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么一副样子,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作市长夫人,更没有把自己当作老板的妈妈。
换一句话来说,纯粹就是在逗你玩。想通这一点后的扬培,用手指着对方,就是说不出话来:“你……你……”
艾美可不怕这样的架势,立即反问道:“郝夫人,我怎么啦?”
一直没有说话的吴燕子,已经看出形势不对。如果自己再不说话,回去之后肯定会要成为扬培的出气筒。
“艾部长,既然你们没有体验生活的安排,那我们花钱疗养,这种可以了吧。”吴燕子想出了一个下台的办法。
尽管花上这么多钱,确实是让人有点肉疼。总要比灰溜溜的走出疗养院,要强上不少吧。
“对不起,我们疗养院的预订房间,已经安排到了十月份。你就是想要订房间,也得等到11月份之后了。”艾美开心的说。
由于前些日子的闹事,反而让太湖疗养院名声大振。几乎全国各省市都有人打来电话,或者从网上预订房间。
特别是那些明星,更是蜂拥而来。刚开始,有些名声不小的所谓明星还要玩什么矜持,拐弯抹角的询问是不是需要什么代言人。
说白了的话,也是和扬培的想法差不多,想要玩什么不花钱的疗养。到了最后,还要再带一笔不菲的代言费走人。
遭到拒绝之后,他们这才发现,过去根本就不出名的太湖疗养院,竟然不是一般的牛逼。
对所谓的明星,根本就是一种漠视的态度。愿来就来,不来也罢。想要特殊待遇,没门!
按照大家的想法子,有了这么一闹,这些明星肯定会要赌气不来疗养院。
谁知,事情恰恰相反。一个个都是反其道而行之,争着抢着要来疗养院。唯恐迟了一步,会让自己失了面子。
吴燕子哪儿会知道这些内情,听了艾美的回答之后也有些生气,心说你这个疗养院也有点太过分了吧。
我想找借口让大家都好下台,你们却表现出如此牛逼哄哄的样子。“妈妈,我们走!”吴燕子猛然站起身来。
这样的举止,说明她也生了气。到了此时,扬培再也无法多说什么。她一边往外走,一边用手指着艾美说:“小丫头,你给我等着。
等我儿子接管了疗养院,先得把你给开了。不,我要让儿子把你玩了以后,再送到夜总会去让千人玩,万人骑。”
一听这话,吴燕子立即知道不好。放在淡城那种小地方,没有人敢于和郝夫人计较什么。
在这太湖城里,历来就是藏龙卧虎的地方。而且,对方本来就已经摆出了不把郝飞放在眼中的架势。
再说出这种侮辱人格的话,岂不是自找麻烦,惹火烧身?想到这些,吴燕子就拉着扬培说:“快走,快走。”
“怕什么,我还没骂够呐。既然小丫头不把老娘放在眼中,我就得骂个痛快才行。”扬培将吴燕子一推,发了一句狠。
转过身来,她破口大骂道:“小娼妇,你别给老娘甩脸子。告诉你,老娘要撕了你的脸,扒了你的衣服,看你还怎么去见人。”
眼见自己婆婆越骂越不象话,吴燕子冲上前去,用力一拉,就将扬培拉出了办公室。
“别拉,让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娼妇。”扬培再次将吴燕子推了开去。
她单手插腰,还有一只手则是指着追到门口台阶上的艾美骂道:“小娼妇,你要再敢追上来,我就撕烂你的嘴,撕烂你的逼。”
艾美何曾见识过这样的女人。从小到大,她都是在家人的呵护下长大。从家主开始,没有一个人舍得对她说上一句重话。
同辈份的哥哥们,从年龄上来说都要比她大上十几、二十几岁。碰上事情的时候,都是由着她的性子来。
就连那些小辈儿的侄子,年龄也要比她大上一些。在小姑姑面前,哪敢有半点违拗之事发生。
要是那样的话,准得遭遇全家族的声讨。见到扬培这样的泼妇,她除了掩面大哭之外,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扬培的骂街声音和艾美的哭声,已经惊动了周围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就连过路的许多疗养人员,也都停下了脚步。
听到这个肥得象条猪一样的女人,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骂出如此肮脏的语言,没有人会无动于衷。
特别是被骂的对象,又是生得粉妆玉琢,平时见人总是一脸笑容的艾美,更是激起了众怒。
“你这个肥女人,怎么不说人话哩。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满嘴喷粪,好臭,好臭。”
“这女人,空披了一张人皮,就是不说人话。”
“太不象话了。纵然是官太太,也不能这样欺侮人家女孩子哟。”
在这之前,扬培的火气就已经到了极限。要不是这样,也不会如此不顾身份,象泼妇一样的如此骂街。
此时听到周围的议论,她更是火冒三丈,戾气上涌。
“你们这些吃饱饭撑得慌的家伙,给我走远点。”扬培转过脸来:“哭!你还哭。看我不撕下你的衣服,看我不撕破你的脸!”说话之间,扬培真的冲了上去。要是依照双方的实力来说,恐怕扬培都冲不到三步之内,就会被艾美一脚给踢倒在地。
奈何总是生活在鲜花与阳光之中的艾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已经被扬培给吓住的她,除了伤心落泪,就是情不自禁的往后退。
她的退缩,反而助长了扬培的暴行。只见扬培一个冲*刺,肥胖的身躯立即就冲到了艾美身前。
周围看热闹的人,只听得‘哗啦’的一声响,艾美身上的小翻领套装的钮扣,就被撕了下来。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想到扬培真的敢这么做。等到发现情况不妙时,已经听到了响声。
眼见得一场羞辱即将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好多女人都‘啊——’的叫出声来。
“你敢!”一声雷鸣,从天而降。随着喊声,一个女子呼啸而至。
只见她伸手一探,就将志得意满的扬培,直接给摔倒在三米开外的水泥地上。这一摔,可说是摔得不轻。
只是穿了短衫、短裙的扬培,四肢立即擦破了大片的皮肤。鲜血从破皮的地方,直接往外渗透。时间不长,就已经在地面上有了大片的血迹。
“丹丹姐,哇——”见到救兵到来,艾美大哭起来。
来人是梅丹丹。她路过办公室这儿,听到这边有嘈杂声,就跑过来看个究竟。没有想得到,竟然会有人想要撕下艾美的衣衫。
说时迟,那时快。梅丹丹心中一急,一个垫步,立即腾跃而起,正好落到了艾美身旁,将扬培摔了出去。
“别哭!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梅丹丹斥责一声。
“呜——她说是郝市长的夫人,要我给她两个房间。呜——说是如果不给,呜——就要让蔡院长下岗。
我说没有,就连花钱也要到11月份以后。
她就骂我,呜——还要撕我的衣服。呜——丹丹姐,我没法活啦。”说到这儿时,艾美嚎啕大哭起来。
“哭什么!窝囊!”梅丹丹生气的斥责了一声。
已经听清内情的梅丹丹,一步步的朝着坐在地上呼痛的扬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