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真是长枪会做的,想一统港岛地下江湖?”
“韩一刀即便有这么大的野心,也没这么大本事。三足鼎立的局面有些年头了,能统一早统一了。”
“也许韩一刀背地里请了什么外援,是我们警署不知道的。”
“我们警署不知道的事情还少吗?眼前这两起案子,都是谁做的,你们有谁知道?”
“港岛江湖水太深了,除了本地帮会,还有全球各国各种势力的渗透,我们的人手严重不足。”
“这两起案件,说不定就有国际势力参与其中,推波助澜。”
“有必要联系一下国际丨警丨察部门,寻求帮助。”
“寻求帮助?他们能有屁帮助!只能证明我们警署无能!这事必须尽快破案!把那几个帮会的头目都先给我请过来,喝咖啡!”
“夜!色!”
当天晚上,林飞虎和林仙儿先后回到破旧居民楼的安全屋,跟他们的师傅汇报打探出来的消息。
越发感到震惊!
第112章:一地鸡毛
安全屋。
林飞虎和林仙儿正在向师傅汇报消息。
“楚疯子死了!被一杆长枪钉死在青云山庄的大门上!当晚值守的两百多名帮众,都被打断了腿!那个田中友一的势力,实在太可怕了!”
老头:“他是请了长枪会的人干的?”
林飞虎摇头:“应该不是。那个田中友一,前几天让我给他准备一批小刀会的制式小刀和长枪会的制式长枪,然后从我这里取走了,楚疯子的死,大概是他另外安排人做的。”
老头:“长枪用在了这里,那些小刀呢?他们用来做什么?”
林飞虎:“昨晚,小刀会的一家赌场和两家夜总会也被砸了,受伤的人不但断了双腿,每人腿上还插了一把制式小刀。”
林仙儿:“我混进了一家医院,那里是大刀会的一批受伤人员,一百多人,前天晚上受的伤,都是断了一条左腿,腿上插着一把制式小刀。”
老头陷入沉思。
林飞虎:“小刀会的伤者,集中在另一家医院,人数更多,昨夜受伤的有两拨人,青云山庄那拨伤员有两百多号,都是断了左腿,但是,腿上并没有插小刀。”
老头:“有些奇怪。从你们的消息来判断,大刀会和小刀会,前后共有三拨人受伤,共同特点都是腿断了,不同的是,两拨断的是左腿,一拨断的是双腿,两拨腿上插了小刀,一拨腿上没插刀……三拨伤员又各有不同,这其中有什么古怪?难道不是同一伙人干的?那会是什么人呢?”
林飞虎:“管他是什么人干的呢。师傅您和我爹娘被救出来了,就就是好事。楚疯子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林仙儿:“我们出去这段时间,田中先生有来过吗?”
老头:“没人来过。”
林飞虎:“我再去船上看看,那个田中先生也许在那边等我们。”
这时,一个声音在屋内想起:“不用去了,开门吧……”
人在屋外,声音却清晰地出现在屋内。
老头耳朵一动,说道:“传音入密?”
林仙儿开门,门外正是李卷土。
李卷土进屋,白胡子老头赶紧起身抱拳:“老朽袁天风。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李卷土:“我姓李。”
只说了一个姓,并没说名字。
袁天风:“李老板请坐。”
李卷土也不客气,径直坐下,问道:“你懂传音入密,是门中人?”
袁天风:“盗门旁支,流落港岛三十多年了。李老板也是门中人?”
李卷土:“算是吧。”
然后手腕一翻,弹出一枚黄澄澄的古钱,放在茶几上。
袁天风盯着茶几上的钱币,两眼放光:“天下太平令?”
然后连忙起身,重新对李卷土拱手行礼:“见过掌令大人!”
李卷土一摆手,“坐下吧。既然同为八门中人,我就直接说了。我想请你这两位高徒,帮我办点事。”
袁天风:“但凭掌令吩咐。”
李卷土:“我有一批汽车,右舵车,只适合在港岛开。想请他们帮我出货,有三成利给到他们。”
袁天风:“此事不难。不知道有多少辆?何时到货?”
李卷土:“七八百辆,随时能到货。”
袁天风:“七八百辆,仓库是个问题,还请掌令大人宽限一些时日。”
李卷土:“需要多少时日?”
袁天风直接问林飞虎:“虎子,租一个一万平米的仓库,要多长时间?离码头越近越好。”
林飞虎:“至少要三天时间,还要筹措租金。”
李卷土皱眉。
这一支盗门,混得这么惨吗?连这点租金都这么费劲?难道还要自己搭钱?我是来筹钱的啊,啊,啊……你们要学会自力更生啊!
袁天风:“租金好说,可以先欠着,货来了,不就有钱了吗?”
姜还是老的辣啊!
瞧瞧人家,这空手道玩的,多溜。
袁天风又对李卷土说:“掌令大人,这七八百辆车,是一次都运过来吗?”
李卷土懒得折腾,随口就说:“当然。”
袁天风对林飞虎说:“虎子,几千吨的货轮,一般码头停进不来,你在大码头附近租仓库。”
李卷土又皱眉。
几千吨的货轮?我哪有那玩意啊!
但是,自己话刚刚已经说出口了,能收回来吗?这不是毁人设吗?
毁人设?那不是自己的风格!
李卷土:“租仓库,很重要,要方便,还要安全,必须要慎重,不能太着急,我给你们七天时间,七天之后,我再来找你们。”
李卷土不得不宽限时间。不是给他们宽限,而是给自己宽限。他要在七天之内弄一艘几千吨的货轮回来,那玩意也不容易找啊。
李卷土交待好这边的事,就走了。那枚铜钱就放在茶几上,并没有取走。
林飞虎和林仙儿立刻围着师傅袁天风,他们俩有太多问题要问了。
“师傅,盗门是怎么回事?”
“八门中人,是什么人?”
“这个铜钱,又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叫他掌令大人?”
“……”
袁天风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