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和外面的拳击高手比,就是在军情局这种高手如云的地方,她也能称得上是二流高手。
没有想得到,自己竟然会比不上孙小芳这么一个小护*士,比不上方圆圆这么一朵小警花。
“丹丹,南哥给你一个建议。不知你是不是愿意听?”
“南哥,你说呗。你的建议,丹丹哪会不听呐。”
“到守一他们中间去,和他们一起学习‘五禽戏’,既能增强你的功夫,也能让你更好的了解他们。”
听到这儿,梅老祖母伸手一拍桌子说:“小南这话说得要听。丹丹,你这么一个姑娘,整天在这儿陪着我,算是什么呐。”
“南哥,他们会愿意吗?你们这些武林门派,不是都有许多禁忌嘛,怎么会让我这么一个外人随便参加学习?”梅丹丹有些大惑不解。
在这之前,她跟随家中那些保镖学到的功夫,虽说也学到了一些不传之秘,都是因为爷爷的原因。
即使是这样,到了关键地方,多少也还有一些保留。刚才听鲁南说起,到李守一那儿参加学习,却好象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丹丹,如果李守一不肯答应,南哥会这样劝你吗?我知道你想说的意思,是担心守一的师门会有所禁忌。
嗨,说到这一点,我就对守一的师门佩服得五体投地。”鲁南眼中流露出佩服的神色。
梅丹丹诧异道:“南哥,他的师门怎么一个说法?”
“我听守一说,他师父曾经发表过感慨,说是华夏大地,人杰地灵,出现了太多的人才,出现了太多的瑰宝。
只是因为后人敝帚自珍,故步自封,才会让先人留下的财产不进反退,甚而至于失传。因为这么一个教训,他的师门另有规矩。”
“南哥,是什么规矩?”
“只要是我华夏之人,是心性正派之人,就可以传授。当然,如果做出危害百姓之事,传授之人就得负责收回所传功夫。”
听到这儿,梅丹丹双手一拍掌道:“好,好规矩。有了这么开明的师门,何愁华夏武学得不到光大发扬。”
过了一会,梅丹丹又问道:“南哥,你说这李守一,真的会将到手的利润用来做慈善,用来搞科研吗?”
听到梅丹丹的疑问,鲁南慢慢的呷了一口茶水。
“丹丹,在今天之前,我还真不好回答你这样的问题。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是真的,而且是千真万确。”鲁南回答说。
梅丹丹没有说话,只是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等待着鲁南的进一步解释。
“丹丹,昨天晚上,守一已经作出决定,成立科研部,由宁静担任部长,对全球招聘人才。
并且,先拿出两个亿来用于购买器*材。你说,这是假的吗?即使是沽名钓誉,也用不着这么大的手笔吧,哈哈……”鲁南大笑道。
听了鲁南的介绍,梅老祖母也拍打着桌子说:“守一这孩子,真的是没说的啦。在飞机上的时候,你们还不肯让人家动手。
结果怎么样?人家没有计较你们的态度,反而救了老身一条命,你们还想要着要对人家保密。
结果呐,人家连一句套近乎的话都没有说。下了飞机之后,就各走各的道。你们说说,守一可曾说过一句想要好处的话?
我可听你爷爷说过,这孩子家中的日子过得很苦。就连过二十岁生日的那天晚上,也只是喝了一碗粥。
这样的穷苦出身,还让他生了一颗菩萨心肠。好孩子呵好孩子。丹丹哎,如果你有一个妹妹,我就让这孩儿当我的重孙女婿啦。”
“老祖母,我不理你啦。”梅丹丹大发娇嗔。
难得看到梅丹丹出现这样的羞涩样子,惹得梅老祖母和鲁南二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停下来之后,梅丹丹又疑问道:“南哥,疗养院总共才收入了多少钱?他哪来这么多的资金用于投入?难道说,他是用爷爷支助的那笔无息贷款在搞科研部?”
停了一下,她又自言自语道:“好算计呵好算计,自己一分钱不花,却博得了一个大好的名声。瞧不出嘛,这个李守一还不是一般的狡猾。”
没等她再往下说,鲁南将茶杯往茶几上一顿道:“丹丹,你这是怎么说话哩!”
看到鲁南前所未有的发火,梅丹丹也涨红了脸。
“丹丹,你别用怀疑一切的眼光来对付守一。我可告诉你,按照守一本来的想法,是想立即就把这笔货款给还掉。
他的意思,是说人情不能欠得太多。后来,还是蔡院长给拦了下来。说是这么着急的归还贷款,空自辜负了那位领导的一片好心。
而且,一个月的时间就急于归还,也显得当初的贷款不太慎重。为了这个原因,他们才确定拖到年底归还这笔贷款。
你说,他这是用贷款来沽名钓誉吗?”鲁南说完之后,就咕噜噜的喝起了茶水。
梅丹丹还是不服,反问道:“南哥,他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呢?”
鲁南说:“钱,你问守一有多少钱?那尊‘青龙腾飞’,你可知道值多少钱?三个亿,足足三个亿,而且是有价无市。
你捧着钱,也没有地方去买。他从缅甸带回来的玉石,足足拍卖了两点五个亿。在这前后,他又借了两个亿给宣思贤。
为了这事,姓宣的生了心病,担心守一占有的比例太大,会影响到自己对珠宝店的控制权。”
说到这儿时,梅老祖母叹息道:“宣家那孩子,心眼儿太小了一点。这样的人,不好做朋友的。”
“是啊,守一听说这事之后,就立即提出撤回资金。如果宣家有困难,就作为借款计算。
因为这样的原故,守一手中有了钱,也就急于兑现自己的承诺。丹丹,你就和那个宣思贤一个样,处处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说完之后,鲁南不客气的指责了一句。
梅老祖母也有些生气的说:“丹丹,我不许你再说守一的坏话。要是再说的话,我就让小南打电话给你爷爷。”
“老祖母,是丹丹错啦。南哥,别生气啦,我给你赔过不是,这总行了吧。”梅丹丹连忙取过水瓶,帮着鲁南早就喝空的茶杯里加满了开水。
“哼!”鲁南转了一个身子,还是不理梅丹丹。
梅丹丹眼睛珠子一转,立即想出了主意。
“南哥,别生气啦。再要生气下去,你会变老的。”梅丹丹摇着鲁南的胳膊说。
鲁南还是不肯消气:“南哥得到守一的帮助,本来倒是能变得年轻一些。被你这么一气,不老也加快了老的速度。”
“南哥,你刚才不是说到,守一对财务管理上有些担心,对配方的保密工作也有所担心嘛。”梅丹丹摇动着脑袋说。
“怎么啦,难道说你能帮助守一?”鲁南一楞。
梅丹丹笑得象头小狐狸说:“只要本姑娘出手,保管他的所有担忧都能化为乌有。”
“你真的愿意帮助守一?”鲁南仍然持有怀疑。
梅丹丹傲然一笑道:“本姑娘也不白学他的‘五禽戏’,就算是预交的学费吧。”
下午,李守一亲自驾车,送方圆圆到车站乘车返回学校。
时间拖得太长,不管方圆圆再找多少理由,也没有办法再在太湖这一边拖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