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帮不讲气家伙的反应,胡军哼哼了两声,也是无话可说。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狠狠抽了几大口。
“军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告诉我哟!”李守一着急的催促说。
小芳妹妹刚刚才出了事,难道说圆圆和小美又出了什么事情吗?李守一的心中顿时出现了阴影。
“守一,既然你一定要问,那我就告诉你吧。”几经犹豫之后,胡军终于下定了决心。
上次说到李守一还会有两次劫难的时候,路由心曾经传过师父的话。说是李守一出现暴走情形的时候,要有人帮助救援。
当时,在场的孙小芳和方圆圆、艾美三女都异口同声的表示,愿意不惜任何代价的救助李守一。
后来,是凤凰女将孙小芳拉到一旁,说孙小芳不符合救援的条件。这个条件,就是女人的元阴。
回江水参加同学会的那天晚上,孙小芳的处*子之身,就已经交给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此时再说元阴的事,孙小芳当然无法胜任。
此事虽说有点羞人,方圆圆和艾美二人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即使没有此事,她们也在心中把李守一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这一次出事之后的五天五夜里,就是她们两人轮番用自己的元阴,再加上反复诵读的《道德经》,让李守一的功力不退反进。
此时的李守一,不但以后再也没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功力也大大增加了许多。已经到了蓝级的巅峰阶段。
距离‘青囊真气’的最高境界紫气东来,也只是临门一脚的差距。虽说还要修行许多年,毕竟是看到了希望。
要知道,许许多多的修行人,根本就没能看到这样的希望。
“守一,圆圆和小美为了你,可算是不顾一切的作出了付出。”说到最后,胡军特意强调了一句。
有些话,他不好说得太明白,只能是隐隐约约的进行点化。
处于震惊之中的李守一,不能明白其中包含的意思,仍然怔怔的问道:“军哥,她们干嘛不肯出来见我呢?”
听到这样的问话,已经入座的鲁南,将一口茶水呛了出来,连连干咳个不停。
就连听到胡军开始说话,悄悄回到座位上的吕庆明,也用手拍打起了自己的心口。
“守一,你以为五天五夜的救助,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嘛!”胡军没有好气的来了一句。
咳嗽定当的鲁南帮助解释说:“守一,两个妹子用元阴救你。只是时间太长,砍伐过度,让她们的身体也遭受了很大的摧残。”
“守一,圆圆和小美离开你家的时候,就连行走都有困难,还是丹丹和微微两个嫂子帮忙,才送往了‘神仙居’。”吕庆明也补上了一句。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李守一楞了好大一会。稍一细想,哪能不明白‘砍伐过度’是什么意思。
随后,他就双膝跪地,双手揪打着自己的脑袋,口中哭喊道:“李守一,你是个畜生!”
在他的思维之中,孙小芳的尸骨未寒,自己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哩!而且,还一次就糟蹋了两个好姑娘。
守在旁边的几个人,也能明白他的想法。只是这么一种事情,也说不上对与错,谁也不好加以劝说。
过了一会儿,李守一的哭声稍许低了下来。
胡军这才接口说:“守一,此事也怨不得你。我这儿有小芳妹妹给你写的一封信,你看了以后,也许就会明白一切。”
听到孙小芳曾经留下一封信,李守一为之一怔。他有些想不明白,孙小芳是什么时候给自己留下这么一封信?
有了这样的疑问,李守一也就不再哭泣,站起身子,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听着胡军的解释。
出事前的几天,孙小芳找到了吕庆明,询问吕二哥能不能守得住秘密?
当时,吕庆明一个劲儿的拍打胸脯,说自己是最为坚强的地下党。
有了这样的承诺,孙小芳交给了吕庆明一封信。说是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情之后,再将信交给李守一。
这一次从鹰嘴崖返回之后,吕庆明想到了此事,才把这封信给交了出来。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李守一心中觉得分外的苦涩。他哆嗦着双手,从胡军手中接过一封上面书写‘守一哥亲收’的信。
“守一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和你永别了吧。这样的结果,我早就有所预感。
爸爸贪污饲养场公款的时候,我感觉到羞愧;
爸爸借着我们一起去黄海读书的机会,逼着让我交出20万现金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耻辱;
当爸爸用疗养院的疗养指标骗钱时,我的内心之中就已经开始处于麻木状态。
尽管你一次又一次的加以容忍,加以庇护,但我的内心之中,还是有了这么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样的羞耻,何日才是一个了时?难道说,真的要为了这么一个人渣,让我心爱的人葬送自己的事业吗?
不能,绝对不能!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出现。只要再发生这样的闹剧,我就不会苟活在人间。
我知道,这样的闹剧,肯定会发生的。孙大宝这样的性格,不把这个家闹个完蛋,是不会罢休的。
守一哥,忘了我吧。圆圆姐姐和小美妹妹都是好姑娘,她们都在深深的爱着你。
如果我走了之后,你就把她们都娶回家吧。
我问过小美,她家是大家族,对这种三妻四妾的事情并不十分在意。只要你愿意,她愿意和姐妹们生活在一起。
守一哥,既然我已经离开了你,那你就和圆圆姐姐、小美妹妹生活在一起吧,我会在天堂里给你们衷心的祝福。”
信的末尾处,是‘小芳绝笔’四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李守一手中的信纸,已经被揉成了一团。
倏然,他丢下手中的信纸,站立起来朝着坐在旁边喝茶的吕庆明冲了过去。
只听得‘哐啷’一声响,吕庆明手中茶杯掉到了地上。
“你说!你说!吕二蛋,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揪着吕庆明衣襟的李守一,声嘶力竭地狂吼道。
被揪着的吕庆明也不挣扎,只是哼哧哼哧的说:“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以为小芳是在和我闹着玩呐。”
“守一,我也骂过这个混逑啦。他说是以为小芳在闹着玩,就没有往心里去。”这时候的胡军最为头疼,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坐在一旁的鲁南,更是不好说话。要是有一句说得不当,很可能就会是两边不讨好的局面。
“守一,你别怪二蛋,这事谁也想不到。”就在这为难之时,陈凤琴走了进来。
她是和丈夫一起进来的。虽说儿子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作父母亲的还是放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