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艾美和梅丹丹二人,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高昂的呼啸声,被吓得连连后退了几大步。等到他们站稳之后,李守一等人已经走出了院落。
“守一,上车。”刚一出门,胡军就招呼了一声。一听这话,李守一就明白了胡军的意思。
从这儿到疗养院大门那儿,最少也有五里多路。要是在这烈日之下狂奔,到了大门那儿也会消耗不少体力。面对强敌的时候,这是不智的举止。
“走,上车。”李守一不是一味逞强好胜的人,一听提醒就上了车。
“等等我——”艾美和梅丹丹出门的时候,电瓶汽车已经疾驶而去。好在还有一辆汽车丢在这儿,她们立即上了车。
相继传来的两声呼啸,立即震动了整个疗养院。加上谷满仓那么一声叫嚣,更是让不少疗养人员来了一头的劲儿。
他们也顾不上烈日的照射,一个个都朝着大门方向赶了过去。有的人更是相互提醒说:
“快走啊,迟了就看不到好戏啦。”有人开心的邀请说。
“带上摄像机了吗?没有这玩艺儿,也是白走一回。”有人提醒说。
“没事的,有手机也行滴。”有人不以为然的说。
李守一与谷满仓的这两声长啸,不仅仅惊动了疗养人员,更是惊动了方方面面。眨眼的功夫,大家都开始动作起来。
早就得到通知的保安队伍,应该说是疗养院卫队的士兵,刚一听到啸声,全部都带着武器走上了自己的哨位。
就连正在与梅浩然一起喝茶品茗的两位高人,也是脸色一变,倏地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他们还招呼了一声说:“将军,对不住啦。过上一会,再来找你喝茶。”
就连原来布置在李守一别墅附近的狙击手,也有一部分手人在悄悄地往大门方向调动。
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不异一切代价,也得要保证李守一的生命。至于这么一个小保安,为什么会有这么重要?没有人去考虑。
“嗷——”又是一阵长啸传来。坐在电瓶汽车上的李守一,知道对方这是催促的意思。
他的心中大急,唯恐对方等不到答复,会对大门那儿的保安兄弟下了狠手。连忙‘嗷呜——’一声狂啸起来。
胡军也催促道:“祝强,快,快。”
再是怎么一个催促,电瓶汽车也就是这么一个速度。祝强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表示自己已经作出了最大努力。
耳闻谷满仓的长啸,一声紧似一声,李守一额头上的汗珠子,一个劲儿的滚了下来。如果谷满仓下了狠手,他可就对不起这么一帮保安大哥嘞。
“你们不要急,我先走一步。这样的麻烦,有我二蛋就行。”就在大家感觉到无计可施的时候,有人跳下了汽车。
只见他刚一踏到地面,随即就腾身而起,朝着大门方向飞奔而去。眨眼之间,就看不到了人影。
“嗨!这个二蛋,到了关键时刻,还就真的管用。”胡军赞叹了一句。跳下汽车的人,就是吕庆明。
别看他的脑子有时不管用,有时就象个孩子似的幼稚搞笑。在这关键的时候,他还是冲了出来。
跳下车来的吕庆明,心中可是清楚得很。必须有人立即赶到大门那儿,才好制止谷满仓可能出现的暴行。
这个人,李守一不行。三弟兄之中,只有李守一的功夫最高,也只有他才能对付谷满仓。而且,对方是奔着李守一而来。
有了这两条理由,就必须要让李守一保持充足的体力。如果让李守一冲了过去,等于就是自削实力。
相对来说,胡军的功力到是弱了一些。到了大门那儿,也未必能镇得住对方。要是说到对保安的调度能力,吕庆明也不如胡军。
这么一来,先行冲到大门的最为合适人选,除了吕庆明就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他的个子高,腿子长,一下车就跑得没了人影子。
胡军感慨了一句,再回头看李守一,却发现李守一根本没有反应,而是若无其事的入静调息起来。
到了这时,胡军不能不佩服师父的眼光。吕庆明是大智若愚,不露锋芒。李守一是临危不惧,从容不迫。
自己能成为二人的大哥,也是一种福气。有了二人在身边,日后的祸福也就多了几份保障。
就在胡军思索的空隙,又是‘嗷’的一声传来。这一次,胡军没让李守一回应,抢先‘嗷呜’一声呼啸了起来。
吕庆明的速度很快,再快也比不上声音快。当他扑到大门那儿时,正好看到一个壮汉挥起拳头朝着一个保安脸上砸了过来。
“你敢!”吕庆明怒吼一声。听到吼声,对方的拳头微微停顿了一下。尽管是这样,还是将那个保安给砸得飞了出去。
就在这一个瞬间,吕庆明已经从五丈之外,落到了壮汉对面。
吕庆明这么一跃所达到的距离,恐怕早就过了跳远冠军的世界纪录。那些早已聚集在附近的观众,一个个惊叫了起来。
“你是李守一?”对面那个壮汉开口问道。
吕庆明没有急于回答,而是调匀了一下呼吸。等到平静之后,这才不客气的问道:“你就是谷满仓?”
壮汉也就是60岁左右的年龄,身穿一身白布制成的对襟衬衫和长裤。说到剽悍与壮实,与吕庆明相比犹过三分。
见到吕庆明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他有些恼火的说:“朋友,我谷满仓手下不伤无名之辈。你若不是李守一,速速离开。”
“姓谷的,你手下不伤无名之辈?难道说这个保安兄弟,是李守一吗?是你的眼睛不好,还是大脑出了毛病?”这个时候的吕庆明,口齿也变得伶俐了起来。
他的手,指着的是刚才被打伤的保安。这些人都是胡军的好哥儿们,也是他吕庆明的好哥哥。
看那个面如土色的样子,应该说伤势不轻。如果不是有吕庆明的那么一声大吼,即使不死也会送掉了半条命。
谷满仓的内心之中,当然不是嘴上说得这么光明磊落。他看得出,吕庆明不是自己所要找的正主儿,而且也不是什么善与之辈。
要是与吕庆明对上了阵,肯定是要消耗不少力气。等到李守一来了之后,自己也就站到了不利的位置上。
因为这样,谷满仓才会说了软话。没有想得到,自己这么一点小小的心计,也会被对面这个傻大汉给看了出来。
说起来,谷满仓也不是什么什么老谋深算之人。一见自己的心思被吕庆明看破,也就恼羞成怒起来。
他大吼一声道:“说,你想怎么样?”
“师父,如此宵小之辈,哪用得着让你老人家出手。有我们弟兄二人,足以对付他们啦。”旁边一个高大结实的年轻人,主动接了上来。
另外一个稍许矮了一点,生得却是五大三粗的年轻人拍着心口,直接走上前来。
一边走,一边嚷嚷道:“小子,对付你这么一种蠢货,哪儿用得着我师父出手。有大爷我,也就行了。”
见到两个徒弟争着上前,谷满仓这才想了起来。
这一次得到高*峰送来的噩耗前,他就被负责警卫的首长给找了过去。说是匡正之事,另有原因。让他不要受人挑唆,随便找人复仇。
当时,谷满仓也答应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匡正所练的纯阳内功,如果只是挨了对方一脚,绝对不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照这么说起来,也就没有了今天这么一场麻烦。谁知,当谷满仓听到高*峰的哭诉之后,却又立即变了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