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回报?这是说的什么话呦。”凌百川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放下手上的酒杯,等候着梅国强的进一步解释。
梅国强也有点着急的说:“凌爷爷,刚才那茅台酒的主意,是我帮你出的吧。”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就这么一个主意,也想找爷爷要好处?”看到梅国强如此性急的样子,凌百川有意拿捏了一把。
这一下,梅国强是真的急了起来,站起来大声叫喊起来:“凌爷爷,你耍赖!”
看到自己的孙子失了礼节,梅浩然不好再沉默下去,立即斥责道:“小强,休得放肆!”
见到爷爷说了话,梅国强不好继续纠缠下去,只得怏怏的往椅子上一坐,闷头喝起了酒。
“梅大哥,我和小孩子的事,你就别从中掺和了吧。”凌百川说了一句之后,这才许诺道:“小强,说吧,想要什么样的回报,爷爷都能满足你。”
这样的答复,听起来很大气。事实上,却不会有多大的来去。别说梅家的家教,会制约着梅国强的言行。即使梅国强真的昏了头,他的爷爷和姐姐也会出声制止的。
“我想要两箱茅台酒。”心中大喜的梅国强,立即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听到这样的要求,别说凌百川有点迷糊,就连梅浩然,也是一头的雾气。这孩子,怎么会找外人要酒呢?
到是梅丹丹和鲁南听了之后,顿时放声大笑。
二人把梅国强欠学费的事,从梅好兵答应请李守一喝酒说起,再说到梅国强把酒送给李守一当学费。到了最后,这两箱酒又被梅浩然送给了李守一。
听了这番介绍之后,凌百川拍案大笑道:“你们梅家,太会过日子了吧。就这么两箱酒,老少三代人都在做人情了。”
就连老祖母也笑得直喘气,指着自己的重孙说:“这笔学费,该给,一定要给。”
“没说的,小强这笔学费,我这个做爷爷的给认下了。守一,我还大方吧。”凌百川调侃了一句。
见到凌百川自吹自擂,李守一瞥了凌百川的头发一眼说:“凌爷爷,我想送你一份礼品,不知你敢不敢收下?”
“其他人送的礼品,我不好说。至于你守一送的礼品嘛,有多少,我老头子就敢收多少。”凌百川很豪爽的答应了下来。
“凌爷爷,你的头发不是自然黑。这样的染剂,虽说要比市场上的负面效应要小,可还是有一点的。”李守一说。
凌百川一听,点头说:“守一哎,你说的道理,我们也明白,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要不是为了国家的体面,我也不想抹这些个玩意儿嘛。不信,你可以问一问梅大哥。他也是退下来之后,才会不抹的嘛。”
“凌爷爷,那我送你一些配好的药材与药粉。只要你敢用,保证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见到成效。而且嘛,嘿嘿……”李守一象一头小狐狸似的笑了起来。
凌百川被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放下手中的筷子,等着李守一的解释。这事儿,李守一哪肯明说,只笑不语。就连旁边陪客的鲁南,也笑得把酒给喷了出来。
梅丹丹更是用手指头点到了李守一的额头上,‘咯咯’笑道:“你这个小鬼头,竟然会开起了凌爷爷的玩笑。”
“老凌哟,守一是想送你一个第二春呐。”眼见凌百川就要出现恼羞成怒的预兆时,坐在旁边的梅浩然开了口。
有了这么一说,凌百川哪能不明白,李守一所要提供的药材,除了乌发的作用,还有补养肝肾的功能。
“守一,你这个玩笑可找错对象了吧。我老凌今天七十有三,还想要有第二春,嘿嘿……”说完话后,凌百川重新拿起筷子捡起菜来。
很显然,是没有把李守一的话放在心上。
“凌爷爷,守一不是说的玩笑,而是真话。不信,你明天上午到回春院那边看一看,好些七十开外的老人家,都是满头黑发哩。”梅丹丹解释道。
虽说平时总是一副‘赛小伙’的性格,毕竟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满面红云。
“来,喝酒,喝酒。”凌百川连忙举起酒杯。他用这么一个动作,摆脱了场面上的尴尬。
再是怎么一个洒脱的老人,也不好意思在一帮晚辈面前探讨男性的话题。更何况,其中还有女孩儿。
听李守一介绍之后,凌百川方才明白这些礼品的神奇与功效。不但能让自己黑了头,还能让自己的身体机能恢复到五十岁的光景。
他立即举杯劝酒说:“守一哎,谢谢你的礼品喽。等到见效之后,那帮老头子肯定都会求上门来。”
李守一举起酒杯的同时,牙缝中嘣出两个字:“没门!”
“这是怎么啦?”凌百川去抓酒杯的手,一下子停在了那儿。
“我这儿是疗养院,不是慈善院。即使是办了慈善基金会,也得要有钱才行。那些老头子想要来吃白食,没门。”李守一说。
听到这样的解释,旁边的梅国强‘吃吃’的笑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凌百川,就是吃白食的专业户。吃了疗养的名额,还要让疗养人员带上家属。
此时刚一得到乌发的药材,又帮同事的那帮老头子给挂上了话。还好,守一哥没有上当,毫不犹豫的就将这样的话题给拒绝在门外。
听到笑声,凌百川也有点脸红。真要说起来,自己的那个脸皮,确实也是太厚了一些。
人家只是一个私营企业,该纳税的纳税,该奉献的奉献,凭什么还要这么无休止的勒索人家呢?
“守一,我不是想要白拿。他们如果需要,就让他们花钱呗。”凌百川讪笑道。有了这样的好药,花再多的钱也值。
李守一把杯中酒喝下,一抹嘴角说:“有钱也不行,还要看人。就象那个娄老头子,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卖给他。”
在他来说,这是爱憎分明。娄老头子是周家兄弟的后台,周家兄弟又是郝飞、冷越秀这帮人的后台。
这么说起来,他也不会给娄怀义什么好脸色。
“守一哥,棒,太棒啦。”梅国强大呼小叫道。在梅家人的心目中,这个娄怀义就是最为可恨的人。
尽管如此,此时的梅家却也是无可奈何。有了李守一的同仇敌忾,才算是稍解了一些心头之气。
凌百川咧嘴大笑道:“娄怀义这个老狐狸,自以为算尽了天下人。却没有想得到,会得罪了小神医呐。”
对于凌百川的感慨,梅浩然深以为然。世间之事,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京城的一所大学宿舍里,离职学习的乐新民,正坐在宿舍的电脑前,看着网络上披露的那些有关太湖疗养院的消息。
他住的是双人宿舍。另外一个学员,是来自姑苏市的常务副市长邹平。
“老乐,你对太湖的掌控力,好象有那么一点问题噢。”邹平也在看网络新闻。一边看,一边发表着自己的评介。
“嘿嘿,就是这么一回事喽。人家听说你要调走,还又担任的是那么一种没有未来的职务,哪能还会再听你的招呼哩。”乐新民苦笑着解嘲了一句。
通过扬秘书的联络,他已经清楚了事情的前后经过。虽说不理解郝飞那帮人,为何做出如此疯狂举动的内幕。却也清楚了,手下这帮官员为何不听自己招呼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