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了。好兆头。札晃哥,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不能给我错过。兄弟们,送札晃哥回房。”酷哥一声令下,兄弟们嘻嘻哈哈推着团长和贴那亚回保安大楼去了。
ie再有实力也不敢到新莱地界来,因为宋提查布署了最先进的相控雷达,他来立即锁定他,有多少武装直升机就打多少。再说,他现在帐面上的钱,被转空,他还要保存一点家当,以图东山再起。ie是咽不下这口气,但他深知对手的厉害。他选择了还是听索朗贡的撤吧,从长计议。泰哥可不能告诉他的合伙人,他现在囊中羞涩。他白天做了一件自认为很得意的事,他新开通了一条往柬缅边境走毒的运输线,正在他踌躇满志,谁知道有人差不多让他连裤子都没得穿了。
泰哥电话通知苏诺过来,他要一批数量惊人的货,他可不能粮饷啊,他的雇佣军要是不给他们粮饷,他们不闹事才怪。
苏诺看侬蓝老爹最近一些日子气色不错,每天打高尔夫球,还练上了拳,看他动作流畅自如,颇有当年威震四方的架势。你看他一套洪拳打下来,徐徐调息了一阵,面不红,气不喘。精神抖擞。
苏诺忙恭维了一番:“老爹啊,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老爹收了势:“喜从何来?”
苏诺瘦骨嶙峋的脸上,笑起来,阴森森的:“老爹,马上要抱玄孙了,哪有不恭喜之理?”
老爹接过热毛巾敷了敷面,颇为感慨:“我以为这傻小子,也要走我、他父亲的老路,一个人死不足惜。你看,他父亲之死,是害人害己,弄得家破人亡,夫妻双双受害。什么好场?我一大把年纪,黄土快埋了半截的人怎么幡然醒悟。做多了坏事,害人必害己。你看我,坏事做绝,差点无后。宋提查,这小子,像是佛祖派下来点醒我的,我怎么一看他,就觉得我坏事做到头了。没想到,我爷俩,还真成了忘年之交。阿诺啊,你多跟着点你小兄弟,他起码不会带坏你。我看素格力自从跟了小兄弟,行为举止,还多了一份侠义心肠。哎呀,人嘛,就是佛说的要开悟,开悟即明了,见真如,得大道了嘛。”
苏诺看侬蓝说得绘声绘色,忙说:“老爹,听说家乡自种下了,你买回的咖啡豆,收成还不错,现在到收获的季节。我们不如回家看看今年的咖啡豆收成怎么样?是不是请酷哥过去统一收购?”
侬蓝老爹一挥手:“这点小事,别跟他说了。他现在啊,跟国际第一大毒枭ie掰手腕,ie可是令米国cia头痛了几十年的死硬分子。我们不能分他的心,我俩先回老家看看产量如何?然后调集资金全部收购。管它销路好不好,我拿去当礼物送了人。这总可以了吧?不能失信于民啊。你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出发吧。”
苏诺提醒老爹:“我们是不是把多嘎请回山?亚拉索肯定要跟我走吧。美赛这边、清莱、清迈都照应不过来啊。”
侬蓝老爹不当一回事:“我们这边现在变成大后方了。用不着怕,经营方面有玛莲、景雅打理,安保方面出不了大的乱子,我们这都是正当生意,还有警方联保,再说酷哥离得不远,他现在拥有四五十武装直升机,说到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完全可以震慑住。我不担心,就留洪利和瓦格担当安保工作。看看有谁吃了豹子胆,还跟我过不去?”
苏诺额头上冒出了些微虚汗:“好,好,老爹安排的是。我这就按老爹的意思照办。”
第二天,宋提查就得到老爹发来的消息:“他要回家乡看看种植的咖啡豆长势怎么样?这边的事务要劳你多费费心。”
宋提查可不敢阻止侬蓝的行程,他忙回了消息:“老爹放心。要是有什么吩咐,老爹尽管吩咐,提查一定照办。”
老爹说:“你帮我解除后顾之忧,功莫大焉。素格力的终身大事,你也要盯着点。怕这小子不长记忆。”
宋提查忙回信息:“老爹,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两人热络着呢。我也想考虑,给我的兄弟,都配上一个,免得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老爹很赞成:“这才是做大哥的范。用得着我老头子牵线搭桥的、主婚的,我没二话可说。傻小子,你也要早做决断。是班家大小姐呢,还是昭披耶将军家的长小姐?你也要早作决定。人生就这么几件事,早做晚做都要做的。”
宋提查不敢强嘴:“是。老爹。”
宋提查跟老爹通完电话,马上让拉栖兀、塔基固、雕勇、皎沙月、塔拉德、克立、吉海、阿甘去胡康河山谷替回多嘎、乍篷、帕拔篷、银辉、巴莫、吐骨浑、桃宝、蒙叻、信社尼九员猛将,他要准备跟ie集团决一死战。
宋提查当晚把素格力、札晃、瓦格里仑、弥南召集在一起,五个人共商大计。
宋提查分析了ie和索朗贡的兵力,雇佣军加上保安军不过一千人左右,武器装备可能配有杀伤性大的武器,最具杀伤力的便是ie的武装直升机大队,估计他拥有一支四十架武装直升机,十架黑鹰,而且是最新一批到货,性能相当不错。对手索朗贡与他喝过酒,对手相当理智,是一个很自负的家伙,他怀疑就是李军的弟弟李建。接着,宋提查就谈了多嘎与村长小女涞月的故事。瓦格里仑说:“多嘎,隐姓埋名啊,怎么还有血海深仇?酷哥,我们做兄弟的,一定要帮他出了这一口冤气。”
素格力也坚决说:“酷哥,你说,是谁杀了他全家?我的手下,我要亲自为他申张正义。”
宋提查蹙着眉:“其实,多嘎兄弟,有很多机会可以手刃仇人,但是他没有这样做。多嗄兄弟还是理性的。他想让他的仇人多活几天,他要把他的罪证公之于众,大白于天下,然后申张正义。”
素格力脱口而出:“苏诺?酷哥,老爹明天要去会晒,会不会有危险?”
酷哥说:“我们就是要让老爹之行,安全无恙。开开心心去,欢欢喜喜回美赛。”
札晃思虑良久:“多嘎兄弟,还是有远见的。他要是冒失动手,万一走手,不但除不掉仇人,可能还要被仇人加害。最可怕的,仇人图穷匕现,可能会伤害老爹。他要弄清仇人究竟有多深的背景,再剿灭其巢穴。怪不得,他将生命托付给酷哥,他知道只有酷哥才能帮他报血海深仇。真有远见!”
札晃竖起大拇指。
古木岭村像遇到了大喜事,百万子的鞭炮,铺在村前的牌坊前烧,炸起的火光、硝烟四散弥漫开来。村里的鼓乐队,奏起了迎宾曲。还专门请来了舞狮队,舞狮助兴。
村长说:“大清早,看到天空有朵五彩祥云朝我们古木岭飞来,原来老爹荣归故里。大喜,大喜啊。”
老爹一对寿眉笑成了月牙形,手持佛珠,向乡亲们合掌作礼:“乡亲们,吉祥如意。侬蓝是喝哥佬溪的水长大的。无时无刻不念着看我长大的叔公、姑奶奶们。侬蓝也想回村养老啊。等那边的事,稳定下来,我也回家乡定居,成天陪叔公、姑奶奶打打雀牌,喝喝小酒。”
村里最年长的叔公、姑奶奶笑得合不拢嘴,他们有的年近百岁了。村里的大伺堂,是老爹扩建的,现在看起来巍峨壮观,彩绘辉煌。古木岭村出去的人,有了成就念念不忘的是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