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次的教训,吕庆明的声音已经明显压低了好多。尽管如此,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大门方向,一个面目清纯娇美,仪态大方,身穿浅绿窄袖短衣和天蓝筒裙的傣族少女,手提着筒裙衣角,朝着吕庆明扑了上来。
一个是性格豪爽、率性而为的憨直男子,一个是想爱就爱、无所顾忌的异族女子。
到了跟前以后,召香往上一跳,双臂抱住了吕庆明的脖子。瞬息间的功夫,二人就拥抱到了一处。
吕庆明一手托着召香脖子,一手托着召香的小腿,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子。
召香发出了一声声快乐的尖叫声,吸引了不少过往的旅客。
这种小男女之间的恩爱,胡军等人也不会去多看。会心一笑之后,就把目光移到了后面的人。
在召香出现的方向,有着一群扎着水红色、绿色、粉红色绸子头巾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们上穿对襟或大襟小袖短衫,下着长管裤,肩头上挂着背袋,一个个都是喜笑颜开的样子。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白须老人,是‘青山寨’的巫颂。
上一次去缅甸的时候,李守一就和巫己原约定。
等到疗养院正式开张的时候,巫家当世的家主巫丁一,会带着家族的五位子孙前来太湖加盟。
想到巫颂盼着认祖归宗的心情,李守一也将这事通报给了巫己原。为了这个原因,巫颂才会离开大山,第一次出了远门。
在巫颂身边的人,一个是少寨主召罕,一个是在缅甸受伤的岩火。
从缅甸回来之后,李守一始终把岩火的伤势放在心上。
乘着巫颂要来太湖的机会,他让召罕把岩火一起带过来,借机好好疗养一番。
“守一,家主来了吗?”刚一见面,巫颂便急不可耐的问了起来。听他这说话的语气,一点也找不到平时的稳重与深沉。
李守一能够理解巫颂的心情,乐呵呵的说:“巫老,他们的飞机还要等上一会才到。”
“那好,那好。第一次见面,总不能让家主等了老朽。”巫颂放下了心。
陪着巫颂聊过几句之后,李守一又和守在旁边的召罕说上了话。
“李大哥,你要的那些药草,我都已经让岩石带人用卡车运了过来。嘿嘿,足足五卡车哩。”召罕笑着介绍说。
听到这样的消息,李守一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么多的疗养人员上了门,如果药草跟不上供应,也算是一个大笑话。有了五卡车的药草送过来,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李大哥,你吩咐的那几种药草,我都带在身边。你瞧,我和岩火手中的箱子,都是你要的药草。”召罕低声说了一句。
李守一的目光在召罕和岩火手中的箱子上扫了一下,点头称赞说:“小罕,这事办得不错。”
说完这话,他关切地询问道:“小火,伤势恢复得怎么样?”
“李先生,我的身体好得很哩。嘿嘿,如果不是因为这伤,也轮不到我来这儿哩。”岩火憨厚的笑了笑。
李守一笑道:“小火,怎么会呢?想要到我这儿来玩,直接来就是呗。”
“李大哥,岩火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你给我说得清楚,要让岩火来复查身体,寨子里的那些长老,肯定不会让他来这儿。”召罕帮助证明说。
听到这样的解释,李守一稍许楞了一下。
站在旁边的巫颂解释说:“守一,你不知道寨子里的人对你是什么样的称呼,所以才会觉得有些奇怪。”
“哦――巫老,你给我说说看。”听巫颂这么一说,李守一也来了兴致。
“庆明被乡亲们称之为‘虎神’的事,你应该知道吧。”巫颂捋须笑道。
听到是这么一回事,李守一笑了一笑,没有吭声。
“你让乡亲们种药草,还要修一条路,算作是小香的聘礼。这事情,在我们那一片的寨子里都传了开来。守一,你可知道大家称你是什么?”巫颂笑眯眯的问道。
“巫老,这事可不怎么好猜测。”李守一虽然知道是好话,却也真的猜不出来,只好用手挠了一下头皮。
巫颂笑道:“大家说你是财神,是我们傣家人的财神。”
“财神?巫老,这样的称呼,守一可担当不起。”李守一连忙摇手道。
怎么也没有想得到,就做了这么一点点小事,竟然会让这些乡亲们如此称呼。
这样的事情,也算不上有多离谱。在纯朴的山里人眼中,谁让自己过上好日子,谁为自己送来温暖,谁就是天上的神仙。
这些人说得热闹,也就不觉得无聊。时间不长,漠河集团董事长郑书乔也带着自己的一班人马,到了候机大厅门外。
看到龙天成带了这么多的人守在大厅外面迎接自己,郑书乔心中也有一种自豪感。
“龙老,你这么大年纪的人,怎么还和我们这些晚辈如此客气哩。”郑书乔连忙大步朝着龙天成站立的地方跑了过来。
龙天成心知郑书乔发生了误会,也不说破,只是朗声笑道:“郑老板,你是疗养院最尊贵的客人,大家来迎接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
接下来,龙天成为郑书乔与李守一之间作了介绍。
得知眼前这么一个小保安,竟然就是龙天成极力推崇的小兄弟,郑书乔也有些吃惊。
能被龙天成称之为小兄弟的人,不能说没有,但也应该是凤毛麟角,人中翘楚。
就连有着‘漠河集团’这么大身家的郑书乔,也只能是被称之为忘年之交。
“李先生,以后的事情,还要请你多多关照才是噢。”心中虽然吃惊,郑书乔在表情上却是一点也没有流露出来。
李守一热情的握手道:“郑老板,‘太湖疗养院’的药材供应,还得请你多多关心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