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肯定会伤了不少人的心。
听了李家母子的话,凌百川盯着李守一的脸庞看了几眼。
过了一会,深有感慨的说:“总说你们李家人厚道、仁义,我今天算是亲眼目睹,亲身经历啦。”
梅浩然嘿嘿笑道:“老凌,我早就说过呗。这样的事情,要嘛就不告诉李家人。一旦说破之后,他们肯定不会答应这么做。”
“嘿嘿,老领导就是老领导,看事情总要比我们这些人高上一筹。”凌百川恭维了一句说。
梅浩然可不吃这一套,直接笑骂道:“马屁精,少来这一套!”
对于这种高级领导之间的玩笑话,其他人,包括秦正和东方白在内,也只能是佯装没有听到一般。
在这络绎不绝的探视人群中,李守一的目光一直都在不停的巡视。他的心神不定,很快就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守一,其他的事情,暂时给我少想。你要赶快给我打起精神来,先把孙家的丧事给办好。”
明白儿子心事的陈凤琴,立即不客气的教训了起来。
听到这么一说,胡军也跟着劝说道:“是呵,守一。孙家现在也没人料理丧事。于情于理,你都得要出头帮助操办才对。”
有了二人这么一提醒,李守一猛然出了一身大汗。是啊,小芳的家事,不就是我的事情嘛。
现在小芳已经过世,她父母的丧事当然是应该要由我承办啦。
想到这儿,他抛开脑海中的其他念头,全神贯注地听着介绍。
按照江水县的风俗习惯,孙家夫妇的尸体,应该是在去世之后第三天进行火化,并安葬到公墓。
由于孙小芳下落不明,这桩丧事也就拖延了下来。当搜寻的结果出来之后,大家也就不再对孙小芳的生还抱有信心。
这么一来,也就确定在明天早晨将孙家夫妇送往殡仪馆火化。然后,再送往江水老家的公墓安葬。
其他的事情都好办,就是差一个主持大局的人。让谁来主持,以什么名义出面主持?
“小芳是我家未过门的媳妇,守一,你就是孙家的女婿。她父母的丧事,当然得让你来出面主持。”陈凤琴如是说。
在这事情上,就能看出陈凤琴是一个面恶心慈的人。
尽管口头上把孙大宝给鄙视得一塌糊涂,到了这时候还是旗帜鲜明的表了态。
此时的李家客厅里,已经集中了所有能够帮助办理丧事的头面人物。有了陈凤琴这话一说,大家也就立即商量起了具体事务。
这些事情,用不着梅浩然、凌百川这些人物参加。就连秦正和东方白,也跟着一起退了出去。
说到孙家的丧事,其实也用不着多作商量。只要提出议题,就会有相应的对象把任务给接了过去。
太湖殡仪馆这一块的衔接,就由代市长吴山泉给搅了过去。话一说完,他就离开了李家。
说到江水县的墓地安排,则是交给了如今的‘五林建筑公司’总经理孙从武。
听到有自己的任务,孙从武应了一声,直接就往门外走去,准备立即赶回江水。
“小孙,你别忙。”刘长风喊了一声。听到公丨安丨局长让自己留步,孙从武自然会停住脚步。
刘长风喊住孙从武的意思,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单让孙从武回去,多少是有些不妥。
别看孙从武现在也有一个总经理的身份,这样的身份,还是不会看在那些官员的眼中。
没有一个压得住分量的官员回去,很有可能会遭遇一些不必要的刁难。
即使是花了大钱,虽说最后也能解决问题,还是会让人觉得有些不爽。
想到孙小芳这一次的不幸,刘长风还意识到李守一的安全,是一件不容忽视的大事。
为了一个孙小芳,就连曹局长那样的大人物都挨了处分。
如果让李守一在江水出了事,再来几个刘长风,恐怕也承担不了这样的责任。
“刘局,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就和从武一起回去。国华,我们走。”冯不同是个很干脆的人,立即就站起身来。
方如海一听,觉得此话有理。再说,自己留在疗养院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其他的忙。
“老刘,我们一起回去,帮守一他们打个前站。把那些碍事的人清理一下,省得再有新的麻烦。”方如海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路由心接口道:“方县长,你和这几个丨警丨察,都是明白人。去吧,去吧,守一是我们华门的宝贝,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啦。”
既然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明白,方如海、刘长风等人也就不再拖延,直接起身走人。
他们走后,其他的人也去准备自己的事情。
随着丧事的各项工作都落实下去之后,李家的四合院客厅里也就恢复了安静。
“守一,齐老爷子他们还在门外等着哩。”胡军赶到李守一身旁,小声提醒了一句。
“快请,快请。”李守一连忙起身,迎到了大门那儿。边跑边在心中嘀咕,都是老熟人、老朋友呐,干嘛要如此见外唻。
在这种事情上,李守一就嫩了一些。齐老爷子这帮人,为什么要在门外等候?这中间自然会有他的道理。
得知李守一康复的消息后,第一批涌进李家大院的客人,要么是高层领导,要么就是李家最为亲近的人。
如果不是碍于李守一这么一层关系,就连方如海那样的官方人士,也不好轻易与凌百川这样的高层领导同*居一室。
齐老爷子知道这些关节,这才带着陈准等人守在了门外。
看到李守一忙不迭的迎出门外,他手捋胡须,朗声笑道:“守一,你让人招呼一声就行啦,何必如此客气哩。”
“老爷子,这是应该的,这是应该的。”李守一拉着齐老供奉的手,轻轻摇了几下。
在这摇晃的过程中,他相继和陈准、燕南飞打了个招呼。到了这时,方才发现小队伍之中还多了一个人。
“牛总,你也来啦。失礼,失礼。”李守一赶忙松下手来,走上几步,握*住了牛少华的手。
看到李守一如此礼遇自己,牛少华也激动的说:“听说李先生身体不适,我也就跟着来看望一下。”
“多谢,多谢。走,屋里请,大家坐下才好说话。”李守一拉着牛少华的手,朝着屋子里走去。
到了这时,牛少华心中更是大为感慨。李守一这么一个年轻人,难怪会能创下如此之大的家业。
其他的不说,就凭这么一种礼贤下士、竭诚相待的风度,也把宣思贤给甩下了十万八千里。
几人在客厅之中坐定之后,先是闲聊了几句李守一的病情。然后,李守一就急不可待的问起了牛少华能够出现在此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