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德盛额角满面是汗:“酷哥,他忙完了。该我了。我也速战速决。明天你不是有安排吗,我可不敢打乱你明天的日程。多一天,多分一天的红利。你看我除了现金,还有楼盘、超市、公交线路权,也全部折成现款,我就是第四大股东了。”
阿瑜陀耶气得干瞪眼,他娘的后来居上,阿瑜陀耶用指头敲着他:“老彭,你霸我的位子。你等着——”
彭盛德嘿嘿地笑:“生意场上讲的是势力,不是砍砍杀杀,刀刀见血。”
宋提查只得又打电话给玛莲:“你再审核一份合作协议,打起精神来。高丽参马上给你们送过去。”
“我再给她们送一份四个同样的礼盒,让她们沾沾喜气,以后结算少不了还求这些娘们。”彭盛德真是怪才,思维就是与众不同,马上想着巴结总公司的人了。
阿瑜陀耶一挥手也叫手下火速办四样同样的礼盒送过去。
宋提查叫玛莲先办完事,再叫醒素格力、椰美姐妹、傩娅、咪妹、蓝凤凰、凯万、千颂卡、涞月、贴那亚等一起聚餐。玛莲来精神了:“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玛莲嘟哝着,这么一点夜宵,够那么多姐妹分嘛,可是酷哥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只得让伊莲通知她们来聚餐。直到送过来,她们才吓一跳,这大概是总统宴级别的吧。跟着酷哥真没算白活。
办完事,彭盛德对乍仑旺笑道:“阿仑啊,转眼间,你是酷哥的人了。还不敬新主子一杯酒?”
乍仑旺借着这个台阶:“酷哥,属下敬老板一杯酒。”
宋提查不接受不行,可是他得有路数:“仑叔,现在在座的都是一家人,彭爷还是集团公司的大股东,元老级人物。你应该先感谢彭爷对你的知遇之恩,没有彭爷对你的栽培,能有今天吗?我是在其次。你先敬彭爷,彭爷是前辈。”
乍仑旺连称是是是,彭德盛见宋提查说得有理,乍仑旺恭恭敬敬:“彭爷,感谢这么多年的关照。阿仑谢啦。”
乍仑旺先干为敬,彭爷还是给面子的,也痛快地干了。
宋提查不能让彭爷出酒令,要是这些兄弟轮番陪上来,他是磨心了,他站起来:“两位爷,在坐的,我都应该尊一声叔、阿姨,与我父亲是同龄人。借两位爷的抬爱,我们真正成了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共同干一杯。”
在座的都干了一杯,阿姨倒了一点给昆拉瓦,她也干了,脸蛋红扑扑地,自此以后,再也不受那窝囊气了。
乍仑旺开始不敢倒酒,现在觉得身份抬高不少,接过酷哥手中的酒瓶来给三位老板倒酒。宋提查看他倒酒的手法很职业,凤凰点头的姿势,也就是极快地往杯中一倒,八成酒了,快速抬起了酒瓶。手法极快,看起来就像点了一下头。
现在阿瑜陀耶、彭盛德了无挂牵,拿起杯子就碰宋提查的杯子:“酷哥,今晚不醉不归,干!”
宋提查嘿嘿笑笑,不把两位爷喝好,你就不知道宋提查是不是浪得虚名。宋提查陪三位爷喝得快,乍仑旺倒得也快。宋提查的酒气有三种途径可以解决:一是从毛细血管逼出来,成了汗水、汗气,挥发掉;二是活生生逼出来,从脚底下涌泉流出去;三是完成转化,化成大分子结构的能量物质贮藏体内,必要时可以释放出来。他哪里舍得这么好的茅台,全部通过《易正经》完成转化,成为能源物质贮藏。
阿瑜陀耶喝得兴起,敞开了弥勒佛的大肚子;彭德盛也光着膀子,顾不得斯文了,全身通红,像淬了火,油光发亮。老夫聊发少年狂啊,桌上一排空茅酒瓶子,这哪里是喝酒,分明是喝白开水。
宋提查知道,两位爷毕竟上了年纪,看他们像拳击台挨了重拳,头脑在摇晃,身形不稳,看看这一箱还有最后一瓶,他打开:“两位大爷,各位大叔、阿姨,宋提查感谢长辈的盛情。酒喝千杯也要辞杯,提查占了年纪轻的光,提查喝完这一瓶,我们就喝到这里了。”
“一瓶?”
虽然他们喝得摇摇欲坠,但是酒醉心里明,酷哥不是喝高了,说大话吧。可是,他拿了一并茅台,叭地一声弹开盖,就像喝瓶酒,一口气通了一瓶!看得周围的人,瞠目结舌,真是神人啊!
彭德盛和阿瑜陀耶可不敢再喝了,两人争执了起来。
“酷哥,今晚我安排你睡——”
“我安排酷哥睡。下次,再轮到你,竹子有个上节下节,我是第四大股东,你是第五大股东,下次轮到你家。酷哥,跟我走。”
宋提查搂着两位爷的肩:“两位爷,今日不成敬意,改日再喝。宋提查就在昆叔家过夜。不送两位爷了。”
昆叔给宋提查准备了一间上好的客房,宋提查沐浴出来,早就抹得一尘不染,点上一炷瑞香,室内兰气扑鼻。宋提查毫无醉意,步伐不乱,说话口齿清楚,跟昆叔、阿姨道声:“晚安。”
闭门,坐榻上打坐,他要调息到气血均匀,如醍醐灌顶,然后入定。第二天,太阳从湄南河上升起,宋提查神情智爽,开门出来,有个人倒了进来,吓了一大跳,原来是乍仑旺带着一伙人在值勤。亏他想得出。
酷哥很感动:“仑叔,叫兄弟们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乍仑旺吓了一跳,第一天值勤,就睡着了,要是隔以往,可能要挨罚了,但是酷哥毫无责备之意,乍仑旺也很感动:“酷哥,兄弟们都在村子外面集结了,就等酷哥下命令了。”
宋提查要下楼去见兄弟们,阿姨忙走了出来:“酷哥,阿昆嘱咐我,给你还换一次药呢。”
“好了,阿姨,你看看,是不是不用了。”宋提查还是坐了下来,阿姨一层层解开纱布,纱布上面还洇着暗褐的血迹,可是头顶上除上敷药的时候,剪了一大团头发,露出一块头皮,那头皮有些血痂。洗掉血痂——一点肿块都没有!
阿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孩子啊,你恢复得太快了。昨天,我还担心,你喝那么猛的酒会不会落下一个伤疤。没想到,反而一夜功夫,一点痕迹都没有了。太神奇了!”
乍仑旺笑道:“嫂子,让你开眼了吧。”
宋提查嘿嘿笑道:“我自有神灵相佑。不然,我又没有吃豹子胆。”
“那是,那是,酷哥,吉人天相,自有神灵佑护。信了,这回我亲眼所见。”阿姨差不多把宋提查当真神供奉了。
“阿姨,打扰了。我们要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恩人。”宋提查合掌道谢。
阿姨遇到贵人,笑得嘴得合不拢:“好,孩子,记得叔叔、阿姨,常来家里坐坐。”
宋提查以后是常来坐坐,这里很清静,还有上一次救他的渔民大叔家里,他几乎是常客,也是在湄南河畔。
乍仑旺陪着酷哥走到村子伺堂广场,聚集着一排车队,有大篷车,有军车,也有吉普车,还有一排摩托车。传令官口哨一吹,广场集合了两队人马,一队是彭德盛的人马,一队是阿瑜陀耶的人马,共计千人左右。两名保安保长跑步过来向宋提查报到。
宋提查当即调拨人马,二百五十名保安分赴彭德盛的五个楼盘,二百名保安分派到二十个连锁超市,一百名五十名保安分配到德盛公交公司。三百名保安分配到曼谷湾总部,宋提查准备在曼谷湾搞一个大型海上娱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