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的东方羽柔语气冷冷的说道:“没想到你对你的这位红颜知己的事情还挺上心的嘛?”。
洛临渊顿时,浑身打了个寒颤,他转头看向东方羽柔那“慈悲为怀”的笑容,尴尬的挠头苦笑道:“呃……这……我……只是一个朋友罢了,没别的关系!”。
东方羽柔撅了噘嘴:“我管你那么多干嘛,你爱怎样怎么样!”。
洛临渊一阵汗颜,那是有苦不敢说啊,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朱洺昊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想到什么,“哦,说起这件事,我记得最近张家好像在筹办什么亲事的样子,在元武城内闹得沸沸扬扬的。”
“亲事?”洛临渊忽然眉头一皱,该不会那丫头是因为这件事吧?
“那洺昊兄你知道联姻对方是谁吗?”洛临渊追问道。
朱洺昊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我记得当时好像听到说什么帝辕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贺家。”
“贺家”这两字一出,洛临渊顿时愣住了,心里在想该不会又和那家伙有啥联系吧?
想着想着,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个男人的灿烂笑容。
“哟,洛兄!”脑海里的那个男人还冲他打了声招呼。
洛临渊连忙猛地甩了甩脑袋,应该……不会这么巧合吧?!
东方羽柔看着他疑惑道:“你怎么了,一大早就奇奇怪怪的。”
洛临渊苦笑一声:“没事没事,想到某些事情罢了!”。
元武城内,张家一个院子内,张月容将自己锁在了闺房内。
门外的丫鬟一个劲的敲门,“小姐,你快开门呀,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身子要紧啊!”。
张月容蜷缩在床铺上,一声不吭,外面的丫鬟着急坏了。
院中一旁的老管家看了直摇头,他将这件事情告知了张家家主。
大厅内,张家家主端着一个茶碗安静的喝着茶,听完老管家的汇报后他也不生气。
反倒是一旁的夫人气不打一处出来,“月容这是做什么,她知不知道这件婚事的重要性,贺家什么地位谁人不知,我们张家位居这等落后小城池,受了多少年的压迫,若是想要翻身,必须得依靠大家族帮忙,她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最近几年我们张家十分没落,周边城池的一些大家族都开始针对起我们,想要将我们家族吞并,这正值张家存亡之际的关键时期,月容简直是太不明事理了!”
张家家主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喝着闲茶,一旁的夫人见状忍不下去了,当即大骂道:“你还有闲心喝茶,你倒是说话啊,告诉你,我嫁给不是来这里受委屈的,你今天不给个交代你别想好过!”。
张家家主闻眉头一簇:“好了好了,夫人稍安勿躁,我心里有分寸,不会搞砸的!”。
“哼,那自然最好!”那夫人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哼一声。
这几年张家到处去找大家族申请联姻,但都被拒绝了,那些家族都不愿意为了个联姻就去帮他们张家收拾那么多烂摊子。
唯独贺家接受了联姻,作为皇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贺家,张家的那些麻烦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小儿科,大手一挥就能摆平的。
张家自然欣喜若狂,不敢松开这条通往家族繁荣兴旺道路的绳索。
有了这场联姻,以后贺家的红利他们张家也能分到一部分,甚至也享有贺家的一部分权力,那时候,整个张家就算是彻底的飞黄腾达、家族兴旺了!
北苍国,元武城外城,某一座空旷残旧的大院内,洛临渊坐在旧亭子里望着某处发呆。
东方羽柔则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手中拿着一根绣花针正在缝补一张破洞的绣帕。
叶无锋和吕剑封二人去山上祭拜叶香寒,其他几人都在练功,他们都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强,不想再失去伙伴了。
这时,叶倾岚缓缓走进了亭子里,她将那块白色的玉佩递还给洛临渊。
洛临渊看了看她摇头苦笑道:“我还没完成承诺呢,暂时不能拿回!”。
叶倾岚一愣,随后她皱眉道:“难不成你真想推翻北帝统治的这个朝廷么,你可知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搞不好你会害得大家丢掉性命!”。
洛临渊淡淡一笑,似乎胜券在握,“我当然知道北帝不是个简单货色,但是……我也不是!”。
叶倾岚哑口无言,她看着洛临渊,又看了看一旁的东方羽柔,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真不知道东方姑娘为何会和你这种吊儿郎当的家伙待在一起!”
语罢她转身径直离去,洛临渊看了眼东方羽柔嘿嘿一笑。
东方羽柔白了他一眼:“笑什么笑,人说你吊儿郎当还当是夸你呢?”。
洛临渊全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了。
忽然东方羽柔问道:“对了,你们之前在饭桌上提起的那位张家大小姐是什么人,你好像很在意呢!”。
洛临渊闻言一愣,他思索片刻后说道:“啊,之前的一个朋友,不过最近貌似她遇到了一些麻烦,我觉得我得去看看了。”
东方羽柔撅了噘嘴:“切,就你爱多管闲事。”
洛临渊苦笑着挠了挠头:“哎……这不是江湖侠客该有的风范嘛,再说了,也是我的老熟人,不帮说不过去啊!”。
“行行行,你爱怎么做怎么做,关我什么事,话说我管你那么多干嘛啊?”东方羽柔翻了个白眼起身回屋。
洛临渊看着离去的东方羽柔的背影不禁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随后他起身走出小亭子,他找到赵伏天询问了一些有关张家的事情以及张家的住址地点。
北苍国,帝辕城,贺王府,贺家的老太爷曾经作为开国元勋,享受着世人的赞颂和敬仰,也享受着朝廷的高额俸禄。
这位老人家退休后一直待在帝辕城养老。
贺王府后花园内,老头身着一袭灰黑色的长衣,因为年纪大了,身板不再挺直,变得佝偻,满脸的皱纹倾诉着往昔的沧桑,他那双灰色的瞳孔中好似包含了很多经历。
老人家手握一个壶瓢正在给花浇水,如今老了没什么期待的了,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自己的大孙子结婚生子,他估计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因此他才会急切的想要操办一门适合的亲事。
这时,一位下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声音有些激动的喊道:“老太爷,大少爷回来了!”。
老人一听手中的壶瓢“咚”地一声落地,他激动的迈着不是那么敏捷地小碎步,一瘸一拐的快步走向院门。
这时只见一位年轻男子推开了院门,男子一头黝黑的长发,眉目清秀,一对丹凤眼,一袭白色长袍于风中飘荡,他的身后背着一杆雕刻着银色凤凰的长枪。
“凌天!”老者激动的走上前去喊道。
男子正是从永顺国归来的贺凌天,他看着老者的脸眼神瞬间温柔了下来。
“爷爷,我回来了!”
老者高兴的拍了拍贺凌天的肩膀欣慰的笑道:“好好好,回来就好,出去历练了这么久,我这大孙子也更加结实了呢,如今是什么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