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擅自收住的一个病号,都治疗三天了,现在还能说什么,你给护士们交待一下,保护好自己。我也不好去查房。”司马温书对护士长说道。
“结核?”护士长小声说道。
“嗯!”
“好的,我知道了。”
“还有,艾医生这个事就不要对外传了,都是一个科室的医生,晚上下班后你们辛苦一下,每天都要做到紫外线消毒。”
“好的,主任,这个你放心。”护士长忧心忡忡的回到红是办公室。站在门口拍了怕手,说道:“大家都来一下,有活的先停下,我交待一件事情。”
石红云也纳闷了,这艾莹莹真的有一套,竟然能在主任眼皮子地下耍花腔。司马温书也是无奈,平时艾莹莹工作认真,而且特别听他的话,虽然有点小贪财,可他也需要这样的手下啊,对于他来说,这也不是个什么大事。
石红云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也轮不到他操心,也轮不到他发表意见,说什么都没用!
川人的胸水量不少,做了胸片、彩超定位后,就要做胸穿,把胸水抽出来。
“石医生,这个你们外科医生应该很拿手吧。”内科医生毕竟不专业,不如外科医生做的溜。而且男性医生比女性医生做起来更占优势。艾莹莹不想去做,就拿话来挤兑石红云。
石红云也很无奈,苦笑了一下。这个艾莹莹很直接,她在科室不参与任何的闲事,只要你不抢她的病号,不侵犯她的利益,她就安静的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不停的写啊写。
要是那个不开眼的抢了她的病号或者是抢了她的病床,那就了不得了,她母狮子一样能把你给吃了!凶的不是一般啊,其他没证的医生被她薅的死死的,对上石红云这样的人,她就拿话挤兑,石红云总不能和一个女人吵吧。
就是吵架也不一定能赢。一次,一个病人家属来复印病历,艾莹莹很忙,让家属等一会儿。家属不乐意了,指着艾莹莹说了几句脏话,艾莹莹瞬间就火山喷发了。
艾莹莹苗条的身材内爆发出核弹一样威力,从科室一直骂到了楼道里,家属是个男的,被骂急了眼,要动手,来了医院的保安,他也只能被骂个狗血喷头和哑口无言了。
抽胸水,不能太快,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抽。太快会引起低容量性的低血压,容易导致休克。
“你这身体般般的,治疗这段时间了,感觉好了些吗?看你有四十多了吧。”石红云和这个病号有搭没搭的闲聊。
不是石红云爱聊天,而是石红云要从对方分语气中判断他的情况,因为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
这个川人也真的是久经沙场的人了,只要石红云和艾莹莹一值班,他就会送一些小东西过来。什么水果啦、牛奶啦、盒装的礼品等等。反正只要他们值班,就会有东西等着他们。
虽然艾莹莹拿着东西了,可还是嘀咕:“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可有东西总比没东西强吧。她对这个病号也挺上心,经常会提醒石红云去查房:“石医生以后是外科的骨干,转科虽然是个过程,不过在这里管这个特殊的病号,对你以后很有帮助啊。”
艾莹莹虽然智商很高,用在石红云身上就没用对地方。就算她不说,石红云也会定时过去查房的。
晚上,石红云回到童钰住的地方,童钰已经睡了,石红云没有打搅她。他还要认认真真的肝书,想要在医疗行业有前途,就必须加强基础。基础在哪里,就在教科书里。
市医院,刘绮梦被上级的一个电话给惊醒了,“刘院长,我是市委领导,长话短说了,现在有两个重伤员,正在赶往市医院的路上,你必须调动医院的精兵强将,将伤员抢救过来。这是政治任务!”
挂了电话,刘绮梦汗都下来了,她专门有个手机号,只有领导知道,就连家人都不知道这个号码。
也不敢磨蹭,赶紧给医院值班领导打电话,正好是后勤院长:“现在赶紧立刻,打电话通知各科的主任和副高级别的医生,全部来医院集合,电话打不通的派120去接,给总护士长打电话,让各科的护士长立刻回医院待命。要快!”
说完她也不敢磨蹭,让老公开车送她去医院,今天太特殊了,也等不及司机了。在她来到医院的时候,几乎科室主任全部到了,极个别的护士长还没到。
“骨科的两个主任都去郸市开会去了。香港博爱的一个专家组要来郸市。”
“怎么会这样?那副主任呢,也不在吗?”
“在的!”
“希望骨科的都在!”
没多久,远处就传来了警笛的声音,从医院的楼上看去,远处警车开道,后面跟着好像是辆部队的车辆,像是装甲车或是运兵车。
黑暗中,如同带着一身火的巨龙蜿蜒而来,医院里面早就清理出一块大的空地。刘绮梦站在楼梯上,拿着话筒,语气尖利的喊道:“打开大门,各科室做好准备,再次清点急救物资、急救药品。各个岗位保持战备状态。再次强调,谁砸医院的饭碗,我就先砸了谁的饭碗!”
五分钟,交警、急救车、运兵车、装甲车直接开进了医院。装甲车里跳下一帮当兵的,烟火味特别浓厚。然后,慢慢的从车里面抬出了一个担架。
表情肃穆,担架慢中特快,抬出来了,上面到处是血,救护兵举着吊瓶,喊道:“快,颈部中弹,血压已经没了!”
各科室的主任一马当先,成了急诊医生,在年轻的医生帮助下,把病人推进了抢救室。各种仪器、药物紧张而有条不紊的快速进行着。“这里谁是领导?”一个军绿的越野车上走下一个军人,中年,军服,领章上三颗星星熠熠闪光。表情不显示情绪,但能让人感觉到渗人的冷,目光噬人。
“我是院长。”刘绮梦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看着对方的眼神,声音有点发颤。
军人看了一眼后,说道:“这个人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保住他的命!”
“是!我们会尽力的!”
“必须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命必须救回来!听清楚了,是必须!”声音很大,刘绮梦也被这气场震的措手不及。一会儿的功夫,市领导也来了。
“怎样?”刘绮梦赶紧跑进抢救室,问道。
抢救室,心内的主任和普外的主任上了阵,其他科的主任在一旁辅助。
神外的主任说道:“是一块弹片!卡在第七隆椎和第一胸椎之间。正好压迫了动脉和延髓,估计弹片的能量早已经破坏了动脉,现在刚好卡住,赌住了出血。延髓的损伤程度不好判断。”
“也就是说,弹片不能取?”
“这就得看骨科有什么办法了!”
骨一科来的是连智明,骨二科来的是裘雪峰。连智明沉默着摇了摇头,裘雪峰说道:“问题是,现在弹片的冲击波冲击和压迫了延髓,如果不取出来,随着组织水肿,呼吸将会越来越弱,直至窒息啊。”
“那该怎么办?”刘绮梦急速的问道。
“必须得一个骨科高手了,如果能在不损伤延髓而且还能同时修复动脉的情况下,把弹片取出来,也许还有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