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说道:“这些江湖往事,我本不打算告诉你们的。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啊,我不想你们再卷进来……几十年前,那是一个乱世啊,为了躲避战乱,我们这一支逃到了港岛……岁月不饶人啊,生老病死,如今就剩我孤家寡人一个了……所谓八门,江湖上的划分也不尽相同……我们盗门,传承已久,是外八门之一,也是外八门之首,外八门中还有蛊门,千门,机关门,兰花门,神调门,红手绢,索梦门……江湖八门,还有上八门和下八门之说,惊、疲、飘、册、风、火、爵、要,蜂、麻、燕、雀、金、评、彩、挂、花、兰、荣、葛……门道太多了,以后有时间再跟你们细说吧……”
林仙儿和林飞虎兄妹俩,听得津津有味。
林仙儿问:“那,这个铜钱是什么?”
袁天风:“这不是铜钱,是金的,更不是普通的金钱,是令牌。‘天下太平令’,传说很久以前,有人统一过江湖八门,就用黄金铸造了几枚令牌,一面刻着‘天下太平’,一面刻着‘五谷丰登’,号令江湖,令牌由总门的几位长老掌管,持此令牌者,就是掌令大人,见此令如见门主……咱们今天,就算接下这令牌了……”
林仙儿:“这传说,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袁天风:“传说嘛,哪有个准。有的说是唐朝,从袁天罡和李淳风开始的,他们俩个人就是总门的两位长老。也有传说是元末明初的,有个大财主沈万三,曾经担任过掌令长老……”
林仙儿:“师傅您的名字,和那位唐朝的袁天罡是不是有什么渊源?”
袁天风:“应该是巧合吧,我这名字,是当年我的师门长辈后来改的……”
李卷土这几天一直在大海中游荡,琢磨着如何打劫一艘船回来。
晃悠了几天,也找到合适下手的船只。
不是没有找到大船,而是船上有船员,还有货物,处理起来不方便,强行操作,牵连到不少无辜的人。
这大海捞针,也不是个办法。李卷土就琢磨,谁家的船闲着呢,能借我用一下呢?
他忽然想起前些天自己被埋的情形,倒煤的船,也是船啊,既然惹到我了,就当你们倒霉吧。
停泊在港口的轮船,船上已经没人了,船员也要上岸,休息娱乐生活,长时间在海上漂泊,也需要放松一下。
大船停在港口里,也是相当安全的,哪怕有台风来,也吹不走万吨巨轮,更何况是抛锚落锁的巨轮。
但是。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停泊早东洋港口休整的一艘万吨巨轮,在某天夜里竟然离奇失踪了!
没刮风也没下雨,风平浪静的,这么大一艘船,能跑哪儿去呢?
沉船了?不可能啊,附近海底都搜寻了好几遍,没发现啊!
开走了?也不可能啊,港口没接到开船的指令啊?
偷偷溜走了?几百米长的庞然大物,开动起来,怎么会不被发现?港口也是有值守人员的,都是瞎子吗?
这艘船的船员呢?都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纸醉金迷着呢,没上船啊?
船没了!
最着急的当然是船东。船是船东的,船东把船租给了船运公司,船丢了,首先要找船运公司,你把船搞丢了,你赔钱。
船运公司哪赔的起啊,万吨巨轮啊,干多少年才能赚回来一艘船啊。船运公司就找港口赔钱。港口就相当于停车场,收的是停泊费。
港口更不愿意赔钱了,我收多年停泊费,才能赚一艘船啊。没钱赔,你们找保险公司吧,就当是遇见海盗了,把船劫走了。你们实在逼急了,咱们就法院见。你告我们,我们就告保安公司,保安公司再告保安,他们的保安都是临时工,让临时工去给你们赔钱吧。
有些时候,一层一层包装就是有这种好处,责任都能归到临时工头上。
保险公司也不能吃这哑巴亏啊,你们这么大的港口,哪里来的海盗啊,要有海盗,也是你们港口监守自盗。我们不赔这钱,咱们报警吧。
报警有用吗?丨警丨察会赔钱出来吗?
丨警丨察不能再踢皮球了,好,那就立案侦查吧。
丨警丨察立案就能解决问题吗?
这官司还得继续扯皮啊。
这里还在扯皮的时候,港岛码头,那边已经在连夜紧张忙碌地卸货了。
七八百辆汽车,卸货就卸了大半个晚上,天快亮的时候,才卸完货,大船没有停留,连夜又开走了,消失在茫茫大海里。
第113章:米国之行
李卷土忙活完港岛的事情,假期已经过去了大半,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他临走前,喊过来林氏兄妹。
“这些汽车,你们一时半会儿也卖不完,我还有事,就不等了。卖出来的钱,你们先开公司吧,做什么业务我也不管,你们自己决定,赚钱的生意遍地都是。有空我会派人来找你们。”
林仙儿:“如果有事,我们怎么联系你?”
李卷土:“有事我会联系你们。”
林仙儿:“如果我们再被那些帮派欺负呢?”
这特么!
自己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当保姆吧?
港岛现在还归不列颠管辖,但回归也没几年了,这个非常时期,各方都很敏感的,自己也不好乱搞啊?
李卷土略一思索:“你们也可以搞帮会嘛,你们不用主动去搞别人,自保总没问题吧。确实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你们拿着那枚令牌,到京城随便找一家古玩行,传个消息,我就知道了。”
李卷土登陆的地点,是位于米国东海岸的第一大城市,新港市,也是米国最大的港口城市。
他对这里并不陌生,曾经来过很多次了。
是多年之前来过呢,还是多年之后来过呢?
一次次地轮回,怎么分得清呢?
清晨,这座当世最繁华的城市开始苏醒。
这里有一条全球最著名的街,华儿街,李卷土的目的地就在这条街上,全球最大的金融证券交易所。
他没急着去交易,而是欣赏起这座城市的景致来。那个著名的双子塔,还是再看一眼的好,再过十几年,就看不到了。
这里的虚拟经济已经相当繁盛,通过对游戏规则的层层设计和精心包装,玩耍着巨额的金融数字游戏,花样层出不穷,一茬一茬地收割全球财富。
李卷土这次带来的这点钱,对这个庞大的交易系统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他就是借机浑水摸鱼,割几捆韭菜就闪人。
在这里开户很方便,李卷土用的当然是田中友一的身份。不用担心身份被泄露,东洋人已经放出豪言买下米国了,那自然是有钱的。
他归置了自己的各种外币,都兑换成了美元,存到这个账户上。跑了好多家银行,折腾了整整一天,才办好。一看汇总这个数字,不禁又摇了摇头,还是太少了啊,加起来才六千多万美刀。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凑合吧。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李卷土分批次进行了交易,买的当然是指数的空单,12月的期指空单,到期如果不操作,就自动平仓的那种。
这里的期指有4种标的,3月,6月,9月和12月。现在是8月份,9月的标的快到期了,炒家们也在忙着移仓到12月的标的,李卷土的交易,不显山不露水的,淹没在众多交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