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豹打着嗝,一挥手,自顾进自己的卧室。他住的套间相当阔绰,有会客室、小型会议室、办公室、土耳室浴室、健身房、卧室、观景大阳台。站在观景阳台上,可以看大海,夜色下的海滨浴场,海浪声、冲浪声、尖叫声响彻云霄。旁边还有夜视高清观远镜,只要调好焦距,海边穿泳衣的摩登女郎,连汗毛都可看清楚。这可是孟江的最大爱好,他可以看到海滨浴场冷冷清清才双眼疲劳,蒙头大睡。
许小豹去他的办公室,打开电脑,进入内部系统。好极了。各种内部资料,孟江外语一窍不通,他读不懂。但许小豹不同了,他是受过专门外语训练,加上他近年来,心智的开启,外语对他来说,跟说母语差不多。许小豹耐心地一个一个点开看,可是没有重要文献,不过是一些指令,一些经文。即使重要指令,也是加密的,不懂得密语,是无法读懂的。帕丽娜扎曾教过他用《可兰经》解密。试着将一些经文解密,有的说:有重要行动。有的说:做我们的,不要管他。有的说:干得好。给你们请功。全是诸如此类的短语。
乍看起来,就是习学经文,没什么。既没有成员组织人员出现,也没有视频、画面挂上面,只有无穷无尽地学经文。说老实话,许小豹对经文也是速学了一些入门朝拜、开光、许愿、祈福、咒语等名堂,对高深的经文,像阿訇一样研习,那是虚有其表。
不过,许小豹发现孟江是可以发布指示了,可是看看他的记录里,一条也没有发布。他不懂啊,他在这里就是一个摆设。实权掌握在伊斯兰祈祷团首领手中,他这个总教派来的军事领袖顶多算实习阶段。
许小豹虽然没有查到什么重要信息,但对印尼基地组织的形式有个粗略的轮廓。他回到卧室打起坐来,他一进入状态,发现不对劲:这屋子有玄机!这屋子可不是随随便便给人住的,这是当年到印尼传教的穆斯林先知伊斯蒂赫拉尔修真的住所。许小豹意念刚打开,整座屋子全是经文,这些经文像乱飞的一屋子吸血蝙蝠,他不敢大意赶紧用《洗髓真经》护住自己的周身大穴,用真气流带动这些纷纷扰扰的经文;然后将这些经文全部还原用脑电波,载入脑叶层贮存。许小豹大吃一惊,这就是修行的最高境界《可兰经》真主圣谕!可能这座屋子就是伊斯蒂赫拉尔先知最后修行的密语,他的修行达到真主的高度,没有再传世,而是化成了满屋子的密语。孟江虽住得久,但他不能激活这些密语,《可兰经》也没有入门。
许小豹暗自心惊,原来《可兰经》并没有骗人,他是可以用来修行的,只是后来修行者,自称原教旨主义者,他们在极端思想的左右下,曲解了伊斯兰经文!
冥冥之中,真主真的选中他解救执迷不悟的圣战分子?许小豹现在心如明灯,他兴奋不已,他现在是一名真正的先知了!真是误打误中!他通晓真主的圣谕,估计也是伊斯兰教第一人,奥多姆虽然经文背得溜熟,通晓学者解读出来的奥义,但是那是浮光掠影,东鳞西爪,他许小豹算得上伊斯蒂赫拉尔真主衣钵传人。
第二天,按约定思祺要来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传教。许小豹单独前往,没有人跟踪他,说明孟江的活动没有引起伊斯兰祈祷团的怀疑,他可以自由活动。
伊斯蒂赫拉尔清真寺建筑相当宏伟,巍峨的塔楼,壮观的拱顶。许小豹走进去,就受到了阿訇的参见,可能把他当成了孟江了吧,也有可能阿訇有真主召唤。许小豹参拜的时候,有幸登上了主席台,与主祭长老思祺同台参拜。思祺暗暗发笑,这个“孟江”也太大胆吧,竟然色心不死,还泡妞。
思祺请出来麦加黑晶能量石,许小豹随着思祺的参拜,唤起了黑晶能量波,他豁然开朗,原来这确实是修真之圣物,并不是邪恶之气,只是许多人化解了不了这种辐射能量,淤积体内,性情大坏,要修得正果,绝非凡品能做到的,否则如此众我的信徒都是真主、圣人、天使、先知了,真修的人少之又少,有大德修为的阿訇也难以超凡成圣,要修得法身,除非有像他这样的天缘巧合才行!思祺也修不了,她的黑晶能量波全部转化为真气了,也就是无修了。
思祺瞪了他一眼,看许小豹坏笑,其实她误解了许小豹的意思,你别那么虔诚,你注定修不了的。思祺如今更了无凡尘的祝祷,她估计一直在研修经书,经书背得纯熟,理解得比较通透。对真主的皈依,她是至诚的,但她没想到,真主就在旁边偷偷放笑。
礼拜完毕,掌教阿訇突然躬身向主祭长老请教:“至高无上的主祭长老,请问修真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我清修大半生,至今不悟,请主祭长老指点门径,弟子不胜感激。”
思祺一愣,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突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发声,她淡然说道:“安拉说:你说的,他知道了。他说的,你还没懂。你懂了,自然就懂。我再怎么说,你依然不会懂的。”
“谢谢长老。至高无上的主祭长老,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暗示?”掌教长老真是迂腐不堪,许小豹要耍耍他。
“你入世吧。你从世俗中,修得真身。你可以当总统。”
“真的吗?长老,这是真主口谕吗?”掌教阿訇顶礼摩拜。
“没错,你先到孔子学院到院长吧,然后参选雅加达市长。再竞选总统。”
“长老,我教名叫阿卜杜拉,请赐我世俗之名。”
“好吧。你就叫阿卜杜拉·赫曼吧。阿门。”思祺莫明其妙地说着这些糊里糊涂的话,这可不是她的意思,她在传导一种意旨似的,可是看许小豹眼里喷着笑,她相信许小豹有意念传导声音给她,她一定做捣鬼。
阿卜杜拉·赫曼辞掉掌教之职,第二天就去雅加达应聘孔子学院中心院长,老天爷做主了,他尽管说中文还结结巴巴,还是聘上了院长。不过,凭他的资质,进修华文一点不难。再凭他的人脉、社会地位、管理水平,孔子学院可以吸纳更多的印尼原居民就读。
思祺一进寝宫,就怒气冲冲地叫道:“许小豹,你赶紧滚出来吧!我知道是你在捣鬼,你借我的口玩花样。掌教可是一位虔诚的信教者,你叫他还俗,他研修了大半辈子《可兰经》,你这不是害他弃教吗?你是何居心?”
许小豹笑得打滚,从被窝里滚出来,思祺一把揪住他耳朵:“你好坏!我知道就是你在捣鬼!你是怎么做到让我听那种声音,让我不由自主地说出来?太不可思议了。起初,我还以为我真是天使了呢?我能听得见真主的声音!”
“我是真主啊,你就是我的天使。”许小豹这么说,思祺肯定不相信:“你就吹吧。你连《可兰经》才背了几段?还自诩是真主?羞不羞?”
“你随便抽。我用原生态语言背给你听。”许小豹背着手,傲视着她。思祺真抽了一段《妇女》那段给他背。许小豹毫不费力地背了下来。
“你给我讲一讲这段经文的奥义吧?”思祺可能听阿訇讲过。许小豹眯笑眼解说了一番:“男人和女人都是真主的儿女,顺从的男女,皈依的男女,遵命的男女,忠诚的男女,坚忍的男女,谦恭的男女,施济的男女,斋戒的男女,保持贞操的男女,以及经常赞念安拉的男女,安拉已为之准备了宽恕和厚遇。”
“《可兰经》里容许里有两个女人吗?”思祺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