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当院长的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要给疗养院打广告嘛。”乐新民打趣了一句。
接下来,双方也是有说有笑,到也谈得投机。说了一会之后,乐新民看了一下手表,对两个美女说:“这样吧,我来说一说自己的来意。”
“行,市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来。”蔡元芳礼貌的回答说。
乐新民一脸笑容的说:“蔡院长,我马上就要到京城参加学习,这条消息,你们听说了吧。”
“是的,确实是有所耳闻。元芳代表疗养院,祝贺乐市长大展鸿图,仕途宽广。”蔡元芳很有礼貌的表示了道喜之意。
“蔡院长,那些客套话就不要说了吧。你们疗养院,将会是我市新的经济增长点。作为市长来说,过去对你们关心得不够,应该要做检讨哦。”乐新民的姿态放得很低。
见到对方如此说话,蔡元芳也客气的说:“市长,你言重啦。过去发生的那些事,不说也罢。只要今后能把我们当成是正常企业来管理,我们也就谢天谢地啦。”
这话说得不软不硬,也不是什么得理不让人的味道。听在乐新民耳中,却也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话。
“蔡院长,正如你所说。过去的事,不说也罢。我在去京城之前,专门到疗养院来跑这一趟。
也就是想要问一问,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只要是能帮上忙的事情,你都不要客气。”乐新民表现得很是诚恳。
听到这话,蔡元芳到是对眼前这位市长有了兴趣。只是一时之间,想要说出什么让市长帮忙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并非疗养院没有麻烦事,而是事情太多,一下子想不出来。或者说,有些事情也不好。
比如说,郝天想要收购疗养院的事,就不好对乐新民说。让一个即将参加学习的市长,去制止常务副市长儿子的做法,也是不客观的事情。
而且,既然是请市长出手,也要象个事情才行。超过了人家的能力,那是当面出人家的洋相。如果难度太低的话,也让人家没有面子。
“乐市长,你坐一下,我来打个电话。”蔡元芳告了一声罪。
乐新民自然不会有什么看法,也就与孙小芳交谈起来。所说的内容,也就是七月上旬的入住量和实际收益。
听到十天时间的毛收入达到三点五个亿,就连有了思想准备的乐新民,也还是吓了一大跳。
这样的企业,如果不能好好抓住的话,纯粹就是官场上的白痴。联想到郝天想要收购疗养院的事,他的嘴角上就漏出了一丝冷笑。
在与孙小芳说话的,乐新民也在注意着蔡元芳的通话内容。蔡元芳打电话的地方,就在办公室里,一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而且,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喊了一声‘老板’。然后,就把乐新民的好意给介绍了一遍。只听到蔡元芳‘嗯、嗯’了几声,就笑盈盈的搁下了电话。
“乐市长,我给老板说了您的好意。老板让我代他向你表示感谢。”蔡元芳重新在孙小芳旁边坐了下来。
“不用客气嘛。为企业服务,这是我这个市长的本分工作。”乐新民客气了一句后,直接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让我帮忙的?”
“乐市长,老板说了,要做的事情很多。眼前最为迫切的事情,就是‘太湖慈善基金会’的手续,一直没能批得下来。
这么一来,也就延缓了到省城、到京城的审批速度。如果这么拖下去,基金会的所有工作,也就会拖到下一年度。”得到李守一指示的蔡元芳,也就不客气的说了起来。
坐在旁边的孙小芳也想了起来,接在后面补充道:“乐市长,我听危会长说过此事。每天都在跑,答复都是要研究。”
这两个月来,孙小芳也算是见过了世面。要是放在江水城当护士的时候,别说是和乐新民这样的市长说话,就是小小的派出所长,也能让她吓得流眼泪。
二女的说话,顿时让乐新民皱起了眉头。一个基金会的审批,能有多大的难处呢?
这种与国与民都是有益的好事,外地的省市听说之后,恐怕都要抢着帮助办哩。
不管怎么一个说法,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只要基金会能够落户太湖,整个太湖市所能得到的扶贫款项,就不会是一个小数字。
为什么市民政局要卡住不办呢?正当乐新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精干男人走了进来。
“乐市长,这就是筹建基金会的危会长。原来是江水县图书馆的馆长,现在退居二线来负责这件事。”蔡元芳介绍道。
对于这么一个热心公益事业的老同志,乐新民连忙站起来,握手说:“你辛苦啦,危会长。”
“市长,算不上辛苦。只是事情办不成,让人心中着急才是。”危光宗来了一个实话实说。接着,他就把自己在民政局那儿的遭遇,给详细的介绍了一遍。
民政局夏局长对基金会的态度,有着很明确的答复。那就是基金会属于社会团体,必须严格把关才行。
至于怎么一个把关呢?那就是反复的研究。今天推明日,明日推后日,永远没有一个尽头。
有底下办事的人,暗中交了一个底。说是疗养院能拿几个亿来扶贫,何不先拿两千万出来支持一下民政事业。
“噢,夏局长的胃口不大嘛。”乐新民气得手臂有点打战。
一个没有什么大权的民政局长,开起口来就是两千万,这让企业还有什么活路呢?
他让扬秘书接通了民政局夏局长的手机:“夏收同志,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你是想在疗养院这个事情上来一场夏收,
那我就劝你一句,还是免了吧。为了太湖那些生活贫穷的百姓着想,也为了太湖的经济发展着想,我想请你夏局长高抬贵手。怎么一个做法?你比我清楚。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今天下午下班之前,把‘太湖慈善基金会’的所有批复,能够送到疗养院来。哦,你能够做到。那好,我就代表太湖的老百姓谢谢你喽。”
月光洒在大地上,疗养院的里,李守一正在陪客人吃饭。白天发生的那些事,好象没有放在他的心上。
今天被宴请的客人,是下午从黄海机场接过来的巫家二爷爷。老人家叫巫丁火,比巫丁水小了五岁。从相貌上看起来,好象老了十岁也不止。
听过情况介绍的李守一,心中明白这是生活煎熬的结果。东北那地方的工业,普遍来说都是不怎么景气。
巫二爷爷的子孙后代,下岗的不在少数。虽说是有东山这边老宅一系的救济,也只是聊补无米之炊,解决不了什么大的问题。
想要做生意的话,既没有门路,又没有本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发财,自己却没有丝毫的脾气。
前天晚上,在太湖工作的艾美突然打电话过去,说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听到这个消息,全家老小顿时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