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墩子知道大小富察看是不见黄河心不死的。宋提查把笔记本的里的几段视频拉给他看,因为时间关系,他快速滑动,让大小富察、佳诺看看优素福的烂相。他俩垂下了头。
虎墩子趁势说:“酷哥答应了,你的家族,酷哥派专人送往了美莱,金三角的总部。你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吗?跟着酷哥有前途,跟着酷哥有钱发,跟着酷哥有家园。三位大哥,你们还犹豫什么,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别人是千里迢迢去投奔,酷哥还要考察他。现在酷哥,给我们优厚条件,哪可是烧高香也烧不来的啊?”
虎墩子软硬兼施。大富察傻眼了:“什么?我家人送往美莱了?唉!”
小富察醒过福来了:“大哥,跟着酷哥,改邪归正吧。”
“是啊,大哥,酷哥是大仁大义之人。今天,他要是取我们的性命易如反掌,他还给我们一条生路,足见他仁义齐天了。”佳诺也铁了心,要跟着酷哥行侠仗义了。
“酷哥,我想立一功劳。”大富察不归顺便罢,归顺就要送见面礼。
宋提查亲自出手,给他们三个人解开了穴道,助他们推血归宫,抱元归一,当然他们是被动接受的,像有人给你泰式按摩,你是被动接受瑜伽。宋提查彬彬有礼:“三位兄长,请起,多多得罪了。”
大富察三个人活动活动,哎呀,酷哥还有这一手神奇的功夫。大富察说:“酷哥,我把另外四名兄弟也跟你招来,算一个见面礼吧。”
虎墩子大笑起来:“好啊,英雄所见略同,我正愁,我与嘎盛戍交往还不深怕他不来。大哥邀他,不由他不来。”
大富察余怒未息:“你小子别得意,我是看酷哥面放过你。酷哥是替天行道,仁义齐天;你小子是放我的鸽子。”
大富察一句话把兄弟们都逗笑了,宋提查忙说:“虎墩子,与我早就有默契,老朋友了。我不找他找谁。”
虎墩子嘿嘿笑着:“你以后尝到了甜头,你还要请我桑拿。”
小富察拍了他一掌:“你别得了便宜便卖怪。这帐,我给你记着。”
大富察摇手,叫他俩不要嘀嘀咕咕,他给嘎盛戍打电话:“嘎哥,忙吗?”
“哦,富察兄弟,大姐大要找虎墩子办事呢。他人呢?”
虎墩子挤了挤眼睛。
“好啊,我让虎墩子兄弟过去吧。我们正在泡桑拿,开了一个vip贵宾房。要不,我让我兄弟和佳诺一起过去替班。你带三名兄弟一起来泡泡,反正房都开了,不泡可惜了。”
“好啊,在哪里?”
“花嫂啊,全曼谷第一家啊,嘎哥,应该有印象吧。”
“行啊,你小子。高档消费。我马上到,不泡白不泡,泡了还白泡。”看来嘎盛戍的情绪高涨起来了。花姐的档次最高,vip贵宾使用独立温泉,每年通过海选挑出的美女拿高薪。她们是经过严格培训考证上岗。因此她们做的按摩是最正宗的,怪不得宋提查乐此不疲。
挂上电话,大伙儿紧张起来,四个人一起提供他们四个人住家的地址,酷哥先打电话安排兄弟将他们的家族送往美莱再说,断了他们的念头。然后,由小富察带着虎墩子、佳诺回班布诺娱乐城。
嘎盛戍四人风风火火赶到花姐桑拿中心,早有侍应生等着他们,带他们更衣,裹上浴巾,趿着木屐,嗒嗒跟着侍应生到vip贵宾房。侍应生可不敢推房门,溜到了四个人的身后。
嘎盛戍一推门,咚一声,一杯水淋了他一激灵,他还以为是大富察小子跟他开玩笑,可是一个抢背,重重地摔在地上;后面的茂腾生反应快,攻出了一记勾拳,宋提查硬吃他,一个刁手,像巨蟒吞猎物咬住他拳头,左手一个撩胯摔,摔了他一个猪啃泥;派吞、扑乍想逃,酷哥身形陡起,在他俩转身之际,双双被踹翻在地。
嘎盛戍爬起来,大富察刚才吃了宋提查的亏,这次可要在嘎盛戍身上找回来,如法炮制,击打他的俞穴,嘿,他总算学了一招,一拳击下去,嘎盛戍变成一瘫烂泥了。
酷哥摔一个,他出手击打一个,击打准确,给了一次生动地打实战,四个人全给他打成了气虚力竭。
嘎盛戍挣扎不起,但他怪叫着:“富察,老子平日里与你一向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咱们红脸都没红过。为什么要加害我?”
大富察搬出了虎墩子一套:“嘎哥,我忍心,你一条路走到黑,我给兄弟们找到了一条光明大道。实话跟你说吧。我是酷哥的人。兄弟,跟着这个肮脏女人有什么好?酷哥马上就要抓她归案了。你还想给她垫背啊?”
嘎盛戍还以为刚才那个人是大富察请来教训他的。现在,他才看清对方阴阳头,柳条脸,鹰隼眼,身材修长,肌肉阳刚。
“你是传说中的酷哥?”
大富察正色道:“是啊,你有福气啊,能跟酷哥交手。酷哥搞伦威、占叻、瑙坎、翁天平、泰哥,不费吹灰之力。你今天很有幸领教了酷哥的身手。什么感觉?”
嘎盛戍神色惶惶:“酷哥,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期无仇,你何必跟我这样的小人物过不去?请酷哥高抬贵手,放兄弟一条生路吧。”
大富察看他眼中的暴戾之气消失了,开始服软了,开始因势利导:“兄弟,放你去哪儿?你的一家人现在都送到了美莱,你不跟着酷哥干,还想跟着烂货下地狱?来,看看,看看,你们都看看优素福的烂事。”
大富察把优素福的视频给他们四个人拉了一遍。宋提查趁热打铁:“我已经让虎墩子将优素福控制起来。只等警方一动手,我将缉拿她们归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她涉险绑架、开设地下钱庄洗黑钱、制假、贩毒等多宗罪名。”
“绑架?”嘎盛戍神色不对劲。
宋提查脸色沉下来,让人直打摆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绑架了六大公子,还有两位大小姐,她逃不脱法律的严惩。”
“酷、酷哥,我、我是被逼的。”嘎盛戍惴惴不安地说。
大富察背着手说:“所以啊,你现在可以立功赎罪了。你要解救他们,酷哥一高兴,就拉你做兄弟;要是还知迷不悟,酷哥一句话,你活到头了。明年这个时候就是你的忌日。可怜啊,你上有父母在堂,下有娇妻黄口小儿。”
“酷哥,我弃暗投明,我愿效犬马之劳。富察兄弟看在我们同事一场,你给我向酷哥求求情,自此以后,我唯酷哥马首是赡,要有半点异心,天杀我!我知道酷哥仁义齐天,替天行道。嘎盛戍虽然鲁莽,但素来知道忠义,也讲江湖道义。富察兄弟,可以为我做证。”嘎盛戍来了一番表白。
大富察目光转向茂腾生、派吞、扑乍,他们忙跟着来一番表白:“酷哥,兄弟愿效犬马之劳,赴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若有异心,天打雷劈。”
大富察看他们都发了誓,表了忠心,也想学着酷哥给他们解穴,可是不管他怎么拍拍打打,无济于事。大富察知道还有窍门:“还是请酷哥亲自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