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一有些迷糊,这是怎么一个说法呢?他从场地中间往外走,走了几个来回也不得要领。
其他的人,也在苦苦思索,想要抢先找到原因和答案。
“爷爷,你就快说呗,不要总是吊人家的胃口嘛。”艾美抱着巫丁水的胳膊肘儿撒娇道。
“有啦,我有啦。”孙小芳突然拍手大叫。
方圆圆先是一楞,然后,又是促狭一笑道:“小芳,几个月啦,是谁的孩子?”
“你说的是什么哟!坏圆圆,坏圆圆!我不理你啦。”孙小芳一跺脚,上前就要撕方圆圆的嘴巴。
论起功夫来,现在的方圆圆可不是孙小芳的对手。刚一看到孙小芳冲了过来,方圆圆哪敢还手,连忙躲闪到了李守一的背后。
“小芳妹妹,小芳妹妹,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方圆圆连声告饶道。
孙小芳哪儿肯依,仍然紧追不放。一个追击,一个躲避,二女围绕着李守一转起了圈子。
“这是怎么回事呢?小芳姐姐没有结婚,怎么会有了孩子呢?这个孩子,又会是谁的呢?”艾美没有想得通答案,一个人站在那儿自言自语道。
胡军和吕庆明二人,本来就是忍受得难过。听到艾美这么一种不谙世事的语言,再也控制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站在旁边的龙晨晨,虽说也是忍得极为难受。因为身份的原因,只得把身子转了过去。尽管如此,还是看得到他的双肩在不停地颤动。
巫丁水用手捋着银白的胡须,含笑看着这帮年青人打闹。听到孙女说出如此幼稚的语言,一大把的胡须也飘动了起来。
听到方圆圆说出这么雷人的问题之后,李守一的脸庞也红了一大片。知道方圆圆说话口无遮拦,没想到会是如此的剽悍。
这样的事情,他也不好轻易介入。闹得不好,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就这样,他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二女在自己身边相互追逐。
一直等到二女追得芳汗直流,喘*息不停的时候,他才伸手,一把抓住一个,让二女停了下来。
“守一哥,你要好……好好教训这个小辣椒。看……看她以后敢不敢瞎说!”孙小芳气喘吁吁地说着话。
方圆圆连忙举手投降说:“小芳妹妹,不敢啦,我再也不敢啦。”
等到二女喘*息停当之后,李守一这才笑问道:“小芳,你想到了什么答案?”
孙小芳捋了一下飘散在额前的头发,瞪了方圆圆一眼,对方扮了一个鬼脸,又将双手举了一下,表示投降之意。
看到方圆圆已经认输,孙小芳也就开始叙述起来:“守一哥,越是靠近这块场地的果树,也就长得越是茂盛。
这就说明,原因是来自于这片场地。刚才,我注意观看了一下。发现这座草棚背后的果树,生长得最为茂盛。
这也就说明,草棚的影响力更大。这个地方,除了我们在这儿锻炼身体以外,并没有其他什么特殊的情况。
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这是由于我们经常在这儿锻炼身体的结果。”说到最后,她才说出了最后结论。
这么一番娓娓而谈,听得大家连连点头。
“嗯,有点道理。我们在锻炼身体的时候,每次呼吸之间,都会有真元之气进进出出。
有些真元之气没能回到体*内,也就流散到了四方。近处的树木,吸收得多一些,也就长得茂盛一些。”李守一立即悟出了其中的道理。
“守一哥,好可惜噢。这么多的真元之气,就这么白折的浪费掉了。”听到李守一的补充,方圆圆婉惜的说。
艾美出主意说:“如果能有一个大罩子,将这些真元之气给收住,那就太好啦。平时没有事的时候,也能疗养身体。”
“是哎,是哎。要是将这些真元之气给贮藏起来,即使是我们用不着,让家中的老人家经常来吸收,也有最好的疗养效果哩。”吕庆明有着与众不同的思维。
这时,李守一突然想起自己在‘青山寨’后山的奇遇。
身处‘虎卧草’那片草地上,由于空气清新,灵气十足,自己迅速进*入了顿悟的状况。
假如大家长期处于这么一种环境之中,对各人的修为来说,绝对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想法都很好,只是没有办法加以解决。李守一苦笑了一声,就准备喊着大家一起离去。
突然,他发现巫丁水捋须微笑。心中猛然一动。莫非老爷子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难题?
这么一种传承几千年的世家,有些压箱子的家底子,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就象前天下午出门前,眼前这老爷子给自己说的那两句话。一句是‘有牢狱之灾’,一句是‘有贵人相助’,不是都应验了嘛。
事实上,从两个师兄口中也已经知道帮助自己的贵人是谁,足以能够证明巫老的预言十分的灵验。
想到这儿,李守一拱手道:“巫老,守一还请你指教。”
“守一,老朽祖传一套阵法,名为‘七星聚元阵’,专门用以困住一方灵气之用。
当今天下,除了少数深山大川以外,很少再有灵气集中的地方。这套阵法,也就失去了用武之处。
你此时之困惑,正好可用这套阵法解之。你我相见,本来就是有缘。承你相助,让我巫门有重见天日之希望。
老朽无以为报,就将这套阵法和那两本书传给你吧。”借着这个机会,巫丁水说出了自己留在疗养院的真实目的。
听到此说,李守一心中大喜。
对于能否接受其他门派的知识,李守一心中并没有为难之处。华明之早就说过,中医的失落,就是敝帚自珍的结果。
各门各派,都把自己的一得之见藏起来,唯恐被人知晓。
碰上传人突然去世,或者是碰上传人愚钝的情况,这一门派的传承,也就会宣告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