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侯斐做的一些事情,也的确证实了他是个可恶之人。
“他的马子——不,应该说是老婆吧,是楚云深的后妈,楚天谣是楚云深他爸捡来的孩子,当然也就是楚天谣的后妈了,所以按照法律来说,她们是可以拿到抚养权的。”李逸凡又说道。
“真是够乱的,又是老婆又是后妈的,都够演一出韩剧了。”芸姐呵呵笑道,“你当初是怎么解决的?据我所知猴子老大可是个萝莉控,谣儿这种极品到不能再极品的小萝莉,简直就是他毕生追求的极限了,难道他会轻易放过?”
李逸凡回答道,“刚开始是不愿意,那天也差点儿没闹出人命,后来不知为什么,他就没再骚扰过我们了,当然我也没兴趣去知道为什么——再到后来,他就死在肥罗枪口下了。”
芸姐蹙起秀眉,李逸凡的话里,她似乎听出了些不寻常的东西。
“你说,谣儿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人在保护着她?”芸姐蹙眉问道。
李逸凡无声笑了笑说道,“你想多了吧芸姐,又不是偶像剧,她是云深他爸战友的孩子,早就父母双亡了,家里也没什么背景,就是老老实实的农村人,现在甚至那些亲人们住哪里都不知道。”
“可是你怎么解释侯斐的事情?”芸姐又问道,“你应该知道谣儿的魅力的,对普通人都已经是男女通杀了,对猴子老大那种资深萝莉控——呵呵,可能比他卖的丨毒丨品还要毒的吧?!”
李逸凡被芸姐这么一点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又抓不住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说道,“可能当初他们正忙着在争地盘,没空来管这些吧——你也知道当初巽阳城里四个带头大哥割据时候的情况有多乱。”
虽然疑惑,芸姐还是点了点头,又说道,“希望真是你说的那样吧,不然这里面的文章可就太多太多了。”
“我会保护好她的,谁也伤不了她,要想动她,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李逸凡几乎是咬着牙,坚定的说道。
芸姐噗嗤一声笑起来,转过身,坐会床边到,“干嘛突然这么认真,谁又没让你立军令状什么的,你自己心里有数不就得了?”
李逸凡说道,“不是说给谁听,着就是我的态度!”
“是是是,是你的态度,是你的童养媳!”芸姐哈哈大笑。
小凡,你依旧是个没长大的大男孩啊!芸姐心里感叹着。
“什么童养媳!”李逸凡连忙否认到,“芸姐,话可不能乱说的!”
“呵呵,不是童养媳是什么?别人都是邻家有女初长成,你是自家有女,啧啧,养个小萝莉在家慢慢培养调教,等到花开蒂落之时再采摘,那滋味一定很不错的对吧?”
“你这是一派胡言。”李逸凡冷下脸,佯装怒意说道,“你在给我泼脏水,也是在给谣儿泼脏水,我感到非常气愤!”
芸姐呵呵的笑起来,捂着嘴,又说道,“你先别急着气愤,如果你不是这么想到,不是我一语中的的说中了你内心深处,隐藏的最深的想法,你难道会这样激动?你这是欲盖弥彰,小凡,比起读人心,你还差得远了。”
李逸凡有些疑惑,芸姐提了瓶塑料瓶的伏特加过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倒了半杯,端在手中也不急着喝下,只是晃来晃去,像是在摇晃着红酒,慢慢翘起二郎腿。
芸姐的睡衣是分体式的,算不上保守,但也算不上开放,普普通通的款式。
宽松的棉质上衣配上中等长度的睡裙,不到膝盖的长度,上面点点的印花,看起来听休闲的。
只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随着她的动作,那雪白而又丰裕的一双如玉之腿,就此露出在空气当中。
甚至李逸凡的双眼,也看不出有毛孔或者半点儿瑕疵。
堪称完美!
要知道芸姐身上最美的地方,其实不是那那双d杯的丰硕上围,也不是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纤腰,更不是那纤腰之下,那迅速崛起,优美的臀线。
她最美的地方,是她臀线之下,一双笔直的如玉长腿。
“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说来说去也没说个所以然来,难道你打算在我家里过夜?”芸姐喝了口酒,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真要在我家过夜,我可没有多余的床让你睡呢!”
伏特加是芸姐喝得最多的酒,她刚刚酒醒就开始喝,李逸凡也并没有阻止,就像他的那几个哥们儿朋友抽烟一个道理,人人都有选择作死方法的权利,他谁也阻止不了。
李逸凡看看时间,已经快两点钟了,而芸姐的态度也很明显,如果今天她今天得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就不会放他走。
李逸凡不会留在这里过夜的,不是出于什么好男人不能夜不归宿的说法,只是因为他真的不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现在他还能把持得住,要是把持不住做了禽兽呢?
亦或者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淡逐渐消失,然后尴尬的对坐一晚呢?
如此想来,怎么都不是上策。
李逸凡有些无奈,但还是说道,“其实关于你衣柜里的那些东西,我是不感兴趣的,我只是单纯的惊奇和好奇而已。”
说起谎话来,他的功夫还远远不到家,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穿帮了一大半,从芸姐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
“不感兴趣还眼睛都看直了?”芸姐问道。
李逸凡呃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一次,他又被戳中了痛点。
芸姐呵呵的娇笑,他则是窘迫得脸红。
“我只是问你,你会怎么看我而已,你老实回答了就好,我心里也有个数,不然还自视甚高的装清高,在你面前闹笑话。”
芸姐笑着笑着,笑声变得微弱,笑容也变得惨淡起来,直到最后,只剩下一抹苦笑。
思索了片刻,李逸凡才开口说道,“个人都有个人的爱好吧,异装癖的人我都见过不少,并不会因为芸姐你喜欢收集这些个东西,我就觉得你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了。”
“哦?看不出你还有这么开明?”芸姐有些意外,挑起眉毛问道。
李逸凡点头说道,“我看过一个新闻——或者说一个报道吧,阿三那边的一个女权主义者的发言,说女人的贞洁不应该只在那地方——我说的是哪里你应该知道。”
芸姐又蹙起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报道我倒是没看过,后面她说什么?”
“她说的话,是我唯一不会觉得是哗众取宠的女权主义者。”李逸凡回答道,“她说的原话我记不太清楚了,但大概的意思就是个对比。”
“对比?”芸姐又问,来了兴致,“对比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