鬼循着旧物跟随到这里来,他们出去的这段时间,只怕厉鬼早就已经在这间套房里面徘徊。
只要有活人进入这套房子,厉鬼就会立刻感应到。
刘昊在进屋的那一刻,感受到煞气和血气,其实就是邪恶阵法引来的那只厉鬼残留的。
凌静虽然有法宝护身,但在听了这话之后,也是芳容变色,一把缩到了刘昊跟前。
苏杭市,某私人会所里,一桌三人在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其中长相帅气,一身华贵服装,赫然就是天玉集团董事长郑玉!
另一个肥头大耳,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家伙,看上去一脸富态的家伙,正是不久前在保和堂被气走的天玉集团副总经理郑有才。
另一个,则是一个留着山羊胡,身穿道袍的老者。
酒桌上,郑玉与郑有才正轮流向那山羊胡道袍老者敬酒。
“张道长,您这个法儿,确定管用?”郑有才敬过一杯酒,趁着酒意,笑呵呵问。
“郑副总不信?要不在你身上试试?”山羊胡道袍老者眯着一双细眼睛,一开口声音跟破铜锣似的,散发出一股瘆人的阴森气息,表情更是僵硬,也不知他是笑还是哭。
“张道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胖子郑有才觉得自己被冒犯。
山羊胡道袍老者却岿然端坐,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儿。
表情明显有恃无恐,眼睛都不斜睨他郑有才一眼,显然有点看不上郑有才这种狗东西。
当然,主要是郑有才那个话,让山羊胡道袍老者感觉到一丝冒犯。
“小郑,喝多了吧?”
天玉集团董事长郑玉淡淡瞥了郑有才一眼,酒杯往桌上一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