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沙老大进门,令狐猹和阿宝摇着尾巴飞奔而来。
然后跑在前面的令狐猹来了个急刹车,瞪着黑漆漆的小眼睛看沙老大。
云松惊诧。
这令狐猹真是个鬼怪雷达,它竟然跟自己一样能看到瞽仙!
阿宝显然看不到,它追在后面不减速,直接将令狐猹撞的来了一个空中转体三周半脸**……
大笨象和胡金子正在啃烧鹅,啃的双手油乎乎、嘴巴油乎乎。
看到他进门,大笨象递给他一条烧鹅腿:“真人你回来了?来一口,这是特意给你留的,可香了。”
云松将烧鹅腿递给了沙老大,他自己则拍拍肚子说道:“这里面满满的。”
“便秘了?”胡金子随口问道。
云松让他痛快的滚蛋。
大笨象则盯着消失的鹅腿看:“真人,怎么回事?你把鹅腿弄哪里去了?”
云松对两人算是推心置腹,他糊弄沙老大上楼去吃烧鹅,然后压低声音将沙老大的存在说了出来。
胡金子得知他找到了一个瞽仙大为惊奇:“哥哎,你真是神了,被抓着坐牢结果碰到了个瞽仙?嘿,这东西可是罕见。”
云松叮嘱道:“你们别在他面前漏了底,以后得看我眼色行事。”
胡金子撸起袖子说道:“这你就瞧好吧,咱别的不行,演戏绝对没问题!”
两人继续啃烧鹅,云松掀开地下室门走了进去。
按照张飞鲨所说。
这地下室本来应该是个地牢,被当时的东瀛人贩子用来囚禁采生折割的孩童。
但这里也是一个太岁爷的修炼之地,太岁爷可怜那些孩童,将他们的魂魄给收走了,又收拾了人贩子们。
不知道它怎么做的,导致人贩子们最终将地下室给装潢起来了,他们还发现了太岁爷的本体,直接将其本体给放入了一口棺材中供奉了起来。
云松琢磨着去掀起帷幔,然后棺材出现。
他打开棺材掏出补气丹给太岁爷嗑了起来,结果他没喂上两粒,补气丹盒中突然有光芒亮起。
是那枚明王舍利!
明王舍利本来只是个漂亮透明的大珠子,就跟玻璃珠一样,顶多外表能够沁出一层水汽。
但是现在它亮了起来,它表层出现了一道道的符号!
像是一种封印!
见此云松迷惑起来。
怎么回事?明王舍利还有这个样子?
不应该呀,啊呜的记忆里有它们的讯息,明王舍利这种珠子不可能会自动发光——
除非它不是明王舍利,它是被封印起来装作明王舍利!
那它是什么?
一个让云松难以置信的答案出现在他脑海中:这是帝流江珠,也是明王菩提!
大珠子一闪一闪放光芒。
云松发现它靠近太岁爷越近就光芒越闪亮。
这样他索性放在太岁爷的身上。
珠子一阵光芒大作。
然后符文碎裂,有浓密的氤氲冒出来,就跟往外**蒸气似的!
与此同时它动弹起来——近距离之下云松才发现,原来它能动弹靠的是这氤氲雾气!
曾经在桌子上出现过的明王菩提再一次出现。
而且它这次动弹的更快,直接往太岁爷口中钻去……
眼看帝流江珠要钻进太岁爷口中。
云松急忙将它给拦截住!
他飞快伸手放在太岁爷嘴巴上,帝流江珠窜上来后就在他手心飞快的转。
就跟个要回家的小耗子似的。
云松握住这帝流江珠拿起来看。
帝流江珠不想留在他手中,一个劲的在他手掌里蹦跶,就是想钻进太岁爷嘴里。
求着被吃!
云松想了想,便果断变为鬼身。
这帝流江珠好像对人不感冒,倒是跟鬼祟精怪更合得来。
云松变成野城隍。
在他鬼身之中,野城隍与太岁爷的身份有点相似之处——太岁爷修为有成就会变成一方土地爷。
果然。
他的猜测是对的。
随着他变为野城隍,帝流江珠转了个方向要往他嘴里钻。
云松犹豫了一下,最终张开嘴将帝流江珠给吞了进去。
就跟生吞剥皮的荔枝一样,滋溜一下子下去了!
然后云松感觉肚子里开始水润起来,就好像小腹中出现了一口泉眼,有涓流在他体内流转。
慢慢的他的外表开始变化。
野城隍黝黑的皮肤逐渐变白变光滑,他挥挥手,感觉到了地下室空气中微弱的水汽……
但是当他身躯变化到一定程度后,忽然又一切回归正常,重新变成了野城隍的样子!
云松疑惑的变回人身在手臂上开了个口子,他将野城隍的阴币给凝聚出来,然后借着地下室烛光看向阴币.
阴币有变化——
它的正面中间出现一道线,两边内容不同,一边是野城隍另一边则是野河伯!
拿到阴币他明白了自己的变化。
帝流江珠还是给鬼身带来了巨大变化,他如果在陆地上使用这枚阴币那他就是野城隍,如果在水里使用这枚阴币就可以成为野河伯!
一枚阴币,陆战水战都精通,他这个鬼身是海军陆战队!
云松思索着自己鬼身的情况,忽然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现在有焱锯落头氏、幽冥骑、飞僵、伥鬼和野城隍野河伯五个鬼身。
在战斗模式下,焱锯落头氏是空军,幽冥骑是骑兵,飞僵是步兵,这野城隍和野河伯则是海军陆战队而伥鬼是特务。
这以他有理由怀疑,得宝金钱会不会是个地球上的军迷?!
瞎鸡脖琢磨了一阵,他将剩下的补气丹全给太岁爷给吃上了。
如果不是他阻拦,那估计太岁爷今天能吃上一枚帝流江珠,这帝流江珠是好东西,怕是太岁爷直接能修炼得道。
结果如今这道果让他给占了。
云松是个讲究人,他决定明天再给太岁爷去买上一批补气丹!
然后他协商太岁爷:“你看我对你多好,今晚你拉我再去你结成的梦境里一趟行不行?给我个机会!”
太岁爷无声无息。
云松唉声叹气的上去。
夜晚降临,其他四个人高高兴兴的回房间准备睡觉了。
云松一看这样不行,他说道:“大笨象、老虎,你们俩先别睡,今晚怕是不太平。”
胡金子不信:“能有啥不太平?这几天晚上俺们一直睡得很好,哥哎,别耽误时间了,我得跟我媳妇儿相会。”
大笨象说道:“真人,你了解我的,对你的话深信不疑。但你能不能等到出事的时候去叫我?实不相瞒,小别胜新婚……”
云松怒道:“你新婚个屁,梦里的都是假的,都是虚无的!”
大笨象说道:“那也比啥都没有强,老话说的好,梦里娶媳妇,美的很!我梦里的媳妇儿可美了,我跟她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云松一听服了。
大笨象可没念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