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听到师父的说话声,谷满仓心中更是明白,自己这是捅了大娄子。能让八旬高龄的师父出山,一定是有自己所不知道的情况。
也许,真的是象鲁南说的那样,‘华门’有大恩于纯阳派。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也就成了师门的罪人。
想到这儿,谷满仓虽说听到师父从自己身边走过,也还是不敢起身迎接。想要用一副可怜相,来换取师父的怜悯。
却没有想得到,师父走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只是哼了一声,就忙着与那个李守一打起了招呼。
听到两个徒弟在自己身边哭叫,谷满仓心中愈加恼火:“嚎什么丧呐!赶快把老夫扶到荫凉处歇息下来,才是正理哟。”
没等谷满仓出言指点自己的徒弟,鲁南已经跑了过来。到了这时,谷满仓只好双眼一闭,继续昏迷下去。
“呜——呜——”就在大家都以为此事已经结束的时候,一串子警车拉着警报器,风驰电掣一般的开了过来。
有那头脑灵活的人,立即察觉到了蹊跷之处。
这警车来得太快呀!这边的打斗刚一结束,警车就到了身旁。就是一直是处于整装待发的状态,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再说,这么一场比武式的打斗,哪能用得着这么多的警车呢?难道说,公丨安丨局的经费太多,想要找机会烧汽油吗?
没等大家转得过神来,警车就已经停了下来。
有一个为首的丨警丨察,刚一跳下车来,直接下令道:“参加打斗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统统都给我带回去。”
“哟,原来是辛局长亲自带队。怎么啦,疗养院又有什么地方让你看不顺眼了?”胡军迎了上去。
来人是辛得水,看到胡军迎上前来,他不客气的冷笑道:“胡部长,我们接到报警,说是你们疗养院的保安聚众斗殴,打伤好几个无辜群众。”
“哦,你说是接到报警?这么说起来,你是在我们疗养院转弯处等着接警的吧。不错,辛局长还能大有进步。这么一大早,就守在我们疗养院这儿,准备处置打架斗殴。”胡军讽刺道。
从距离上来说,谷满仓刚一到达疗养院,警方就得到报警。别说是从城南分局出发,就是从新坝派出所出发,也不可能这么快的赶到现场。
“胡部长,你别跟我在这儿吹毛求疵的说话。告诉你,既然疗养院的保安打伤了人,我就得一个不少的全部带回去。”辛得水是接到了明确的命令,一定得让疗养院混乱起来。
要想达到这个效果,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人。听到丨警丨察要抓人,鲁南黑着面孔走到辛得水面前:“姓辛的,你凭什么要抓人?”
“就凭躺在地上的伤员,我们当丨警丨察的就得要除暴安良。”辛得水有了把柄在手,说话也就显得更加的理直气壮。
方圆圆一听这样的话,也就恼了起来。先前谷满仓上门找麻烦的时候,看不到一个丨警丨察的影子。现在已经是风平浪静,丨警丨察反而出了场。
她将手指着辛得水,不客气的斥责道:“姓辛的,你就标准的是一个丨警丨察败类。有警的时候,看不到你的影子。现在没有事了,反而又冒了出来。”
“对,圆圆姐说得对。这个姓辛的,就是吃人饭,不说人话的家伙。丹丹姐,你干嘛不说话哟。”艾美有些不理解的问了起来。
梅丹丹双手抱臂,不屑一顾的说:“小美,急什么哟。我到是想要看看,辛得水如何抓人!”
先是胡军和鲁南对阵,现在又有三个女子上前讥讽,辛得水哪能忍耐得下来。
“你们不要狡辩,地上的伤者,就是最好的见证。”他将手一挥,下令道:“将动手者全部带回去。地上的这几个伤员,也让‘120’来车子,送往医院抢救。”
他这样的做法,也算得上是滴水不漏,无懈可击。只要把李守一等人带回去,再让谷满仓等人配合着做个伤情鉴定,也就坐实了李守一的犯罪事实。
到了那时,也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将李守一关入大牢。只可惜,辛得水晚来了一刻。
如果是在纯阳派掌门苏泊山到来之前,谷满仓为了报仇,说不定会做出配合取证的事。
此时看到师父到了场,而且在主动与路由心和李守一陪不是。就连称谓上,也是把李守一喊成了‘守一老弟’。
在这种情况下,谷满仓如果再不知道选择,也就只能是准备叛离纯阳派了。
“别忙,别忙,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哟。”刚才还躺在地上,伪装昏迷的谷满仓,一个鲤鱼打滚,直接就站了起来。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谁也不会相信刚才还处于昏迷状态的谷满仓,会是这么迅速地跳了起来。要是在天黑的状态下,准得会被人当成了‘尸变’。
上前准备扶谷满仓的年轻丨警丨察,没有意识到情况发生了变化,依旧还在用着原来的剧本在说话:“大爷,我们这是送你去医院哩。”
“我这好好的人,要你送医院干嘛。是想咒我死,还是咋的啦。”一听丨警丨察的说辞,谷满仓反而找起了丨警丨察的麻烦。
那个年轻丨警丨察一听这种不通情理的话,也有些火了起来:“既然你没有受伤,那你躺在地上干嘛呢?”
“我……我……”听到丨警丨察的讥讽,谷满仓还就真的找不到什么好的说词。这大热的天,哪有好好的人会躺在太阳照晒的水泥地上哩。
“没有话好说了吧。”年轻丨警丨察讥笑了一句。
谷满仓心里一急,也就蛮横无理的来了一句说:“我在地上练功,关你一个屁事!”
“练功!有这么练功的吗?”年轻丨警丨察依然是在穷追猛打,根本不让谷满仓自圆其说。
这时候的谷满仓,胀红了脸庞说:“我就是在练功,关你什么事。你说我受了伤,你说,是我受了伤,还是他们哪人受了伤?”
一听师父已经换了语气,两个徒弟哪敢再说实话。
“是的,我们不是好好的嘛,哪有受伤的人。”大龙反驳了一句。大虎也赶忙跟了上来:“是滴,是滴,没有哪人受伤。”
见到两个徒弟跟上了自己的语气,谷满仓连忙又来了一句说:“鲁南,还不赶快找个地方让师叔休息一下。”
听到这样的吩咐,鲁南赶忙上前,扶着谷满仓朝疗养院走去。胡军也挥了一下手,来了一辆电动汽车,将谷满仓师徒三人送进了院里。
急于想在冷书记跟前立上一功的辛得水,做梦也没有想得到,会有人说出在烈日照晒的水泥地上练功的话来。
没有了苦主,也就没了除暴安良的理由。到了最后,辛得水这么一大帮丨警丨察,只能是在疗养院保安的哄笑声中,灰溜溜的离开了疗养院。
李守一等人,自然是将苏泊山一行人迎入了院里坐下。等到茶水送上之后,这才说起了匡正之事。
这样的事情,必须得说清楚。要不然的话,就会让纯阳派的弟子留下心结。
即使眼下因为送还功法的原因,而隐忍不言。时间长了之后,还会是一个潜在的*。
这个解说人,不是李守一。作为当事人来说,哪怕说得再是如何天花乱坠,也无法让纯阳派的人信服。
特别是谷满仓这样的榆木脑袋瓜子,更是不容易被说服。别看他刚才在大门那儿帮疗养院解了围,那是看在师父的份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