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阳神掌!”
洛临渊一掌轰出,恐怖的气势瞬间让众人无法动弹丝毫,连那大胡子男人在这等威压下都难以挪步。
那女子怒喝一声双掌齐出,然而在昊阳神掌的巨大威力下,她的掌法如同蝼蚁般被瞬间震碎。
“噗——”女子喷出一口鲜血倒滑出去,白色巨掌从她身旁略过,一掌轰击在楼墙上,将墙体都轰穿,留下一个硕大的五指印窟窿,整栋楼都在摇晃,产生一股巨大的气浪,吹的众人睁不开眼。
大约好几分钟后,风浪才消散,那白发男子焦急地冲上前去查看女子的情况。
“四妹,你没事吧!”
那女子摇了摇头:“没事二哥,不知为何他的那一掌没有针对我。”
几人转头看去,却见洛临渊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看来……我们赢了!”那黑脸面具男说道。
“非也,是他不想和我们纠缠了,那人实力十分恐怖,若要胜他,我们必须施展全力,不得留余力!”这时那位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开口道。
面具男点了点头:“大哥说得对,那人还会错骨术,我的绝技都奈何不了他!”。
大胡子男凝眉:“掌法、拳法、身法、步法皆为精通,此人是一位绝世高手,这次不知为何收手了,不过为了避免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做好万全准备,都保持高度警惕!”。
二楼,洛临渊换回原本的衣服走了回去,百里漓泫见到他后抱怨道:“洛兄弟,你刚哪儿去了,你不知道刚才你错过了多么震撼的战斗!”。
洛临渊苦笑着挠了挠头:“啊,我刚去茅房了。”
他走到东方羽柔旁边叹了口气:“哎,难搞,没想到遇到这几个棘手的家伙。”
东方羽柔趁没人注意一把扯下洛临渊的衣肩,露出了他左肩那片淤青的区域。
洛临渊连忙把衣服拉上来笑着说道:“没事,小问题,是我大意了点!”。
东方羽柔有些担心:“真没事?”。
洛临渊点了点头,东方羽柔见状只好叹了口气作罢。
“那几人什么来头?”她淡淡的问道。
洛临渊眉头紧蹙,他吐了口浊气说:“高武世界的人。”
“你说什么,他们来自高武世界?!”东方羽柔十分震惊。
洛临渊思索片刻:“也不确定,不过就算和高武世界没有直接关系,也有间接关系。”
“移花神宫的明玉功,天墟神教的七十二手分筋错骨手,青虹殿的绵绵掌法,至于那大胡子,也就是他们的老大,更是神秘,我看不出他的路子,也不简单。”
他看着那几位镖师带着花舒妤谨慎的离开,不禁吐了口气,眉头紧锁。
“这个镖师队伍实在太不正常了,真是一群背景令人感到神秘的家伙!”
那几位镖师神色凝重、谨慎的将花舒妤送上马车,随后他们上马紧紧围在马车的四周。
那位雪月楼的管家搓着手一脸苦笑的说道:“呃……抱歉了各位,没有料到突然发生了变故,我们花舒妤姑娘的演出是看不成了,不过我们还有其他精彩的表演,各位稍安勿躁!”。
随后一位位打扮得精美至极的舞姬登上了高台,开始舞袖欢跳起来。
方才还在震惊中的众人,现在逐渐缓过来了,开始融入到歌舞表演中去了。
整个阁楼里欢歌笑语,碗盏叮咚,吆声大作,可谓是热闹非凡。
在吃饱喝足并且大饱眼福欣赏够了歌舞表演后,孙景黎和唐心凌便要准备离开了。
“多谢各位了,能认识你们真是孙某的莫大荣幸!”孙景黎抱拳笑道。
唐心凌也是抱拳道:“多谢洛前辈教授的鞭法,也多谢各位这些天的包容,没有你们的帮助,我的进步不可能这么大!”。
百里漓泫拱手微笑:“两位客气了,有空去九龙城的太玄门坐坐。”
“一定!”
“一定!”
两人都很肯定的回答道。
待到二人走后,百里漓泫看向洛临渊和东方羽柔他们。
“洛兄弟,东方姑娘,既然武道大赛也结束了,那么我也该回去了,你们要一起吗?”
洛临渊挠了挠头,他还有事要处理,那个花舒妤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啊,必须得问清楚,否则麻烦就大了。
“抱歉,我暂时还不打算走。”
百里漓泫一愣,随后哈哈笑道:“没关系,皇城确实是个繁华至极的地方,你们小两口慢慢玩吧,多培养培养感情!”。
东方羽柔霎时小脸儿绯红,洛临渊却是开心的连连点头:“好嘞,那么我就不送啦百里兄弟”。
之后百里漓泫离开后,洛临渊和东方羽柔还是回到司徒庆兄妹俩的住处去休息了一晚上。
洛临渊在庭院里简单练了一会儿武功后便准备回屋睡觉。
这时东方羽柔在亭子里喊住了洛临渊,“你等一下!”。
洛临渊一愣,随后回头道:“咋啦娘子,想跟夫君我一起睡了?”。
东方羽柔红着脸皱眉道:“可不是嘛,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洛临渊激动的连忙跑过去,“啥事啊娘子,我都迫不及待了,你快点说完咱们回屋睡觉去。”
然而只听“嘭”一声闷响,洛临渊脑袋上挨了一拳,东方羽柔还揪着他的耳朵说道:“你这家伙找死是吧?!”。
洛临渊痛的“嗷嗷”大叫:“我错啦,娘子我错啦!”。
不远处,司徒溪小丫头吮着手指,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道:“哥哥,洛大哥他们在玩什么呀,感觉他们玩得好开心啊!”。
司徒庆嘴角抽了抽,他苦笑道:“小孩子别去管那么多,那是大型家暴现场!”。
亭中,洛临渊哭喊着说:“娘子啊,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呀?”。
东方羽柔这才想起还没说正事呢,于是放开了揪着洛临渊耳朵的手。
“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洛临渊揉着耳朵点头道:“娘子想说什么尽管说,我知无不言。”
东方羽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能谈谈你的感情史吗?”。
洛临渊顿时愣住了:“哈?我哪来的什么感情史?”。
东方羽柔瞥了他一眼:“谁知道呢?”。
洛临渊挠了挠头,他的确没啥感情史啊,唯一的一次动情也就是东方羽柔了。
然而东方羽柔却是挑眉笑了笑:“你不说说你和秦姑娘的事?”。
“这有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是一个朋友罢了!”
“是吗?但是我看人家可没把你当一般的朋友呢!”
洛临渊哑然,“呃……我当初是初次来永顺国时遇见她的,当时我俩被洪水冲散后,我后来就找到一个小村子,之后就认识她喽!”。
东方羽柔轻轻一笑:“那你觉得我和她谁更好看呢?”。
洛临渊顿时冷汗直流,这特么就是一个送命的问题。
“当……当然是你最好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