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正常情况,这伙盗贼是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偷光了所有东西,并成功运走。
但是,这可能吗?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如果不成立,发生了不正常情况。
最有可能,是警报系统失灵了,警报声延迟了。
那么,这伙窃贼是怎么做到的呢?
最有可能,是有内鬼,内外勾结,里应外合。
叛徒,什么时代都有。
这几天,山田康夫将重点精力放在了查找内鬼上。
内鬼一日不除,大厦就一日不安。
就像心头上扎了一根刺,每时每刻都在心疼,除非心脏停止跳动。
然而,暗中监视的某人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这不是瞎折腾吗?瞎编什么谍战大戏?
怎么还不把罗盘送走,这不是耽误我事吗?
我是不是再挑点什么事?
就在李卷土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忽然感应到罗盘动了!
运动的速度很快,应该是在汽车上。
他并没有跟踪汽车,而是静静等待。
费那个劲干嘛,罗盘迟早有停下来的时候。
大白天的,也不是动手的时候。
仔细感应了一下,嗯,是西南方向,看来是进山的方向。
嗯?这个山田康夫怎么还在?看来他是安排别人去送的,他本人没去。
这家伙有这么忙吗?怎么感觉好像比我还忙。
夜幕降临。
罗盘早已不在移动。
一个飘忽的身影,开始在夜色中奔行。
看起来速度不是很快,轻飘飘的,并不引人注目,但实际上就真跟飘一样,悠忽间已经几丈远了。
目标明确,李卷土走的路线近乎是直线。
野外黑暗寂静。他穿树林,越草地,一路奔行。
可惜土行阵盘还没有恢复好,否则这点距离,一个土遁术,就搞定了,哪里还用费这个劲。
李卷土来到山脚下,扫视一圈,又细细感应了一下。
这里是一片庄园,依山而建,一直延伸到半山腰。
嗯,守卫够森严的,里面足有上千人,阶梯式层层布防,岗哨暗哨星罗棋布。
这么一个堡垒,如果不动用重型武器,怕是很难攻下来。
李卷土当然不必攻打堡垒,他只是来调查一下,对方为啥要自己的罗盘。
神识散开,所有能喘气的生物一览无余,那些暗哨岗哨,明晃晃的就像夜里的灯泡。
他一路向庄园里潜行,并未惊动这里的守卫。
嗯?这罗盘的方位,怎么下潜了?进了山洞?
这个堡垒的构造不简单啊。
他潜行到一个洞口,有些犯难了。
洞口有人把守,四个人,荷枪实弹,守在那里。
周围还布置了八处暗哨,组成了交叉火力。
门前灯光明亮,四盏探照灯,交差扫射,靠近都难。
洞口被一面巨大的石门封锁,无法判断如何开启。
解决外面的守卫很简单,难的是如何开启石门,进入这个山洞。
使用暴力破开?那动静就太大了,整个堡垒就都惊动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这么干。
另辟蹊径挖地道?不是不能,太麻烦了。
通风口?这里应该不需要。
下水道?直接pass,我是那钻下水道的人吗?不够丢人的。
调虎离山?恐怕也行不通,一旦闹出动静,这里就是重点防卫的地方,虎不但没走,狼反而引来了。
引蛇出洞?貌似可行,可是该怎么引呢?没有足够份量的诱饵,蛇是不会轻易出来的。
李卷土摇了摇头,这一世的自己,怎么越来越谨慎了?想那么多干嘛,不像自己过去的风格啊。
先找找开门的机关再说,大不了就硬刚。
李卷土先点出一连串指风,八个暗哨都陷入了昏睡。
又点出四道指风,四个守卫也瘫倒在地。
旁若无人啊。
他走上前来,将手贴在石门上,微微用力感受了一下。
这特么得有上万斤重,不是石头做的,是钢筋水泥的,上面还连着绞索,底下镶嵌进地面很深,想撬开都不可能。
嗯,没有连接警报器,这就简单多了。
前两次动手,那些个保险柜都连着警报器,把李卷土搞得很郁闷。
那破玩意,吱哇乱叫的,惊动了整个大厦。
李卷土一探手,从挎包里摸出来一把短剑,对着石门就开始切割。
短剑遇上石门,就像切豆腐一样,直接洞穿。很快,一个两尺宽六尺高的切割线弄好了,就像在大门上又画了一道小门。
收!
小门不见了。
李卷土闪身进入。
放!
小门又重新填了来,严丝合缝。
第90章:罗盘现,厚土生
洞壁上安装有电灯,一路都有灯光照射,并不阴暗。
奇怪的是,洞内并没有什么守卫,他只探查到三个人的呼吸。
进入山洞,转过两道弯,里面霍然开朗。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高台,高台之上,八条白色巨蛇身上隐隐发光,八头八尾,对应着八个方位,静静矗立在高台之上。
台下三人,正在跪拜,中间一人,口中念念有词。
那块罗盘,就在高台之上,被镶嵌在八条巨蛇的正中央。
人都集中在这里了,那就简单省事多了。
李卷土没有给三人反抗的机会,直接打出三道指风,击晕了他们。
一招手,收回罗盘。
然后看向这个祭坛。
这是“小八”当年的留下的一个蛇蜕,没想到在这里被发现。
“小八”这个名字,还是自己给取的呢,如今睹物思“蛇”,物是“蛇”非啊。多少年前了吧,你坚持要飞升,还是没有挺过雷劫,陨落于此。
安息吧。
这座山,是你出生的地方,也是你归去的地方。
打扰你的这些人,我会帮你处理的,也算不枉你跟随我那么多年。
这里已经不再清静,你这副曾经的皮囊,我先带走了,给你找个清静之所。
李卷土一挥手,收走了这副巨大的蛇蜕。
回过头来,这三个家伙该如何处理呢?
先审一审吧。
李卷土弄醒了中间这人。
这人一身黑衣,形容枯槁,头发稀疏,身材瘦弱,满脸皱纹,一幅皮包骨的模样,年纪七八十了。
李卷土直接弄醒了他,也懒得使用催眠术了。
这人清醒过来,也没喊叫,身子保持着跪拜的姿势,转头四处张望。
看见站在面前的李卷土,又看见左右两人都瘫倒在地上,大约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又看向李卷土身后的祭坛,忽然跪拜磕头,大声高呼:“神龙升天了!神龙显灵了!请请神龙赐我长生!神使赐我神药!”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搞得李卷土一头雾水。
神龙?神使?
你们这是把“小八”当成了神龙?把我当成了神使?
这特么,身份地位搞反了。瞧不起谁呢?这个误会不能认!
李卷土低头看着他:“你别折腾了,几千年前,牠就已经归去了。”
黑衣老男人很执着:“不可能的,神龙永远不会死的,神龙一直都在护佑我们。”
李卷土问:“那你说说,牠是怎么护佑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