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他们拔营上路,许小豹骑着他的黄膘马,帕丽娜扎骑那匹天马。天马开始还不愿给帕丽娜扎骑,许小豹安抚了好久,它才肯安上鞍子,让帕丽娜扎骑上去。
许小豹带着他的门徒,先推出泥浆中的法拉利。然后,许小豹解开马鞍子,放走了黄骠马和天马。他们还跟着法拉利跑了很远一段路,快到戈壁滩了,它们才长啸一声送马队远远地消失在天尽头。
纳哈尔董事长中午喝高了一点,他跟女秘书干了一炮,还在呼呼大睡。听说安帕烈耶夫上校突然来到四季春大酒店。他骂骂咧咧:“他娘的,尽给老子惹事。还好意思找老子要钱。”
女秘书娇滴滴地说:“恐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哦。”
“你少多嘴。我的事,你没有话语权。小心老子一脚踹了你。”纳哈尔素以两面三刀著称于世,用你的时候可以叫你爷爷,不要你的时候就一脚将你踢开。可现在他还用得着这帮杀人不眨眼的哥萨克匪军。
“请他进来。”纳哈尔打着哈欠,捶着背,玩女人跟吸食丨毒丨品一样的伤身体,不到五十的人感觉身体就虚了,虽然吃了很多补药,可是越补身体就像肥猪,走步路都要气喘。
纳哈尔刚重重地在转椅上坐下来,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大胡子安帕烈耶夫上校,他认识;另一个不像是他的随从。一般,安帕烈耶夫上校见他,都是密见,不会带人来。纳哈尔感觉不对劲。
“教父。”
“什么教父?你为什么带他来见我?”
纳哈尔想叫保安,可是安帕烈耶夫早就按住了他,吓得纳哈尔浑身一抖:“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不成?”
“别紧张。教父看得起你。他想收你做他的门徒。许多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你还不赶快叩头谢恩?”安帕烈耶夫请教主上座。
许小豹穿着长袍,他也不蒙面纱,以真面目示人,说话很干脆:“我听说你有通神的本领,你在这里能呼风唤雨。你知道吗?沙头堡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纳哈尔想抵赖。
“那是我的地盘。你没打听清楚,就要收我的盘子,是不是有点不讲江湖道义?”许小豹用淡漠地口吻说。
“你是来谈判的?你找有关部门解决问题。我是开发商,我不管这些。我拿了钱,他们就要给我地皮。”纳哈尔气势汹汹,“我的开发项目可是全市立了项,是重点工项,不信,你可以上新闻红网搜索一下。刚才,我还对有关领导说,该给老百姓的拆迁补偿金,你们足额发放到位,不要挪用。他们硬是不听,现在的官场真是只知道往自己腰包里揣,老百姓的拆迁费,他们也敢拿。”
“纳哈尔董事长,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我不是来要补偿金的,我是来接收盘子的。”许小豹单刀直入。
“接什么盘子?”纳哈尔董事长这才看到年轻人眼光中隐含着的王者之气。
“纳哈尔董事长,你千不该万不该,收基地组织的地盘。我看你是活腻了!”许小豹一句话吓得纳哈尔摊倒在地板上。
帕丽娜扎换了一身皮衣皮裤,基本上解决了酒店的保安,手持伯莱塔手枪进来了。
“没杀人吧?”许小豹关心的是这个。
“我倒是想杀一个。我记住了,没有你的命令,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草菅人命,少造一份孽。但我不杀人,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顺利。豹哥,这头肥猪要不要宰了?”帕丽娜扎拿伯莱塔手枪对准纳哈尔脑袋,吓得纳哈尔叩头如捣蒜:“女神饶命!女神饶命!”
不过,帕丽娜扎更像与许小豹有了默挈,吓唬纳哈尔的:“饶命可以。老规矩,交出所有产业。我们可以考虑给个经理位置给你坐。不然,我们只好自己来清场。”
纳哈尔一听,这不等于要了他的命根子,他眼睛一闭:“你还是打死我吧。”
“嗬,不错啊,不亏是老江湖,想一死保住自己的产业。”帕丽娜扎也想到还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帕丽娜扎没招了,杀又杀不得,招又不招。
“别杀他,我给你们帐号。”董事长的办公室秘书哭着跑了进来,求帕丽娜扎手下留情,“我知道公司银行帐号,纳董,你告诉他们密码,保命要紧啊!”
“滚!不要你在这里丢人现眼!”纳哈尔恶狠狠地骂道。
“将财务总监请进来。”许小豹一声令下,很快将一名染着金发的时髦少丨妇丨推了进来。纳哈尔用的人都是极品美女。
许小豹开始打开纳哈尔的笔记本电脑,他虽然设了屏幕保护,可这难不得许小豹,他很快进行dos命令系统,用万能密码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然后植入黑客系统,他近一段时间使用过的信息全部给他解译了出来。许小豹轻易打开了他的银行帐户,还让财务总监核对数字,一个帐户一个帐户核对,然后全部打入他的帐户,转眼间,纳哈尔造恶一生的近百亿资产全部转入许小豹名下。纳哈尔不顾一切去抢夺帕丽娜扎的手枪,帕丽娜扎玩枪的老手,一扣动伯莱塔的扳机,“砰”地一声,纳哈尔寿终正寝。
“别杀我!别杀我!”秘书的俊脸吓得一阵惨白。
许小豹抬起头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裘茹云,是,是纳哈尔董事长的秘书。最近我还怀了董事长的孩子,你不要杀我,两条人命啊。”
“你也不能守寡啊?你能不能下嫁给这位安帕烈耶夫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