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干什么,救命啊!”那男人被怪猴扑倒,脸一瞬间就被抓烂了,鲜血直流。
越来越多的怪猴扑了上去,男人没一会儿就被抓得浑身血肉模糊,鲜血四处飞溅,惨叫连连,最后没了生机。
其他几位男人被吓坏了,瞬间求饶。
黑衣人冷笑道:“哼哼,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还不清楚谁是刀俎谁是鱼肉,敢威胁我左副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实力。”
洛临渊他们乘坐帝鳄穿过了泥泽,来到了那个洞窟外,洞窟被一扇巨大的石门挡住。
洛临渊上前敲了敲,发现这扇石门十分厚实。
“给我轰开他!”洛临渊吩咐道。
柳长卿闻言一愣:“动静会不会太大了,我们还是低调点吧,谁知道这里有没有镇北渝王的人。”
洛临渊白了他一眼:“要的就是高调,虚个锤子,听我的,轰开!”。
朱洺昊上前一步道:“交给我吧!”。
只见他身子微微一弓,浑身真气在不断攀升。
恐怖气势冲天而起,朱洺昊的肌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体型瞬间暴涨了一倍。
他的身后,气势凝聚出一尊巨大的猿王虚影。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同满弦的利箭飞射出去。
一拳杀出,猿王震怒,狂风大作,一时间天色都阴了下来。
伴随着一声震耳的猿啸,方圆几十里的飞禽走兽如同见了鬼魅一般疯狂逃窜,那扇巨大的石门在这一拳之下如同薄纸,瞬间崩碎。
洞窟内,所有的怪猴如同见了鬼一般疯狂逃窜。
那左副使惊恐地转头看向石门,只见一道粗如华表的巨大拳芒贯穿而来,那一刻,他的眼前全是一阵刺眼的白光。
猿王啸天,群猴退散!
一拳之后,朱洺昊的身躯恢复原状,气势瞬间消退。
这一拳就是洛临渊都震惊到了,朱洺昊继沈墨秋之后进入大宗师初期境界,许久没见他出过手了,这一动手就是这般恐怖的力量,果然这帮子人都是些怪胎!
洛临渊十分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赏道:“不错,好生猛的力量!”。
沈墨秋也是内心有些震惊,他嘴唇微微一动,悄声嘀咕道:“好一个猿王拳!”。
左副使走得很安详。
今早左副使起床吃了顿美味的炖猪蹄,开启精神满满的一天。
他像往常一样来到东岚山检查幽兰草的情况,却不料发现了偷偷摸摸溜进来偷取幽兰草的山匪。
这他能忍?当即一声口哨,唤来了一大群东岚山独有的利齿猴将几个山匪给包围了。
哼哼,敢来太岁头上动土,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嗯?这群山匪居然是玲珑寨的人,这下有些麻烦了,就是镇北渝王也不愿和这些家伙扯上关系。
不过现在我为刀俎,他们是鱼肉,只要不留活口,谁知道是我杀的他们,老子可真是人才,哈哈哈!
哎不对,洞窟怎么颤抖起来了?
卧槽槽槽槽,石门怎么碎了!
啊!那道白光是什么,好刺眼,好恐怖!
华表粗的拳芒如同白虹贯日,洞穿了整个洞窟。
左副使好巧不巧站在了拳芒的路径上,猿王拳的力量震天撼地。
那左副使一瞬间被轰飞出去老远,全身骨骼粉碎,内脏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当即鲜血狂涌不止。
几位山匪惊恐的看去,只见左副使倒在一旁的石壁旁,已是血肉模糊。
随后,洛临渊等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嘶……好刺眼!
几位山匪看到洛临渊的面貌时都不面眯起了眼,就好像洛临渊身上有一万伏特的电灯泡似的,帅得亮眼。
洛临渊也看到了这几位山匪,他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人呢!
然而那为首的山匪刚刚抬手想要说什么,就见一道黑影迅速的略过。
赵伏天拿出了他家祖传的擒骑输话手法。
他一把抓住那山匪刚要抬起的右手,一股猛劲儿给他反扭到身后,再用伏天尺钝处将他那条手臂死死卡在身后,随后一把骑在他的身后按住他的脑袋怒喝道:“好你个镇北渝王的走狗,认输了没有,说话!”。
那山匪疼得嗷嗷大叫,连忙用唯一能动的左手使劲拍地哭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不是镇北渝王的人,你按错人了!”。
其他几位山匪见状也给这一下整懵逼了。
“啥!你不是镇北渝王的人,那你特么早说啊!”赵伏天骂骂咧咧地从他身后翻下来。
为首的山匪欲哭无泪,你特么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我刚要说话你就给我按地上了。
洛临渊这时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那为首的山匪挠头道:“我们是隔壁玲珑山上玲珑寨的人,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幽兰草给大当家庆生的,谁知这里居然是镇北渝王那个狗贼的地盘,还有人在这里把手,我等着了道,险些丧命,多亏几位好汉出手相助!”。
听到“玲珑寨”三个字,洛临渊顿时人麻了,这名字我熟啊,今早才送走几个。
其他几人明显就不太清楚了,王忠望是本地人,自然知道,他一脸惊愕的看着几位山匪。
“玲珑寨!我的天,就是那个据说只有四五百人却硬生逼退了朝廷派来剿匪的千人军队的铁血山寨!”
那几位山匪明显很得意,满意的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你们来这里又是干什么?”。
柳长卿抢话道:“自然是为了收拾镇北渝王,听说他在收集幽兰草,于是我们过来看看!”。
几位山匪闻言顿时欣喜万分,为首的那位笑着说:“既然我们都和那镇北渝王不合,不如联手怎么样,我请诸位好汉上山一叙,大当家一定会亲自接待各位!”。
柳长卿一喜,刚想答应,却被洛临渊抢先了。
“不用了,我们自己有方法。”
开玩笑
,特么今早刚把你家四爷送进局子里,现在跟你上山,那你家大当家不跟我们翻脸才怪。
“对了,你刚说你们遇到了镇北渝王的人,在哪儿呢?”
为首的山匪挠了挠头:“那个啊……你们怕是问不出什么了……”。
“何出此言?”洛临渊皱眉。
只见几位山匪同时抬手指向了那边的石壁。
洛临渊几人看去,只见左副使血肉模糊的躺在那边,早已没了气息。
众人看了看左副使,又转头看向了朱洺昊。
只见朱洺昊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不关我的事儿!
麻了,现在人没了,还问个鸟,白跑一趟了属于是?。
楚洛泱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我听说书的先生讲起过好像是在北苍国边境,八百里无人荒山中央的天裂地带。”
之所以叫天裂,因为那里是断裂地带,断层众多,如同天神降罚将地面撕裂的,地形十分险峻。
难怪镇北渝王盯上了楚洛泱,这消息要是传开了,估计会掀起一场风暴,免不了一场世界大战,不仅涉及整个低武世界,连高武世界也会牵扯到。
就在这时,一位姑娘慌里慌张的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