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华明之要给艾美一个说法,也就等于是承认了艾美的身份。世外高人,可不需要考虑太多的俗世法律。
对于巫丁水的反应,路由心早就有所准备。
他点了点头,将茶杯往桌子上一顿道:“巫老,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反正家师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话一说完,他就重新端起了茶杯。看到他这一点头的动作,巫家诸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
然后,巫丁水与巫家几个长老向路由心告了一声罪,走到一边商量了起来。
过了一会,巫已平走过来,提出了新的问题说:“路老,你说小美见过华神医之后,与圆圆姑娘又将如何相处?”
很显然,巫家得知这是老神仙的意思之后,已经改变了主意,并不再坚持艾美与李守一完婚的要求。
只是在日后的地位上,还想再继续努力一把。
听到这样的问题,路由心眉头一皱,心知对方这是由于孙小芳的去世,产生了新的想法。
他朝着走过来的巫丁水,不客气的说:“巫老,我们这些餐风饮露的人,何必要看重这些形式。”
“路老弟,不单单是形式,我们巫家也是要面子的家族嘛。”巫丁水陪着笑脸解释说。
他在内心之中也有一些不悦,我们这么一个大家族出身的闺女。怎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有一个交代呢?
听到此话,路由心将眼睛一翻道:“巫老,这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我们要管这么多干什么?”
“也是,也是。”巫已平是晚辈,只好讪笑道。
内心之中,他对路由心却是大大的鄙夷了一把。干嘛哩,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管,还有什么事情要讨论的嘛。
重新坐下的巫丁水,也对路由心这样的语气有些不满。
只是想到巫家的中兴大业,想到艾美自己对李守一的感情,却又有一些无奈。
儿大不由娘,女大不中留。想到这些,他只好打着呵呵说:“这个嘛——路老弟说得也不错。
我们说什么都不管用,关键是在他们年轻人怎么说。是不是愿意这么做?去了华门之后又怎么相处,都得由他们自己去商量的。”
“巫老,你这话说得我爱听。行,我告诉你一条消息。”路由之将嘴巴附到巫丁水的耳朵上,低声说起了悄悄话。
周围的人听不到内容,只看到巫丁水面色一变,失声道:“路老弟,你说的是真话?”
“巫老,我路某人说的话,都是一口唾沫一根钉。再说,这话能假得了嘛。”路由心‘嘿嘿’笑了起来。
见到路由心不是在寻自己开心,巫丁水以手加额道:“这就好,这就好。路老弟,守一婚礼的事,我们巫家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好嘛,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要不是有师父老人家的面子在,我路某人都不好意思去见小师弟啦。”想到巫丁水的前后态度变化,路由心忍不住的揶揄了一句。
巫丁水陪笑道:“路老弟,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呐。老神仙的面子要给,你路老弟的面子也是要给的嘛。”
“行,我承你巫老这分情。不过,刚才说的那事,你可不能说给其他的人听哦。”路由心嘱咐了一句。
巫丁水拍打着心口说:“路老弟,你放一百个心。这中间的分量,我老头子拈量得出来。”
元旦的上午,江水城中的方如海的家中聚集了几个老朋友。
按照贲兰的想法,是想乘着节日放假的空闲时间去太湖走一趟。前些日子,女儿为了帮李守一疗伤,也算是伤了元气。
回江水参加安葬孙家夫妻的时候,脸色很是不好。为了这个原因,贲兰就想着要去太湖探望一下女儿。
昨天晚上,她给女儿通了电话。圆圆说用不着,说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
说到最后,又让父母在家中守着,说是可能会有客人上门拜访。到底是什么样的客人,方圆圆又不肯明说。
为了这个缘故,方如海夫妇哪儿也不好去。这过节放假期间,不能出门走亲方友,不能四处走走,就只好在家中猫着喽。
到了后来,还是方如海想出了一个主意。说是自己在最困难的时候,几个老朋友都是不离不弃。
既然逢上了放假,不如把大家请到家中好好乐上一回。对于丈夫的想法,贲兰也没有异议。
今天早晨,许峰夫妇、顾梦云夫妇,再加上刘长风和冯不同两家夫妇,一齐都聚集到了方家。
依照计划,大家打上几把牌,然后再喝上一顿酒,加深一些感情,也就达到了聚会的目的。
几个人刚一坐下,乘着方家夫妇准备茶水的时候,也就随便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孙家葬礼的事。
听到那个戴面纱女人到墓地祭奠的事,大家都停下了说话的声音。本来还在忙活的方如海停下手来,也坐到了沙发上。
在大家的印象之中,孙大宝家中应该没有什么象样的亲戚。算得上是至亲的人,应该就是那帮在墓地上哭丧争家产的人喽。
没等到方如海开口,顾梦云就抢先问道:“老刘,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呢?”
听到询问,刘长风回答说:“顾局长,事情发生之后,老冯就给我通报了情况。因为牵扯的事情多,这才没有张扬开来。”
对于公丨安丨局采取谨慎的态度,方如海赞许的点了点头,询问道:“老刘,这事儿你们查询过吗?”
“方县长,这事儿我作过一些调查。从目前情况来看,孙、卢两家都不应该会有这样的亲戚。”冯不同主动介绍说。
方如海‘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冯不同又继续介绍说:“后来,我又根据汽车牌号找到了黄海警方。得到的回答,是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咦——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狗屁答复?”正在给大家送茶水的贲兰,有些不满的说了一句。
其他的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只有方如海站起身来,在客厅之中来回踱着方步。
“老方,你这是怎么啦?这么多客人在这儿,也不知道陪大家说说话。”贲兰嗔怪了一句。
方如海没有回答妻子的埋怨,只是自言自语地说:“这事大有玄机,大有玄机噢。”
“是诶,我也觉得这事有点不同寻常。孙家没有这种富贵的亲戚,更没有对他们夫妇去世如此伤心的亲戚。”刘长风说着自己的分析意见。
冯不同也接着说:“方县长,如果这中间不是有什么秘密的话,黄海警方不应该作出这样的答复。”
“嗯,有点道理。这件事情,还真让人有些放心不下呐。”方如海的心中掠过一个念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异想天开啰喽。
就在大家处于思考的时候,有人的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