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东张西望的打探,“怎么不见我二嫂,她没跟你一起来么?”
李逸凡没理他,这小子今天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啧啧,二哥你真是好福气,嫂子那么水灵灵的大美女也能搞定!再看看兄弟我,还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算偶尔有几个,也都全是些歪瓜裂枣,你作为一个长者,要给我传授一些人生经验才行啊!”
李程武说的话,恐怕他自己也不会信,李逸凡肯定是嗤之以鼻的。
陇南李家,在华夏可以说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他李程武会缺女人?只要他愿意,每天和十个女人大被同眠,而且天天换,直到他精尽人亡都行!
只是李程武说话的时候,凑的越来越近了。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邪,在李逸凡的耳边轻声说到,“或者二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好吃不过饺子,好玩儿不过嫂——”
李程武的话还没说完,李逸凡就动了,他抓住了李程武的手臂一记擒拿,便是李程武反身擒住了。
“你要做甚么,李逸凡,你要做什么?”李程武被突然发难的李逸凡抓住,也是大惊的高声说到。
显然李逸凡不顾场合的动手,也是出乎他的预料。
“干什么,你问我干什么?你不是说那我给你传授一些人生的经验么?那你接下来了就听好了!”
“啊!!——”
肩胛骨错位和痛苦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要玩儿回家玩儿你老母去!”李逸凡扔下一句话,跟着刘家明的脚步走了。
他刚刚这一动作惊扰了保安,酒店门口闹出斗殴事件可不是什么好事,摆明了就是要把新闻往大了搞!
但酒店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今天是些什么人来这里,全是巽阳城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一群月薪不到三千的小人物可惹不起!
几个保安你推我我推你的推搡了半天,终于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追了上来。
其它几个人则是去看李程武的伤势,叫医疗人员了。
“先生,你刚刚是怎么回事……”保安有些局促不安的问道。
“长辈教训晚辈,兄长打弟弟,你没看见么?”李逸凡随口一说,留下还有些发愣的保安,继续和刘家明往酒店大堂里走去。
他们来得早,这时候还没几个人进出,诺大的大堂里看起来空荡荡的,就连正主肥罗都还没到。
“你刚刚冲动了,正好落入他的算计。”刘家明说到。
李逸凡没有否认,说到,“我知道,但是现在在这里,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反而自己受罪。”
“他只是想挑衅我而已,我就成全他也不是不行,很显然他成功了,但也失败了。”李逸凡又说到。
“哦,什么意思?”刘家明扬起眉毛,第一次听见李逸凡说得这么有哲理的话,放在平时,李逸凡一般都不会和他解释太多。
“他刚刚没带保镖,显然他以为我在人多的地方不会对他动手,他肆无忌惮的羞辱我,然后让我窝了一肚子的火,却无处释放。”李逸凡淡淡的说到,“待会儿人到齐了,只需要一根引火线就能让我彻底爆发,当着巽阳城里黑白两道的人的面——这就是他的计划。”
“你要是这样,显然我们白兴基本上就算是完蛋了。”刘家明微笑着说到,“小凡哥,想不到你也能把问题看得这么透彻了。”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李逸凡也跟着笑起来。
刘家明哈哈大笑,拍了拍李逸凡的肩膀,示意他就在那里坐下了,而他自己要去和前面不远处,坐着正在商讨什么的,几个中年男人那边。
李逸凡对交际应酬并不感兴趣,他坐在酒桌前,现在宴会还没开始,桌上就几盘凉菜两瓶没开封的茅台。
其实刘家明说他看得透彻了,并非是如此。
他只是不喜欢秋后算账而已,有恩怨当场能报的,何必还要等?
而且李程武的那三个保镖要是在场的话,可能碰到他都难得,还谈什么报复?
当然,谢谢他是不会和刘家明说起的。
刘家明好像是自来熟,提着酒瓶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几句话就和那桌人打得火热,敬酒交谈甚欢。
李逸凡是个好静不好动的人,比起人声鼎沸,他更喜欢的是独处时候的深思。
肥罗的宴会来的人的确是不少,但今天他还是老样子,只是给人做个保镖,保护刘家明的安全而已。
几百人的聚会,黑道白道的人都有,把能容纳两百人聚餐的四星级酒店大厅给坐了个满堂。
明白肥罗不敢乱来,李逸凡也就放下心来。
他坐在位置上,并不和周围的人说话,其实他认识的人都不多。
戴着耳机,把音乐的声音开大,让自己和这个热闹的环境隔绝开。
刚刚在酒店大门口和李程武的冲突,只是导致他只是肩胛骨脱臼而已,并没有多严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想来他的保镖到场给他正了骨,就没什么大碍了。
此刻李程武正坐在角落的一张酒桌边,时不时以恶毒的眼光看过来。
李逸凡垂目,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看见。
就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如果让他执掌了陇南李家,说不准这个数百年基业的大家族,不出三年就得崩坏在他手上。
打造一个豪门,可能需要几代人数百年的时间,但是毁掉一个豪门这样的事情,相信很多人是喜闻乐见的。
毕竟是墙倒众人推,谁都能分一杯羹,何乐而不为?
当然,陇南李家到底会不会落在李程武这个疯子手上,李逸凡也管不着。
他要做的,只是冷眼旁观,看陇南李家如何的衰败,适当的时候,再出一把力,棒打落水狗,让他们万劫不复。
只是目前的他,只是个小人物而已,对上陇南李家,就犹如蜉蝣撼树。
他还有更多的路要走。
人到齐了,刘家明也回到李逸凡旁边他自己的位置坐好。
所有人都停下了喧哗,放下了手里的活,等着肥罗上台去说些场面话,把过场走完。
刘家明拍了拍他肩膀,李逸凡把耳机摘下来。
“怎么,都现在了,还是不喜欢热闹?”刘家明笑着问道。
看到李逸凡回答的兴致阑珊,刘家明又转开话题说到,“你觉得肥罗今天想要说什么?”
“他说什么也和我没关系,就算他嘴皮磨破了,也不可能给我一个子儿。”李逸凡不留情面的回答,“那是你需要考虑的事,现阶段的我,就只是个闲人而已。”
刘家明扶了扶他新买来的金丝眼镜儿,眼光之中有些异样的神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也没有逃过李逸凡敏锐的眼睛。
“你说如果,就只是如果——如果的话,我现在有一把狙击枪,就在二楼那边的位置,瞄准了他的脑袋,我会不会扣下板机,打爆他的脑袋?”刘家明说到。
李逸凡心里一惊,一股寒冷彻骨的感觉袭来,让他不由得汗毛倒竖,紧张的看了眼刘家明。
李逸凡知道,这个死瘸子可以走一步算十步看百步,和诸葛孔明一样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但他也只是个二十来岁,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而已。
那个年轻人没有点儿火气?人的能力越大,他能闹出的乱子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