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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不得不入了五龙帮,陡然之间一切都变了,海寇们的生活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是何方?他也试图跟着他们一起放浪形骸,却最后发现同样站在船尾的周牧云。

那时他讥讽地问周牧云道:“莫非阁下旧情难忘?”

周牧云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望着远方,许久后方才道:“那你又是为什么?”

他回答不了,琢磨了半天道:“没意思。”觉得自己没有说透,又扑了一句道:“都差不多的女人,没意思。”

周牧云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来,那时他不知道周牧云笑什么,而今却明白了几分,他在笑自己不懂。

裴桐想起了今早那碗香气扑鼻的红烧肉,忽而觉得后悔极了,他摊在地上,像一尾死鱼,一动不动。

周牧云小心翼翼地将流光放在床上,一边吩咐兰青道:“你仔细看看,要不要紧?”说完他走到了房门外,铁青着脸色琢磨着怎么收拾裴桐。

兰青忙将流光从头到脚仔细查验了一遍,微微松了口气,流光的胳膊和双手上都是细细碎碎的伤口,但是所幸没有重伤,昏倒是因为她疲累过度。兰青帮着流光包扎好所有伤口,而后在她的额头上敷了一块帕子,而后走了出去。

周牧云见兰青出来,忙问道:“她怎么样?”

兰青道:“周先生且放宽心吧,帮主身体无大碍,正在屋子里歇着。”周牧云小心翼翼地将流光放在床上,一边吩咐兰青道:“你仔细看看,要不要紧?”说完他走到了房门外,铁青着脸色琢磨着怎么收拾裴桐。

兰青道:“周先生且放宽心吧,帮主身体无大碍,正在屋子里歇着。”

周牧云这才微微放下心来,走到屋子里面看了看尚且在睡梦中的流光,她似乎无知无觉,和从前睡着时候一样。他也曾这样注视过她,那是她来五龙帮的第一夜,在船上哭得昏死过去。

他原本在屋中看书,不理会周遭的一切,可是鬼使神差地,他听着她细细的哭声,动了恻隐之心。他将她抱到房中,也如今天一般,只是那时她似乎更小,而今却不知不觉中变了。

他那时摸着她滚烫的额头,听着她在梦中呓语呼唤父母,眼角中泪光涟涟,他轻轻替她擦拭眼泪,而后亲自为她煮了一碗退热药。

而今的她不再哭了,还会笑着安慰他,可是他心里却像似有蚂蚁啃噬而过,又痛又痒的难受。他希望她坚强、勇敢、做这大海上最强大的女性,可有时却又希望她还是那个一遇见事就眼巴巴地望着他的小女孩。

流光忽而踢开了身上的被子,露出她的腿,她的腿上涂了厚厚的一层药膏,薄薄地裹着一层薄衣。周牧云看着她腿上的伤痕,心里更加难受。他看到有一块伤口没有涂抹到药膏,便用手指点了一点药膏,细细帮她涂抹好。他又检查了她的双手,手掌上的伤势更多,细细碎碎一大片连在一起,原本手心的薄茧也都划出了伤口。

周牧云在心里狠狠骂裴桐不是人,而后再帮她把掌心里的伤口涂抹均匀,细细缠好伤口,而后重新给她盖上被子,悄悄走出了门。

只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裴桐,他和无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地问他:“她没事吧?”

周牧云冷冷地望着他,忽而攥紧拳头狠狠揍了裴桐一拳,对他冷冰冰道:“你给我离她远点!”

裴桐挨了打并没有动,周牧云的拳头也有些几分力气,他并非铁胎铜塑的金刚不坏之躯,也会感到疼痛。他只是望着周牧云,半晌后道:“你和我都在拼命传授她东西,都不想让她受到外面的伤害。我没做错什么。”

周牧云冷笑一声道:“不用等外面的伤害,你就可以把她弄死了。”

裴桐静默了片刻道:“这次蛟龙帮和定海派争斗的时候,她险些出了大事,是我的错。我很害怕,我怕她会死在我的面前,这世上没有谁会一直走运的,海寇比其他的人更短命,许多人在海上不过三两年的功夫就死了。周牧云,我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不能再看她出事。我们难道不都一样吗?不择手段都要让她好好活着。”

周牧云望着他道:“那是保护她,而不是折磨她。你是真的只是为了磨练她吗?还是你另有其他想法?”

裴桐再次被周牧云戳中心思,他有一丝慌乱,而后盯着周牧云的双眸道:“就算是的话,那又能怎么样?没有谁可以阻止我喜欢一个人。”

“是的,没有谁会阻止你喜欢一个人,除非你的喜欢是折磨。”周牧云冷冰冰的声音像是一种警告,既警告他又警告自己。

裴桐怒目直视他道:“为什么?”

周牧云没有再看他,只是望着远处,话语里夹着一丝不确定和慌乱:“不为什么。”

流光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天黑,她饿得前心贴后背,全身上下酸痛不已,连挪一下都很痛。好在她平日里练功身上疼习惯了,倒也勉强可以忍耐。

咬着牙摸摸索索地坐起来,只见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黑毛和小白蜷在她的身旁,见她醒来都很兴奋,不住地舔她的手脚,急切地挤在她面前,用鼻子拱来拱去。

流光被它们弄得笑了起来,指着门外对黑毛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出去给我找个人来,我都快饿死了。”

黑毛像是听明白了她的话,本着门外去,用爪子不住的挠门,它的爪子很灵活,很快就挠出了一道门缝,它用爪子挠动门缝,正要挠开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影,流光看着那个人影感到头皮发麻,不是别人,正是裴桐。

裴桐的手中端着一只托盘,他将托盘放到流光身旁,而后点亮了房中的蜡烛。温暖的烛火微微跳动,勾勒着裴桐的身影格外高大沉默。

流光的心提了起来,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让自己练功,瞪着眼睛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端起了木托盘里面放着的碗,送到她的面前。

流光一愣,那碗里盛放的居然是鸡汤,裴桐用勺子舀了一勺汤送到她的嘴边,流光张嘴喝了一口,险些烫掉了舌头,那汤看着没有冒热气,实则烫得烧心。

裴桐见流光烫成这样,忙取了身边的冷茶给她漱口。自己又试了试鸡汤,烫得他差点扔了碗。

流光咕咚咕咚喝光了冷茶,舌头犹自烫得疼,愁眉苦脸地对裴桐道:“师父,你不用这样罚我吧?”

裴桐另外灌了两勺冷水后,恨恨地说道:“我怎么知道这鸡汤还这么烫?它都没冒热气了。”

流光看着裴桐那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俊不禁笑了起来。裴桐见她笑,心头一软,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相视而笑,多日的隔膜似乎一扫而空。

裴桐望着她道:“痛不痛?”

流光道:“痛,不过我知道,我现在不痛,以后若是在战场上就更痛。”

裴桐微微颔首,望着她道:“你明白就好,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事理的。”

流光神情严肃道:“谨遵师父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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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船王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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