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就好。这么说起来,小芳那丫头也能有个归宿啦。”老祖母开心的大笑,还用拐杖在地面上顿了几下。
在长辈面前,李守一也用不着害羞,继续大声回答说:“老祖母,我和小芳已经说定啦。”
见到李守一公开认可自己与孙小芳的恋爱,梅浩然也高兴的说:“这样好,这样好。有情*人终成眷属。到了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也要好好的喝上一回。”
几人正在说得开心的时候,梅丹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过电话,‘噢、噢’了几声。
挂断电话之后,她眉头微皱,又连连挂出了几个电话。听她说话的内容,好像是死了一个人,让省安全厅和公丨安丨厅派人参加验尸。
这样的事情,李守一不感兴趣。陪着老祖母和梅将军说了一会话之后,就准备离去。
“守一,你别走,又有麻烦事找上你啦。”打完电话的梅丹丹,正好回到了客厅。
“麻烦事?”李守一用手指头摩挲着下巴,想了一下之后,觉得自己不应该会有什么麻烦。
再细细一想,这几个月来,自己碰上的麻烦事还算少吗?多上一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有了这么一想,他也就微微笑道:“丹丹姐,麻烦不找我,我也不想找麻烦。既然有麻烦找上了门,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好,这话说得有气魄。好男儿何惧风吹浪打,有麻烦就让他来吧。守一,别担心,我老头子和你一起扛。”梅浩然慨然表态。
他那说话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找到一种指挥千军万马,气吞山河的感觉。更能让李守一增加了不少的胆气。
“爷爷,有你这句话。再大的麻烦,守一也是谈笑拒之,何怕之有。”李守一赶忙奉承了一句。
看到这对爷孙一唱一和的样子,梅丹丹‘噗哧’笑道:“你们这样相互吹捧的样子,羞也不羞哟。”
“丹丹姐,你这就不懂啦。这叫惺惺相惜,男儿气慨。”李守一索性来了一个大吹大擂。
听到这种大言不惭的言语,众人又是一番大笑。
就连老祖母也跟着赞扬说:“好男儿,这才是好男儿呐。我家守一,是金不换的男子汉,也只有那个女孩子才会瞎了眼。”
笑过之后,这才听梅丹丹说起刚才那个电话的事。电话是太湖市公丨安丨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马庆生打过来的。
省公丨安丨厅对太湖警方有过明确要求:只要是涉及到‘太湖疗养院’的事,都必须通报于梅丹丹。
半个小时前,‘110’接到一个报案,说是一个叫匡正的男人,在午睡时突然觉得心口绞痛。
在送往医院抢救的过程中,死在了医院的救护车上。根据医生的判断,应该是死于心肌梗塞。
听到这儿,大家心中都有一些异议.一个正常死亡的人,怎么又找上李守一的麻烦呢?
尽管匡正的死并没有问题,匡正的朋友,一个叫‘小*三子’的混混儿,却坚持认为死因有问题,闹着向警方报了警。
听到‘匡正’的名字,李守一觉得有些耳熟。更对那个‘小*三子’闹着报警的做法,感觉到有些好奇。
既然是死于心肌梗塞,报警又有什么用呢?
“守一,那个‘小*三子’说啦,这匡正的死因,是和你在江水比武留下的暗伤。因此,这个死亡的责任,也就要着落在你的身上。”梅丹丹介绍说。
这时,鲁南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梅丹丹的介绍,他立即出言反驳道:“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比武的视频我也看过,守一的那一脚,绝对不会造成致命的伤势。”
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得出来。纯阳派的武功,也许不一定是很强的武功,但在抗打能力上,绝对是名列前茅的武功。
别说是匡正已经达到的高度,就连入门不久的新人,遭遇李守一这么一脚之后,只要好生调养,也能得以康复。
这到不是低估李守一的功夫,而是李守一根本就没有动杀机。只是出于一种武力对抗的比试,说什么也不可能出现死亡的悲剧。
“南哥,你说得不错。那段视频我也看过。守一也只是点到为止,没有下杀手。既然是这样,匡正的死因就值得研究了。”梅丹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刚才,她打了那么多的电话,就是让安全厅、公丨安丨厅联合派出法医,对匡正进行全面的尸检,好得出正确的结论。
她有一个预感,由于匡正的突然死亡,匡正的师门可能会要找李守一的麻烦。
“丹丹,你这话我可不同意。别说守一是我‘纯阳派’的恩人,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也得要讲一个道理。
谁要是说匡正死在守一的手上,我就让他看那场比武的视频。难道说,我们‘纯阳派’是不讲理的人吗?”鲁南有些生起气来。
在他的看法之中,师门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个匡正之死,闹出什么麻烦来。再说,就是想闹,也找不出说得上口的理由哟。
“南哥,在这个事情上,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我给你一个建议,立即把事情的前后经过,给你师父一个最为完整的禀报。免得真的发生事情之后,你会处于里外不是人的状况。”
出于对全局的考虑,梅丹丹不客气的打了一个预防针。鲁南还想说话,看到梅浩然也在点头,这才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停了下来。
“行,我听你的。电话我照打,但我就是不相信,会有人如此糊涂的来找守一的麻烦。”鲁南有些不开心的说了这么一句。
谁让他碰上一个强势的女人,又有一个权势很大的爷爷哩!在这种事情上,他采取了不理解也要执行的态度。
夜深人静,残缺的月亮依然悬挂在没有星星的夜空之中。‘三白俱乐部’那种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盛况,已经归为平静。
楼下各个层次的灯光,逐一地慢慢熄灭。五楼总经理办公室的灯光,却依然如故的在亮着。
杜家的大少爷杜鹏程,手中挟着的那支雪茄烟,已经好久都没有抽上一口。就连歪靠在沙发的身形,也一直没有变化。
忙碌了一个晚上的覃明,好像不知疲劳似的,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低着个脑袋瓜子什么也不说,就象一个哑巴。
“覃明,你对匡正之死,是怎么一个看法?”到了最后,还是杜鹏程先开了口。
听到这样的称呼,覃明低垂的面庞上抽搐了一下。从亲戚关系上来说,他是杜鹏程的表哥,是杜鹏程姨妈家的孩子。
平时的称呼上,既不是表哥,也不是明哥,总是直呼其名。反过来,覃明对杜鹏程的称呼,则不是表弟,也不是鹏程,而是大少爷。
这中间的区别,就是金钱的差距。刚从乡下来的时候,覃明也认了这么一个理儿。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感觉到了这中间的不平等。
他也曾经这样想过,待到手中有了几个钱以后,便回到老家去,也过上一种真正当家作主的好日子。
只是随着权势的增加,覃明反而有些舍不得抛弃眼前的生活。锦衣玉食,声色犬马的生活,也不是寻常人所能享受的生活。
要说真正动了离开之心,还是杜鹏程这一次回来之后,这才产生出来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