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在哪里?翁爷找你接电话。”
翁莉转身,一掀门帘跑了出去,宋提查看她迅速把一支袖珍手枪插进自己的睡衣里,好可怕的毒枭千金。
宋提查凝神听她有电话中说些什么。
“嗲地,你别听亚丁恶人先告状。你可以问水静,到底发生了什么。”翁莉嗲声嗲气地跟阿你好撒娇。
水静接过电话说道:“老爷,小姐骑马回家。团长进来,硬说宋提查躲进了我们宫中。小姐让她搜,他翻箱倒柜搜了一个遍,一无所有。他嘻皮笑脸说,小姐,你是不是把小帅哥藏起来了。结果,小姐给了他一顿鞭子。老爷,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电话又交回给了翁莉,显然翁天平给女儿说了一番大道理,翁莉娇声娇气地说:“知道了,嗲地,女儿这么大了,难道还分不清是敌是友?嗲地,好啦,我知道了。我要是见到宋提查,我一定一枪嘣掉他。嗲地,晚安。”
翁莉突然转过身来,厉声喝道:“不准动!举起手走出来!”
可是翁莉怒喝了几声,可是并没有动静,翁莉急了,加大了嗓门:“我命令你,乖乖地举手走出来!”
还是没有反应,翁莉大发雷霆:“我数三声,我就开枪了,一、二、三!”
随着最后一声话音落下,翁莉连开三枪,屋子里发出刺耳的尖锐的碎裂声,可是屋子里还是没有任何人声。
翁莉持枪冲进书屋,除了她的子丨弹丨击中一个花瓶,什么也没打中,宋提查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翁莉心里一格登,可能自己做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帮仇敌实现了自己的报复计划,这可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她怔忡地伫足在房间,弄不明白酷哥是怎么长了翅膀从她眼皮底下溜走的。
她突然转过脸来,对着水静怒喝道:“还不叫人捉拿酷哥宋提查。他若是逃出古堡,你我都逃不了干系!”
宋提查知道翁天平狡兔三窟,他现在躲藏在另一个住处,连女儿也没带过去,估计他藏身之处相当隐秘,他可忧心如焚!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沉不住气,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很有可能,让嗅觉灵敏的ie跨国贩毒集团弃货。
好在,泰莎帮了他的大忙,让纳瓦信、巴色重新在曼谷有立足之地,可以重新监视翁天平、优素福。他必须根据提供的视频信息,查出翁天平所在的位置。
宋提查这回可顾不了那么多,他闪身出了琼花宫,外面就有一组保安,可能到了下半夜,他们神倦精疲,疏于防范。他们没想到酷哥大摇大摆开门出来,等他们反应过来,酷哥出手如电,他们来不及出枪,他们便遭到了酷哥的重击。
宋提查抢了枪,弄了一身合身的迷彩服穿上,扣上武装带。整个城堡已经警报声轰鸣,人声大作,大队人马开了过来。
宋提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大张旗鼓,告诉翁天平,少爷,我感谢你的招待,现在辞行来啦。要是翁天平,重回古堡,可以实施原计划,要是翁天平怕他,再不露面,真的只能瞪眼干着急了。
宋提查看保安队四面八方合围上来,重武器都露面了,肩扛火箭筒、榴弹发射器、小钢炮,看来要置他于死地。
不过,亚丁还是做到先礼后兵,他用高声喇叭对着上面喊话:“宋提查,你举手投降,我们不会为难你。你如果负隅顽抗,我们只能用炮火跟你说话!”
宋提查知道一炮轰上来,他不灰飞烟灭了才怪。他得利用古堡的回廊,灯光照不到的阴影区,有时匍匐在地,有时利用城砖的缝隙壁虎游墙,有时利用雕塑的掩护东躲西藏,最后像只夜猫窜到了围墙绿化带,绿化带古树参天,这是最好的掩护,他像猴子一样,从这棵树干窜到另一棵树干,嗖嗖几声,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钢子恶狠狠地说:“喊个屁!姥姥的!轰死他,大老板睡安稳觉!”
亚丁心里有数,开炮万一伤了小姐,或者损坏重要建筑,那是担当不起的罪责,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敢使用杀伤力大的炮击。
一个保安队长气喘吁吁跑过来:“报,报告团长!有个兄弟是不是眼花,他看见一个黑影一闪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酷,酷哥?”
亚丁头脑里一闪,他面对的是让金三角臣服的大佬,什么事都有可能,他气急败坏:“弟兄们,给我往上冲!”
宋提查巴不得你往上冲,他们并没有开枪,可能顾忌琼花宫里面的大小姐。他们一窝蜂,冲上去,用电棒四处照射,只有僵硬的台柱、墙砖、各种浮雕,哪里有什么人,酷哥早就闪人了。
突然听天身后叭叭响了几枪,钢子反应快:“不好,酷哥打出古堡了!”
亚丁又带着人一窝蜂赶到山脚,古堡的大门洞开,看守城门的保安被打晕在地,乱打枪的是闻讯赶过来的保安,他们也只是朝天鸣枪示警罢了。酷哥弄了一台越野摩托车绝尘而去。
亚丁气得脸色发黑:“奶奶的,一千名兄弟关起门来,还捉不住一个人!真他妈的窝囊!”
钢子更是火上浇油:“妇人之仁!你简直放虎归山!”
亚丁只能自认倒霉,等着大老板的挨整吧。
宋提查重获自由,摩托车飙得飞快。他先要到那颂卡公寓楼与弟兄们会合,看看身后有不有追兵。可能,他冲得太快,后面连半个人影都没有。他当然不能直奔直奔那颂卡公寓楼,他先回银滩海鲜城,大停车坪取出他的宝贝y2k摩托车,戴上头盔,混在车流中,那就难以辩认了。
曼谷的凌晨三、四点,车流还是如过江之鲫。他混在车流中,看看没有什么跟踪。他又拐了几条巷子,停下车来吃了一份夜宵,确认并没有跟踪,才放胆回那颂卡的公寓楼。
宋提查从来不会敲门,他从千颂卡的住房溜进去,奇怪了千颂卡没有上夜班,她正跟姐妹们守在电脑边。这时,听到窗户有风吹动的吱呀声。
“酷哥,回来了!”千颂卡兴奋地说,依娜、椰美、沙瓦里拉还以为千颂卡说胡说,没想到房间里灯光突然亮了,宋提查穿着迷彩服,缚着武装带,背着双手,神气十足地踱着方步走了过来。
“酷哥,你没死!”椰美脱口而出。
宋提查摇头晃脑,说话是一惯的阴阳怪气:“你想我死吗?我死,你不难过吗?我不是神灵共佑吗?”
“不!我们守着你的消息,彻夜未眠。”依娜叫出了声音,依娜说话的神情,楚楚动人。
“酷哥,你真神!”椰美眼里漾着兴奋,看她双眼熬得起了血丝,竟然毫无睡意,这一份情让人怦然心动。
“你是不是特喜欢玩命?”沙瓦里拉说这话的神情,特像陈晖,语气含着嗔怪,又让人揪心。
宋提查被这帮女人,说得怪不好意思的,他讪讪地说:“我知道保护好自己,你们放心就是了。你们不要我保护就好啦。我也就省了很多心了。”
千颂卡凄美地说:“我哥哥还没回来呢。是不是我哥哥害你,还是你害了我哥哥?”
宋提查皱起了眉头,翁天平可能隐隐约约感觉那颂卡不对劲,他一直软禁他,看他禁不禁得起他的软硬兼施,这一招让对方也悬着心。