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是一匹小野马哩。行,大哥就喜欢你这样的烈马。”见到眼前的变化,杜茂富嘿嘿笑了起来。
将手一挥,带头朝着三女站立的位置逼了上来。看到杜茂富一动,跟着来的四个手下,加上小蛮牛,全都捞着衣袖,跟着逼了上来。
就连原来围绕着的两个模特妹子,也嘻嘻哈哈的上前帮忙。一边笑,一边调笑道:“老大哎,先把这几个丫头的衣服给剥光,看看是不是原封货唻。”
“无耻!”看到杜茂富如此狂妄,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会做出掳掠女子的事,三女气得满面通红。
“姓杜的,你知道这是犯罪行为吗?”方圆圆厉声斥责道。
顾冬梅也跟着叫道:“姓杜的,难道你不怕我们报警吗?”
“呵呵,笑死人喽。在这太湖城中,我杜老大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法律。报警,你看哪个敢报?报了以后,又有哪个丨警丨察敢来过问我杜老大的事。”
“放肆!我们就是丨警丨察。瞧,这是我们的警官证。”顾冬梅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小蛮牛偷眼一瞧,我滴个娘诶,真的是警官证哩。心中吃惊的同时,他的腿脚也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卧槽!杜老大是吃五谷杂粮长大,可不是给吓大的哩。小娘儿们,想要当丨警丨察,那好。
老子那儿有两套警服,就让你们扮作丨警丨察,跟我上*床,那倒也不错。”说到这儿,杜茂富也为自己的创意大笑起来。
跟在后面的手下,一个个大声喊起‘好’来。
“老大,我也要当丨警丨察陪你上*床。”一个模特妹子娇滴滴的说。
另一个模特也跟着叫道:“我也要,我也要。”
“你这个小贱人!”顾冬梅怒骂了一声。
被骂的模特反唇相讥道:“你是高雅,你是有品味。上了床也和老娘一个样,喊着求着让老大多捅你几下。老大,是这样吗?”
说完话后,模特儿给杜茂富抛了一个媚眼。
见到模特儿如此乖巧,杜茂富咧嘴大笑道:“好,好,今天晚上不说,等我把三个小*妞儿玩尽了兴,一定得好好疼爱你。”
“一窝子贱人!”方圆圆跟着骂了一声,然后一拉许微微的手:“走,不要和这些贱人说废话。说得多了,只会脏了自己的嘴。”
有过上一次与圈子等人对垒的教训,方圆圆不想再当什么英雄。最好的做法,就是直接走人。
如果到了车站门外,也许就会碰上李守一,或者是李守一派来的朋友。到了那时,再来教训这个杜老大也不算迟。
想到李守一和胡军的那身功夫,她的心中就有了坚强的依靠。
听到方圆圆这么一说,顾冬梅也反应了过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碰上的又是这么一种地痞流*氓,绝对不宜恋战。
心知夜长梦多,她连忙把手一挥道:“走,不与这些家伙说废话。”
说话的同时,三女也就心有默契的同时移动了脚步。
“走?哪儿也别想去!识相一点,就乖乖跟老子回家。”杜茂富把脸往下一沉。
听到他这么一吼,四个手下加上小蛮牛,同时出手将三女围在了中间。
两个模特女,也跟着大呼小叫道:“想要走人,就先把衣裳给扒下来。”
三女当中,要算人高马大的人,就是顾冬梅。要算能打的人,只有方圆圆了。
最弱的一环,也就是许微微。不单单是人生得文静,体质也属于是经不住风吹的类型。
看到杜老大等人围了上来,方圆圆将许微微往自己身后一拉,立即摆出了迎战的架势。
顾冬梅的动作也不慢,跟着就转过身子,护住了后方。他们这样一闹,候车室里立即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周围的旅客,纷纷走避。有的跑得急了一些的旅客,还被地上的行李给绊倒在地上。
大人叫喊,孩子哭叫,眨眼间就空出了一大片地方,就是没有一人上前帮助打抱不平。
“报警,快报警。”眼见三个女孩子遭遇麻烦,那个负责剪票的大姐吆喝起来。
听到喊声的另一个女剪票员,连忙用手挡住她的嘴说:“张英,你这是想要作死耶!杜老大这人,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惹的人吗?惹恼了这家伙,一家老小都不得安宁呐。”
剪票大姐张英楞了一下,仍然不服气的分辩道:“蒋兰芳,你说得是不错。可是,我们也不能看着人家好好的女孩子被糟蹋哟。”
“嗨!张英哎,这世上的不平事,你能管得了吗?再说,杜老大敢在这儿猖狂,车站派出所的那帮丨警丨察能不知情吗?”蒋兰芳振振有词的辩解说。
“嗯,你这话说得也是有点道理。”
“姓杜的玩了那么多女孩子,丨警丨察能不知道吗?告诉你吧,他在局子里有人。只要是把好处送到了位,没有人会管他的事。”
听到这样的介绍,张英犹豫了好大一会。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要是为了看不惯眼前的邪恶,就让家人面临着危险与麻烦,还真得好好考虑一番才是。
“不行,我如果不打这个报警电话,一辈子心中都不得安宁。”到了最后,张英还是拿定了主意。
说话的同时,也就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机。看到她这样的举动,蒋兰芳连忙走出了办公室。
这样的事情,她可不想卷入其中。
疗养院的别墅区。
在家的蔡元芳,早已把所有客人的住宿都已经安排定当。车队进了别墅区之后,客人各自进*入到自己的别墅休息。
考虑到巫丁水的心情,李守一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抱着小虎坐在客厅里,陪着巫老爷子在聊天。
“巫老,其他的事情你别去多想。过了开张仪式,你别急着回家,就在我们这儿好好疗养一段时间。你放心,守一师门也有几套绝招,保证能让你再活几十年。”李守一扯着闲话。
虽说是安慰人的话,却也要有实力,才能说得出口。换作是其他人说这话,巫丁水早就会那人一边玩去了。
听到李守一的挽留,巫丁水笑道:“好唻。守一哎,你的好意,老朽心领啦。人活百岁,老朽也不算夭寿。还要再活几十年,岂不是成了精嘛。”
“巫老,你这话可不在理。我师父已经158岁,精神还是好得很,还让我过两年去给他祝寿哩。”李守一笑眯眯的说。
听到这话,见多识广的巫丁水也为之一楞道:“守一,你不是在和我老头子说笑话吧。”
“巫老,这件事情,你可以问一下‘百草堂’的龙老。对了,这位巫老也能作个见证。”
说话间,李守一将一直坐在旁边笑而不语的巫颂给拉了出来。
“家主,我是见过华老的。虽说没能被收之入门,也作了一个记名弟子。算起岁数,师父比我大了66岁。”巫颂介绍说。
“世上竟有这等长寿之人,难得,难得。这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寥若晨星喽。”一个坐在旁边的巫家长者,插言发表着自己的见解道。
李守一摇头说:“这位长老,也不完全是这样的。听我师父说,在他生活的地方,活上二百多岁的人并非是少数。”
这话一说,巫家的长老们立即沸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