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同车前往的人,有院长蔡元芳。在这种事情上,院长的身份总要比小保安好用不少。
听到胡军碰上了麻烦,吕庆明二话不说,丢下正在一起说话的召香,直接就钻上了汽车。
召香想要追上来,却被哥哥给拦了下来。在中原这种地方处置冲突事件,一个傣族人去了以后,不但帮不上忙,甚至还会添乱。
从京城赶过来的鲁南,也笑眯眯的上了车。说是万一有需要的时候,能帮助找京城的朋友给疏通一些关系。
有这种想法的人,也不是鲁南一人。龙家派出了龙建华、龙晨晨父子,巫家也让巫已原出了阵。
他们这两家,在太湖这一方土地上并没有什么实力。要不是这样,上次‘百草堂’的门被砸时,也不会碰到那么多的麻烦。
话又说回来,龙家是百年世家,巫家更是有着几千年的底蕴。到了节骨眼儿上的时候,很难说没有什么特殊的能量。
这么多人都涌上了汽车,造成了别墅区的轰动。当然,也会有例外现象的出现。
其中一幢别墅的二楼书房中,‘漠河集团’老总郑书乔端坐不动。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那条小道上,一直没有说话。
看到那么多过往行人,从躺在地上的郑克爽身边经过时,却没有一人驻足说上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一人想到搀扶一下。
这番情景,都落在了郑书乔的眼中。
到了后来,郑书乔终于按捺不住,使劲地一拍书案,大声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吗?一个个竖在那儿,就没有一点眼力见识吗?气死我嘞!”
其实,他这个火发得完全没有意义。
跟随他而来的那班手下,在他发火之前,就已经涌出了别墅,争着去搀扶郑公子。
看到儿子被搀扶进了别墅,郑书乔的心中却不平静,和小道两旁飘摇的柳条一般,始终波动个不停。
在他的意识中,觉得这所疗养院对自己没有表现出起码的尊重。
难道不是吗?就凭自己这么一个‘漠河集团’董事长的身份,疗养院也应该去上一个院长迎接才对。
再说,自己不同于其他的董事长。没有自己的药材供应,这个疗养院就什么也玩不成。
如果是‘百草堂’的话,郑书乔还得要思量再三,不敢轻易丢掉这么一个大主顾。
象疗养院这种小生意,‘漠河集团’并不放在眼中。多一家,少一家,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他怎么也不会想得到,一年之后的‘太湖疗养院’,使用药材的份额,竟然会远远超过了‘百草堂’。
此时觉得丢了面子的郑书乔,越想越是生气。富人是财发脾气长,得罪了有钱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最后,他一拍桌子说:“你丫的,我们不做这笔生意呐。后天的开业典礼一结束,我们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对他这样的决定,手下人马自然不会加以反对。换句话来说,也没有人敢加以反对。
谁让疗养院不懂事,谁让疗养院的女人不会逢迎郑公子的哩。
候车室内,带队出警的陶立发,还是处在尴尬状态下。
面对顾冬梅连珠炮式的责问,他无言以对,只好把目光投向了惹事生非的傻老二脸上。
在他的想法中,最好是杜茂富听到对方也是丨警丨察的身份后,主动后退。那样的话,自己才好处置善后工作。
看到陶立发的目光,傻老二自然能够明白陶立发的想法。
放在一般情况下,听说自己惹的对象是丨警丨察,傻老二也会选择退却的方案。
虽说哥哥杜茂才的能量够大,能够一个电话就将政法委书记唤了过来,但也没有达到一手遮天的程度。
如果麻烦闹得太大,哥哥那边也会很厌烦。即使会帮助把屁股给擦掉,事后也会痛骂一顿。
今天不同,杜茂富不想放手。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对面那三个女人太诱*人。
再听说是来自江水县的丨警丨察,他的胆量更是大了几分。
“你们一个小地方来的丨警丨察,难道也想在我们太湖市里胡作非为吗?”杜茂富不屑地指责道。
他是有文化的流*氓,说话的时候,先来了一个倒打一耙。
不了解情况的人,听了这番话以后,很容易会被误导为是丨警丨察在欺侮平民百姓。
听到这么一种信口雌黄的语言,方圆圆怒道:“姓杜的,你还要一点脸皮吗?
明明是你们想要耍流*氓,明明是你们想要劫持我们。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是我们在胡作非为呢?”
“圆圆,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就是最好的说明。”顾冬梅补上了一句。
听到顾冬梅说得如此促狭,不但方圆圆在笑,一直用手捂住脸庞的许微微,嘴角上也漏出了一丝笑意。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旅客、商贩,更是不加掩饰的大笑起来。
有些胆大的外地旅客,更是接口说:“对,这就是一群疯狗,怎么可能说得出人话呢?”
听到这些刺耳的议论,杜茂富冷冷的一扫人群。
那些说话的旅客都是外地人,过了这一刻就会各奔东西,根本不把这种威胁放在眼中,依旧是高声进行讽刺、挖苦。
见到威胁无效,杜茂富只好把目光转到陶立发的脸上。
看到这种让自己赶快出手的暗示,陶立发心中直是叫苦不迭。今天这一关,过不好过哇。
陶立发心中明白,眼前这一关,不好过,也得过。要是不能让杜家弟兄满意,自己的仕途也就在今天画上了句号。
想到后果,陶立发连连咳嗽两声。其他跟随出警的丨警丨察,明白这是所长想要说话的意思,连忙大声吆喝了起来。
喉咙再大,再是如何响亮,也无法压得过这么多人的声音。陶立发心中关键,再这样拖下去,很可能会闹出大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