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绮梦意气风发,她能不高兴吗!老荣搞了一辈子外科,都没这么风光过,她才上任几天!
手术室内,还在做术前准备,这些事情有王教授的博士弟子们干,王雨华对着石红云调侃道:“这次我回桓市,估计要挨批了,你们刘绮梦院长真的太厉害了。”
石红云能说什么呢,不太好搭话。不过麻丨醉丨科的主任接话道:“桓大的院长舍得批评你吗?我听说你前几天都被请到首都去做手术了。边疆普外您是这个。”江如心说着话,把大拇指竖了起来。
“嗨!惭愧啊,你们知道我去首都做的什么手术吗?”老王一脸的尴尬。
“怎么了!”石红云也好奇。石红云要去帮忙,做一些术前准备,可让老王拉着不让干。
“边疆一位身份特殊的领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患上了肝包虫。当时诊断的时候就是我给诊断出来的。我当时就建议他做手术,他说回去考虑一下。结果一周后,首都东兴的米老给我打电话,说有个肝包虫手术请我飞过去做一下。虽然咱是边疆医院,可肝包虫手术,说真的,别说华国了,估计全世界也真的是顶尖的了。”
麻丨醉丨师江如心捧哏般的问道:“然后呢。”“然后就我就尴尬了!我急死慢活的飞过去一看,嗨!这不是熟人吗,就是那位领导,他也尴尬,你说千里迢迢的,哎!”
几个人聊天等着术前准备,王雨华带来的两个博士就有点不是很乐意了。他们在桓大附医,几乎都不用干这些事情了,结果来到一个小小的市医院,竟然开始干起了住院医的活,而且最可气的,主刀竟然是个比他们年纪更小的小医生。
他们在一个省的高端医疗界已经摸爬滚打了不下七八年了,今天这种手术,说是一个边疆小市的小医生能主刀做下来,真的不会相信,这个彻底颠覆了他们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的学历。
五年本科、三年研究生、两年的博士,可结果呢,看看,估计也就是个本科毕业的兔崽子,就敢坐在那儿和他们的导师聊天打屁,而且看样子,他们的导师还有点讨好的味道!难道我们读了这么多书,都是空气吗!
能被导师带出来做手术的,而且还是这种重要的手术,都是学霸加技术尖子,好些个虽然都是博士了,可连器械认不全的也很多。
虽然不满,可导师在座,就是有天大的不满都不会表现出来,上台看吧。对于还是在读的博士,导师是最大的天。
手术开始,麻丨醉丨好后,石红云上台子。
现在的石红云真的很牛了,在一个地区的市级医院,连穿手术衣服都能让总护士长巴拉巴拉的赶来给他穿,真的是牛哄哄的。医院的科室主任都没这个待遇,只有院长出马的时候兴许才能遇到。
“石医生,今天你准备什么入路。”王雨华教授问道。
石红云太沉稳了,你不问他,他不会和你主动说什么的。可是,这样让王教授有点郁闷,一个多年名气的教授主动去询问一个低年资的医生,真的有点脸红!
这其实也是冤枉了石红云,他也是觉得自已是一个小医生,主动去给教授级别的医生谈手术,有点怪尴尬的,真正的一个技术狗,没救了!
“常规入路吧。王教授我们开始手术?”石红云问道。
“开始,开始!”直接是尬聊,两人都很尴尬。
“接通镜头、接通耳麦!连接会议室!”技术科的工作人员,看着手术医生们开始手术后,就打开了电源,通知了出去。
“好了,手术开始,请大家多多指教!”刘绮梦放下话筒,坐到了她的位置上。
当画面出现以后,在坐的一些医生们,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咦!”本来他们以为是市医院的普外主任,结果一看,是个不知名的医生,而且是一个特别年轻的医生,惊讶的连嘴都合拢不了。这些特别惊讶的医生,其实都是市区其他医院的医生。
县上的医生也很惊讶,没想到被他们图利益而请的石医生,竟然能做这种级别的手术了,有些人不由自主的说道:“是石红云!石医生!”
而且说这话的人还不在少数,同时说是,很惊讶。一年的时间,石红云已经在县上很有名气了。
短短的一年,在周边的县医院,石红云已经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空,虽然有系统的帮助,可没有强大的肝,和能放弃一部分利益的做法,石红云绝对不会有今天的名气。
当这种声音汇集起来的时候,会场里面的人都知道了,主刀是石红云!
手术开始,石红云做的飞快,这个手术已经很熟练了。上次,王教授看过石红云把巨大肿瘤切除手术后,晚上他躺在床上,也不知模拟了多少次。今天就是奔着来复习的。这就是人才,不断进步的人才,为什么他们能屹立在一个省的医疗界顶峰,没有吃苦精神,靠熬资历,哪是你想多了!
石红云做的快,王教授也不差,另外两个博士也不是白给的。各种拉钩,各种做好手术视野,做的相当的给力,几乎都可以和系统中的助手相提并论了。
因为是观摩手术,术者之间几乎都不怎么交流,全程静默,而且他们这个级别的医生,也无需交流,下一步要干什么,根本无需石红云提点。
进入腹腔,石红云速度慢了下来,进人腹腔就不能图快了,慢就是快,普外大佬经典的口头禅。开始一点点结扎、止血。
手术室的护士长亲自给石红云当巡回!观摩大厅里,当手术进程到腹部,大家看到巨大的肿瘤时,不由自主的轻呼出了声音,太大了,位置这么居中,这种手术,别说做了,就连外科教课书上都明明白白的写道:“不适合手术!”
可现在,巅覆他们世界观的手术来了,这就是边疆的小地方,医生的悲哀,被奉为经典的说法或者做法,说不定已经过时了!可他们并不知道!
“这手术做完,患者能不能下手术台都是一说,真的!这个王教授也真有点胡闹了。”市里的另外一个医院的普外主任对另一个主任说道。
“估计不会,没有十分把握,你以为刘绮梦会这么大张旗鼓吗?手术我不知道成不成,不过我知道的是这个女人很厉害。绝对不会有事。”
“一点点的剥离,一点点的止血,胛瘤的可怕之处就是组织界限不清,要切除一个1cm的肿瘤,你最少的切除周边5cm甚至更多的正常组织。
天赋一般,智商一般的石红云,终于走到了地区市医院这一级别的顶峰了,这台手术的就是他的证道之路。
当年毕业恍然无助的他,羡慕别人有个好爹的他,骑着自行车满世界找工作的他,终于没有白付出两年时间的光阴。这个时候,在这个手术台上,精神高度集中的他,已经走在了同龄人的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