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果然是有一个打入的号码。立即就将通话号码和通话时间,都给记录了下来。
看到丨警丨察把号码记录了下来,大华又涎皮赖脸的说:“冯大,我今天这事,还算是做得不错吧。”
“哼!你少给我找点麻烦,也就谢天谢地啦。”冯不同用鼻子哼了一声。
尽管冯不同并没有作出正面回答,大华还是笑得把嘴巴咧到了耳朵根子那儿。
有了刚才这句话,大华这帮人也就算是化险为夷了。最起码的来说,今天这事,警方不会再找自己的麻烦了。
就在大华说话的这会儿功夫,那个丨警丨察已经用大华的手机进行了回拨。
刚一拨完,鲁成悦的手机就唱了起来。
“拿来吧。”丨警丨察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伸出了手。
鲁成悦还有些发楞,不知丨警丨察找自己要什么。
“手机,你打电话给大华的手机。”丨警丨察不耐烦的说。
听到丨警丨察这种冷冰冰的语气,鲁成悦心中再有多少想法,也只好乖巧地取出了手机。
“冯大队长,我爸爸是税务局办公室的鲁主任。”鲁成悦知道事情有些不妙,连忙抬出了鲁亦海的旗号。
“税务局办公室的鲁主任?”冯不同皱了一下眉头。
鲁亦海是什么样的人,他也早就有所耳闻。只不过相互之间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也就没有打过交道。
“正是,正是。”听到冯不同接了自己的话,鲁成悦的脸上立即浮现出笑意。
“这和我们警方办案有关系吗?”没等鲁成悦的笑容保持多久,冯不同就冷冰冰地补上了一句。
“这……”鲁成悦被呛得连连咳嗽。
冯大同不再理睬鲁成悦,只是瞅了站在旁边不说话的崔所长一眼。
刚才混乱的那一阵,崔所长也想走人。只是因为双腿无法迈动,也就留在了现场。
此时一见冯不同的眼光,崔所长打了一个寒战。
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情要糟,更知道眼前的局面无法回避。
看到冯不同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心知事情有所不妙,也不得不上前说话:“大队长,你有什么吩咐吗?”
“老崔啊,吩咐倒是不敢。我只是想问一句,这张借条你看过了吗?”冯不同说话的语气,倒是显得十分温和。
听到这事,崔所长的脸变得象猪肝一样红,咳嗽几声说:“咳咳,我只是随便溜了一眼,也没有顾得上仔细看。”
“哦,你随便溜了一眼,就让人家乖乖让房走人。这样的事情,你做得倒是很滑溜哟。”冯不同讥讽道。
崔所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赶忙解释说:“不是,不是,冯大,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个‘一品香’的酒和菜,就真的香到了让你不辩真伪,无视事实的程度吗?”冯不同淡淡的问了一句。
一听这话,崔所长的脸色大变。心知此事闹到了这么一个样子,再作多少解释,也是没有用的事。
他连忙哀求道:“我错啦,我知道错啦。冯大队长,好在没有造成后果,你就饶我这一回吧。”
“好一个没有造成后果!刚才那场风波,真要闹出事情来,我都不知道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冯不同训斥道。
厌恶地瞪了崔所长一眼,挥手道:“自己回去写检查吧。怎么处置你,那是局领导的事,我也管不了这样的事。”
听到这样的话,崔所长丧魂落魄的走了人。就连先前骑来的电瓶车,也没有记得开走。
现场的情况,一点也不差的传到了吴大虎的耳中。他一拍大腿说:“他姥姥的,怎么会变得这么一个鸟样!”
对于这样的问题,谁也无法回答。
毕竟,大家对李守一都不了解,更不会知道李守一在社会上会有什么样的背景。
眼看没有热闹再往下看,大家也就起了撤退之意。
到了这个时候,鲁成悦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与结局,也就无人再加以关心。
就在吴大虎准备带着手下狐群狗党一哄而散的时候,有人从远方奔了过来。
来人一边跑,一边大叫道:“虎哥,有重要消息。虎哥,有重要消息。”
听到这么一喊,吴大虎也就停下了脚步。他在心中也有疑惑,还会有什么重要消息呢?
现场上的调查,已经全面展开。
接下来的过程很简单,小区的保安室被丨警丨察征用,成了临时办公室。
大华那帮人,还有看热闹的邻居,全都被喊过去作了旁证。
李家父子也不例外,都被喊过去作了笔录。
李秀萍被丨警丨察找过去谈话之后,心中知道事情有些不太妙。
这些丨警丨察的行事风格,还有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象要给自家面子的样子。
其他的事情不说,就冲着他们直接给儿子戴上手铐这种做法,也能看出这事的结局不会太好。
她去找冯大队长拉关系,还没见到面就被丨警丨察给拦了下来。非但没能进门,还被一个年轻丨警丨察给赶了出来。
“走开!没看到这儿是办案场所嘛!”对方教训了一句。
作为一个在江水城呼风唤雨的女强人来说,哪儿会被一个普通丨警丨察给吓退。
二话不说,李秀萍直接就想要撒泼。没等到她有所表现,却被丨警丨察给吼了一通。
“你问我什么原因将你儿子铐起来?涉嫌伪造证据、诈骗巨额财产,已经构成犯罪。如果不是要让你处置善后事宜,连你也要铐起来。”年青丨警丨察的喉咙也不小。
李秀萍这么强势的女人,被丨警丨察这么一吼,也只能是连连后退。
脚下的高跟鞋,一下子拌在了门槛上,直接摔了一个大跟头。
事情到了这么一个时候,她也发现情况有所不对。
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她连身上的泥土都来不及去拍,就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打电话找老公求援。
税务局办公室,主任鲁亦海的手机响了起来。
“老公,快救救我家小悦呀。”
电话刚一接通,李秀萍就是电话中号淘大哭。哭了好半天,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刚刚听到老婆的哭声,鲁亦海心中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自己这个老婆,不管是跑到什么地方,都是强势得很,何曾出现过如此狼狈的形状!
李秀萍在江水县官场上的朋友,不是一个两个。
一般的事情,她自己就能呼风唤雨,根本不会打电话给鲁亦海。
即使碰上了难题,也不会伤心到如此这个样子。
今天能打电话求援,而且是伤心到了这么一个样子,肯定是事情闹出了很大的麻烦。
尽管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妙,鲁亦海还得耐下心来,让李秀萍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到最后,鲁亦海也不禁头疼起来。
他这么一个税务局办公室主任,说起来确实是很风光。不管是跑到哪儿,都会有一帮人跟着前呼后拥。
其实,内行的人也都知道。这样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通用名片。
换一句话来说,照样也会有吆喝不动的死角。
给他面子的人,通常都是做生意的人。其中的原因,大家是心照不宣。
如果碰上不是做生意的人,想要不给鲁亦海面子的话,他照样也是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