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也违背了什么王法吗?告诉我,是哪一部法律,是哪一项条款?这儿就有丨警丨察叔叔,正好请他们帮助评评理。”
这番话说出来,也算是咄咄逼人。豆敏只是一个粗鲁之人,哪曾应对过此种情形,一时之间,就变得哑口无言。
听到两个美女如此一说,再加上豆敏的楞神,周围那些围观者也跟着议论起来:
“没错,教‘五禽操’绝对没有错。如果人家肯教,我们也想学呐。”
“那个糟老头子,你连人家教个健身的体操都要干预,是不是也有些太霸道一些了吧。”
“姑娘,我们支持你们,别理那个老家伙。”
随着时间的推移,旁边议论的声音愈发响亮起来。那个豆敏没有碰过这样的情况,一时有些张口结舌的站在那儿。
跟着他来的那些汉子,也只能是挥舞胳膊肘儿,想用威力来吓唬这些围观者。
这么多人在场,又有丨警丨察守在一旁,再加上旁观者中也不乏权贵人家的家人,哪会把这种小小伎俩放在眼中。
有了这么一闹,议论的嘈杂声反而更加响了许多。
耳闻背后那越来越响的讥笑声,豆敏这帮人暴跳如雷,却又只能是恨恨的盯着孙小芳和艾美二女,无计可施,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走上一个中年男人来,将嘴巴附在豆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又退了回去。
“李守一,你别想用两个女娃*娃来糊弄老夫。如果你是个男子汉,那就爽快的站出来说个,我豆某人,也不会欺侮你。
如果你自认是个孬种,我豆某人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再怎么一个说话,我也不会和一个孬种计较吧。”
得到指点的豆敏,突然变得会说话起来。
这么一番语言的狡猾之处,就是甩开背后二女不管,直接对准李守一开炮。
如果李守一再要如此戏弄,反而会让人看不起的。看来,那个帮助出主意的人,也是思维敏捷之人。
果然不错,李守一的面色沉了下来:“姓豆的,就如你所说,疗养院的‘五禽操’是我所授。请问一句,关你屁事!”
“好,既然你敢承认,那我就慢惺你说道说道,省得你犯了错以后,还不知道。”豆敏到也耐心,慢慢循序见进的进行引导。
李守一可不耐烦这一套,眉头一皱,就准备说话。
没有等到他开口,旁边的吕庆明已经抢了一个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听到这样的回答,豆敏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血来。
正当他想要咆哮时,刚才那人又上前一步,小声提醒说:“别理他,那是一个浑人。”
被人提醒之后的豆敏,也知道和吕庆明吵不出一个结果。深吸了一口气说:“李守一,如果你是一条汉子,就请管住自己身边的人。”
“我的人想要怎么做,用不着我管。”李守一不客气的说。
“那好,我来问你李守一,可知道我豆敏是什么样的身份?”他想要认准李守一的做法,并没有能够奏效。
旁边的吕庆明撇了一下嘴,又接上一句说:“管你是阿猫、阿狗的身份,关我家兄弟什么事。”
“你——”豆敏大怒。上前一步,就想动手。
吕庆明也不示弱,捞了捞衣袖,就准备应战。
李守一连忙制止说:“姓豆的,你有什么话,就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如果再要如此啰嗦下去,我也不会再理睬你。”
“本人是‘五禽门’的当代门主。”想到大事为重,豆敏强行咽下了一口气。
李守一佯装不知对方来意一般,继续保持糊涂的样子说:“请问豆门主,你这样的身份与我有何关联?”
“真是好笑,你当你的狗屁门主,关我兄弟什么事?”吕庆明又来了这么一句。
这一次,豆敏算是学了一个乖。
根本不与吕庆明搭讪,只是冷笑一声说:“华夏大地,凡是习‘五禽戏’之人,皆是我‘五禽门’的弟子。
你别问我为什么,就因为我豆家乃是华门正宗。
当年,我家老祖宗得到华佗老神医的亲自传授,这才代代相传,将‘五禽戏’保存了了下来。
如今,已经发扬光大,遍及华夏。你李守一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怎么知道这中间的艰辛!
未曾拜师学艺,竟然打着华门旗号,公然传授什么‘五禽操’,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说到这儿时,豆敏还甩了一句文话。
看来,这么一段说辞也已经准备了好长时间。要不然,是不会说得如此顺溜。
可能是看到李守一想要张嘴说话,他又抢着来了一句:“你别以为将我‘五禽戏’换了一个字,变成‘五禽操’,就想能够矢口否认。那是做梦!办不到的事情。”
“豆门主,我否认过‘五禽操’与‘五禽戏’之间的关联吗?”说到正事的时候,李守一收起先前那种嘻笑的态度。
听到李守一承认这么一种关系,豆敏大笑道:“好,我承认你李守一是一条汉子。既然承认‘五禽操’出自于‘五禽戏’,接下来的事,也就好办啦。”
“姓豆的,你想要办什么事情?”李守一问道。
豆敏笑道:“凡华夏之人所习‘五禽戏’,皆是出自于我豆门。你如今打着传授‘五禽操’的旗号,岂不是坏我‘五禽门’的名声!”
“坏了名声?不会吧,到现在为止,好像没有人说‘五禽操’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吧。”
“那我不管,只要是用了‘五禽戏’的名声,就得是我‘五禽门的弟子。否则,就是招摇撞骗,坏我门派名声。”
“会有这么严重!豆门主,你不会是在吓我吧。”
“李守一,我要吓你干什么?哼!老夫今天上门来,就是要和你好好说道一下。”
这么一番话说下来,到也显得理直气壮,气势汹汹。就连旁观者,也为李守一担起了心思。
看到李守一真有那么一点害怕的样子,豆敏背抄双手,在原地来回走动了几步。
此时的架势,到也有几分门主的威风。
“豆门主,你既然找上门来,必然是有了自己的想法。行,你划下道儿来吧。”李守一的说话,有了商量的味道。
豆敏冷笑道:“李守一,我看你还年轻,也不好赶尽杀绝。这样吧,给你两条路选择。说得好,咱们是同门。说得不好,嘿嘿,手底下见真章吧。”
“哦,有两条路可选。豆门主,你是好人。”李守一赞了一句。
也不知是头脑愚笨,没能听得出李守一话中讽刺味道,还是天生脸皮厚,不把这种话放在心上。
听到李守一的表扬之后,豆敏抱拳道:“好说,好说。”
说完客套语之后,他又言归正传道:“要想传我‘五禽戏’,先得入我‘五禽门’。只有成为‘五禽门’弟子以后,方可开门传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