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笑得沸反盈天了,现场气氛出奇地好,把观众的情绪彻底给调动了起来。许小豹摸着脑袋:“公主殿下,我小时候读过一篇课文《陌上桑》,我记得一句:‘使君自有妻,罗敷自有夫’。看来,公主殿下,我们只能有缘无份了,来生再做夫妻吧。公主殿下,改嫁他人吧。”
许小豹的话不啻浇了观众的一盆冷水,他很不给面子。他转身要下台。黄小米又拦住他,观众小不放过他,拼命呐喊:“金城文,金城文,再接再厉,再娶一个!”
黄小米更找到话题了:“驸马爷,你看,你还是上承天意,下顺民心,娶了公主吧。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老鼠跟着打地洞。我们公主更是天下表率,她一言九鼎,怎么能出尔反尔?大不了,请皇上给你降一道免死诏书。说句良心话,我要是你,我早答应了,牡丹花下死的道理,你懂不懂?”
琴格格看到了火候了,她挽着许小豹手臂,春风满面:“金城文大哥,我们也算是天缘凑巧吧。我不求山盟海誓,也不求坐着摇椅跟你慢慢变老,我只求我们一起给观众表演一个节目吧。唱一首家喻户晓,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
许小豹欣然同意,此处不宜久留,唱完早下台,免得误了大事。许小豹唱得中规中矩,台下观众却掀起了人浪:“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许小豹打了几个拱手,向观众鞠了几个躬:“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琴格格却再次拦住他,面生媚笑:“亲,观众是上帝,我们还是听上帝的吧。最后一次,也是我们今生今世最后一次,我们跳一个桑巴,怎么样?”
许小豹一愣,她怎么知道他学过桑巴?
“别用这种眼光看我,不跳桑巴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材?有这么好的身材,不跳桑巴,是不是浪费天分?下面的观众,想不想看我跟帅哥来一组桑巴劲舞表演?掌声在哪里?”
观众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还有萤光棒的星河闪烁。
琴格格玉琢的手往许小豹肩上一搭,她左手与许小豹右手相触,突然两人啪地一声,冒出电火花,打得两人神经质地缩了回来。
“哇,真来电了!”黄小米看得真切,说得两人四目相对,脉脉含情。两人激情澎湃,火星撞地球,跳了一支桑巴。哇,看得观众如痴如醉,真是郎才女貌,左迎右合,虽然第一次搭配裆,却珠联璧合,堪称完美!
许小豹跳完,不等观众做出反应,做了一个飞吻手势,溜下了台。
等他下了台,他大吃一惊,三个女人不见了!只有四个空座位!再看特邀嘉宾席上的黑油大王哈里克,他还拍摄得正起劲。她们是不是上卫生间了?怎么一起走了?许小豹坐不住了。
一曲终了,还不见三个人的身影,哈里克终于起身了。他跟身旁的一个人耳语一番,把dv交给了他,他起身向后排走去,四名彪形大汉黑衣人紧紧相随。却不是上卫生间,而是中途离场。
他们出了演艺中心直奔地下地库,上了一台大奔,前后跟着两辆凌志保驾护航,三辆车鱼贯而出,直奔郊区他的健身俱乐部。车停在俱乐部的办公大楼附近,他在保镖的扈拥下,脚步匆匆地进了办公大楼,办公大楼灯光通明、戒备森严。
办公楼里立即迎出他的两个心腹,一个是魁伟的东北汉子丁剑中,一个是戴眼镜的曹业。哈里克与丁剑中、曹业叽哩咕噜说笑着,表情很轻松,一进办公室,就吩咐手下:“带进来!”
三个女人全部被戴着手铐推了进来。其中一个长相与琴格格酷似的姑娘厉声喝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们,不要找死!”
“嗒,我好怕!”哈里克翻着鱼泡眼,怪笑着说:“我一生谁都不怕,最怕美女。小美女,我看你,就像看到母老虎。“
两个心腹跟着他怪笑,丁剑中拿腔拿调:“我们大哥看上的人,没有哪一个敢背叛他的。背叛他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那琴格格今天就要死喽?”帕丽娜扎一生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他冷冷地说。
“那是表演懂吗?没有真正的跟他上手。何况小帅哥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们大哥也是赚大发了。”丁剑中一脸的奴才相,还把三个女人的手铐打开了,他估计三个女人,三只羊羔,还能犯灰太狼的错误。
“可是,我说过,谁敢碰我一下,我就要他的狗命!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多杀几个,也不过多几笔血债。”帕丽娜扎眼里陡然射出杀机,三个人打了一个尿颤,不由对视一眼,看来这个女人不好惹。
“说吧。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眼镜曹业板着苍白的小脸,还有个斯文样子,故作威严。
“说出来,吓破你的胆。你知道嘎权、纳哈尔怎么死的?你打听打听一下。你少惹我们!”
“你们做的?”曹业说话的声音都变了,眼镜从鼻梁上滑落了下来。
“我们的人做的。”鲁玉冷笑道,“你见过哪个少爷堂而皇之的带着三个女人,开着豪车四处逛的?你等着,看他怎么收拾你们?你们三个人,明年这时候就是你们的忌日。”
“嗬,我哈里克是吓大的。看他那个文绉绉的样子,也不过是哄你们这些小姑娘玩,他能做掉三大黑帮?你吓唬谁呢?”哈里克相信他的直觉,嘴上还没长毛的嫩角色,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少说一个江湖大佬跺一下脚,一个城市都发地震的人物。
“人不找死懒得死。你不信,你就等着他取你项上人头吧?”鲁玉很会虚张声势。
“小美人,你那点心计,我还看不出来?你看小兄弟上个台,还大姑娘似的妞妞捏捏,他哪有半点江湖大佬的杀气?你看我们大哥,大大小小弄油的油耗子,都得听大哥的;弄来油,都得交给大哥。大哥说给他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他要是敢卖给别人?他就别想在这里混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敢在黑油大王的眼皮子底下收购油。国家是明码标价,我们开的是黑市,我们一口价。你没看到大哥与当地一把手平起平坐,称兄道弟。这个地界,我们大哥说了算。”丁建中自吹自擂了一番,“跟你说吧。我们大哥,拥有房产十处,省城就有三处。炼油厂不算,娱乐城、主题公园、大酒店、夜总会二十余家,坐拥百亿财富。你不要拿什么金城文吓唬人?一个韩国佬,又有什么可怕的?我们光保安就上千,都是经过大风大浪过来的人。我们叫声砍,就是一群老虎也被我们当羊宰。”
丁建中吹了一番牛皮,三个女人无视他们三个人,吃吃地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笑得人肉麻。”哈里克对冷艳的这个女子感到有点眼皮子跳,这个女子眼里杀气腾腾。
“你们识相的话,现在给姑奶奶磕几个响头,我饶你们一条狗命。要是执迷不悟,你们准备后事吧。”帕丽娜扎眼光凶相毕露,哈里克额上冒虚汗了,他与江湖成名人物掰手腕,从没有今天这样怯场。说也奇怪,这样一个水灵灵,如花似玉的姑娘愣是吓得他冷汗直冒。他本来想,痛痛快快玩一玩这三个极品美女。没想到惹祸上身。
“你们——你们是,基地组织的人?”哈里克在这地头上,想不出还有谁敢跟他掰手腕,除了基地组织,谁有这么大的势力,敢把三个一手遮天的黑老大给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